“阿勇,你是故意的嗎”
“說什麽呢?”
“你小子絕對故意的。
”“咳咳,劉小明同志,請你說清楚,我們人民警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傷害任何一個國家公民。但是,我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冤枉我們的人的,你小子小心到鐵窗裡面來待著”
“你滾,我遇到了假兄弟。”
“額請你注意言辭,本人乃是人民警察,我可以告你誹謗。”
“犢子,你是不是人,我讓你推薦好車,你大爺的給我看這玩意兒,你這不是害我嗎?”
“額”
聽到劉小明語氣,陳阿勇也詫異了。
“怎的啦”
“誰啊”
“你啊”
“怎的啦”
“我啊,我去你妹的,別跟我扯沒用的。現在,我就想問問,陳阿勇同志,你這個人民公仆準備怎麽解決我的問題。這車我買,價格特麽的讓我狠不下心來。不買吧,我又舍不得。你說說,我該怎麽辦,現在啊,可是愁死我了。都是你小子害的”
“咳咳,小明同志啊,有時候人不能裝!剛剛誰說的,不差錢兒,誰說隻買貴的,不買對的的。你看我,為了你還專門找人查了一下,我容易嗎。”
風涼話張口就來,讓劉小明心裡一狠
“叨叨什麽呢,小明哥我買了。不就是一輛巴博斯嘛,小明哥我有錢,就是它了。有沒有路子,我可聽說國內沒有賣的。而且,我要的時間比較急,十五號就要用車了。”
劉小明的話,讓陳阿勇一愣。
“小子,你還真要買啊?我和你開玩笑的,我這還有一輛車要介紹給你呢!這太貴了,你不心疼我都心疼。”
“靠,就知道你在耍我,不過就它了。我現在也需要一輛豪車了,不然出去的時候,確實比較尷尬的。”
“額行吧,你小子既然決定買,我就幫你聯系一下。不過我還要再問一遍,你是不是真決定買了。”
“你囉不囉嗦,怎麽像個娘們兒,我現在是大老板,需要一輛豪車當臉面,就巴博斯了,狗娘養的,黃金做的啊,這麽貴”
只有劉小明自己知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心裡有多肉疼。可是,有時候買車就是眼緣。
一眼看中了,價錢往往會自動忽略。此時劉小明就是這樣,看到巴博斯的時候,就像看到了絕世美女一樣。既然這麽喜歡,自己就任性一回,那就買唄。
“得你是老大,我幫你問問,能不能盡快買到手。”
說完,阿勇掛掉電話。現在國內的巴博斯經銷商還沒銷售巴博斯,要買只能找關系從巴博斯經銷商那從國外訂購。劉小明自然沒辦法,好在陳阿勇神通廣大。
“二黑,你剛剛給我介紹的那輛車我兄弟要了,找個路子搞過來。”
“啥老大,你兄弟是個土豪啊,這玩意兒也買。”
“關你屁事,時間要快,最好在一個星期搞定。十五號的時候,我兄弟的公司開竣工儀式,到時候大家到我兄弟的地盤聚聚,一起喝酒。”
聞言,二黑自然沒有意見。
“行,這件事我來想辦法,到時候我給你電話。還有,喝酒沒問題,你別像前幾年,喝半遛兒跑了,不然別怪我們下黑手。”
“老子怕個屁,聶新也在,有本事你們找他喝。”
“額我去幫你兄弟聯系車的事情,剛剛的話當我沒說”
說完,掛掉電話。很快,劉小明得到了答覆,心中喜憂參半。即為花了這麽多錢買車心痛,同時也為能買到這麽好的車而高興。
“去他的,財去人歡喜,我高興就好”
說完,不再想巴博斯的事了。轉過頭來,就開始催促工程進度了。
“肖老板,十號之前,工程能完工嗎?”
肖老板帶著一頂紅色的安全帽,正在工地跟進工程。這是豬場建設的最後一項工程,也是最重要的工程。那就是員工餐廳,畢竟幾百人用餐需要一個很大的地方。所以就設計建設了佔地上千平方的員工餐廳。
“沒問題,再有兩天就能完工了。對了劉老板,咱們是不是找個時間把尾款結了。”
聞言,劉小明大方一笑。
“沒問題,不過要等財務回來之後,今天她回家了。”
“行,劉老板爽快”
時間悠悠,第二天一大早,劉小明正準備找個貨車,把窖洞裡面剩下的窖藏原漿拉到門市去的時候,電話聲打斷了他。
“聶新?你這麽早打電話幹什麽”
“老板,我這裡出了點事,珍珠遇到麻煩了。”
“什麽事,你快說。”
劉小明早就有預感,馮珍珠家裡肯定有什麽事兒,不然臉色不會那麽難看。果不其然,聶新的電話讓他的猜測變成了現實。
“是這樣的,珍珠她父親”
“媽的,遇到這種父親,她真可憐了。”
劉小明聽完聶新的話,忍不住氣憤起來。原來,珍珠的父親有兩大嗜好,一是喝酒,還有一個就是賭博。馮珍珠的臉,就是她父親喝醉酒後,把開水倒在臉上,燙成這樣的。
這些年,她父親的賭癮越來越大。這不,這次竟然欠了二十多萬的賭債,收帳的已經逼到了家裡。叫嚷道,不還錢就寫字據,把房子抵給他們。
這些年珍珠掙的錢,大多被她爸輸掉了。深吸了一口氣,劉小明冷靜了一下。
“現在是什麽情況,那邊的人不會動手的吧。你小心點”
收帳的就在門口等著呢,剛剛被我教訓了一頓,他們不敢動手了,就在門口等著,你到哪他們跟到哪。”
“靠,玩不了硬的,玩滾刀肉。”
確實, 大多數的賭場,都不敢把事情鬧大,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一般來說,只要能收到錢,就不會動手。畢竟,動手了,得不償失。
在,電視上看到的,畢竟是少數。開賭場的也是生意人,自然是以錢為重。不然,他開什麽賭場。
“算了,你把你的卡號給我,我轉錢給你,你解決吧,把事情辦的漂亮點,最好讓珍珠的父親以後不敢再賭了。”
聞言,聶新答應下來。
“沒問題,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
聽到聶新的話,劉小明有點疑惑。
“聶大哥,你不會對珍珠咳咳,真是的話,以後我幫你們辦婚禮。”
“額老板,請你注意下言辭,不然我和珍珠說,你最喜歡喝她煲的湯。”
劉小明:“”珍珠的湯,簡直就是一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