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隨意詢問了幾個問題,王林終於將這個世界的武者等級搞清楚。
武者境界,分別是地級,天級和王級。
其中地級最弱,王級最強,每個等級又分為初中後三個小境界。
比如鐵山這樣的,就是地級初期的樣子,同時,王林也給自己定位了下,發現自己基本上就處在天級初期和中期之間。
當然,這是自己隻憑肉體之力的情況下,若是使用法術,就算是王級高手,他也有信心鬥一鬥。
見鐵山久久不會來,不遠處的陳近男等不住了。
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漫步走上前去。
不得不說,能夠稱霸一市,陳近南的頭腦要比鐵山好不少。
只是幾句話的功夫,就將自己的出身說的清楚。
“紅星集團?陳近男?”
王林眉毛一挑,紅星集團他知道,是本市最大的釀酒企業,其產品銷往全國,是沂州市的龍頭企業。
“正是在下。”陳近南一拱手,神情十分恭敬。
他雖然不知道王林的底細,但從之前鐵山的舉動中也能猜測一二。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陳近南也和鐵山一樣,稱呼王林為前輩。
王林緩緩開口,道:“林長生。”
“原來是長生前輩。”陳近男再次抱拳,他自然不會知道林長生只是一個假名字。
當然,就算知道了,他也無可奈何。
子彈都奈何不了王林,他能怎麽辦?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不知長生前輩是哪裡人?”
陳近男說道。
“我家就在沂州市。”
“沂州人!”陳近男臉上一喜,同時心中急轉。
王林是沂州人,這對他來說可是個好消息,若是在別的地方他可能不敢保證什麽,但在沂州,除了那位就快要退休的市委書記,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土皇帝。
王林只要在沂州,他就有辦法討好王林,甚至,他很想將王林收到他的麾下。
畢竟,憑著一個鐵山他就統一了沂州市的地下勢力,若是再有王林,豈不是如虎添翼。
看著陳近南臉上的笑意,王林一眼便看出他心底的想法,不過他也沒有點破。
聽陳近南的口氣,在沂州市應該還有些勢力,他如今修為尚若,有陳近男這麽一個背景也不是什麽壞事。
和陳近南兩人又交談了一會,王林看了下天色,發現已經接近晌午。
“兩位,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陳近南聞言一拍腦袋,也連忙附和,“長生前輩,你看我這記性,前輩這是要回沂州市?”
王林點點頭。
“那正好,我們也回去,前輩要是不嫌棄,要不咱們一道回去?”
王林想了想,也就答應了。
這次是鐵山充當了司機,王林並沒有讓他們送到家門口,他還不想將父母暴露出來。
畢竟,他現在還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保護好他們。
“長生前輩,這是我的電話,要是有什麽麻煩,隨時可以來找我。”
臨走前,陳近南又給了王林一張名片,上面鑲了一圈金邊。
“紅星集團董事長。”
王林微微詫異,又多看了陳近南一眼,紅星集團董事長代表著什麽,他也能隱約猜到一些。
“長生前輩,後會有期。”
“後會後期。”
......
看著王林的背影緩緩消失在視野中,
轎車內,鐵山狠狠的送了一口氣。 看著鐵山如釋重負的模樣,陳近南終於忍不住心底的疑惑,“阿山,這個林長生,究竟是什麽人?”
鐵山聞言身體一震,猛地看向之前王林離去的方向,確定王林真的離開後,這才緩緩開口:“南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我那個仇家的事。”
“你的仇家?”陳近南眉頭一皺,不明白怎麽又扯到鐵山仇家那邊了。
“當初你不是說,你的仇家找了一個隱世高手出來,這才把你重傷麽。”陳近南回憶著當初的畫面。
當時他第一次見到鐵山的時候,鐵山渾身是血,骨頭都斷了好幾根。
“不錯,我的那個仇家本來最多和我半斤八兩,但因為他請來的那個高手,我便只能逃跑,要不是我當時一身橫練功夫強勁,說不定根本就沒機會跑出來。”
鐵山臉色露出幾分後怕。
便是現在,一想到當初那一幕,他都感覺身體發顫。
“這個我知道,不過,這又跟這個林長生有什麽關系?”陳長生還是沒聽明白。
“南哥,這麽跟你說吧,我現在的境界,是地級初期,而我當初的境界,是地級後期。”
陳近南點點頭,這個他都知道。
“你還說過,當時你仇家請來的那個高手是天級高手,我沒說錯吧。”
陳近南緩緩說道。
“不錯,就是天級高手。”說到這裡,鐵山言語一頓,旋即苦笑出聲:“這個林長生,也是天級高手。”
“什麽!!!”
陳近南驚叫一聲,只是這一瞬間,他就感覺渾身發冷,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就他這個年紀,也是天級高手?”
陳近南不敢置信,他之前也猜測過王林是武道高手,但卻根本沒把他往天級高手這方面想。
鐵山只是地級初期就能在沂州市無敵,而天級高手,便是對他來說,也是近乎傳說般的存在。
“不錯。”鐵山苦澀點頭,“而且,他給我的感覺比當初我仇家請來的那位還要強大,所以我猜測,他極有可能還不是一般的天級高手,甚至有可能已經到了天級中期。”
鐵山語出驚人,陳近南再次被嚇了一跳。
天級中期到底是什麽概念他不清楚,但他知道,即便是一百個鐵山這樣的也不是一個天級初期武者的對手,而天級中期,肯定比初期還要強大。
“之前我還想將他收到麾下,現在看來,真是找死啊。”
陳近南打了個哆嗦,想到之前王林看自己的眼神,他就感覺一陣發冷。
他就算再自大,也不認為自己能夠降服一個天級高手。
畢竟,別說一百個鐵山,就算十個鐵山,以他現在的勢力,也不一定能夠降服。
更別說,王林的實力,還要在一百個鐵山之上。
“南哥,這種高手,只能拉攏,不能收服,你的心思,最好還是收起來吧。”
鐵山歎了口氣,他何嘗不知道陳近南的心思,只是之前王林一直在場,他沒敢說出來。
陳近南木訥的點點頭,就算鐵山不說,他也不敢再起收復的心思。
畢竟,雖然他有野心,可和野心比起來,顯然是小命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