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旁,王林再次揮動雙拳,每次出拳,都帶動爆響之音,這聲音如雷鳴,甚至在拳頭表面,還不時有雷光湧動。
奔雷錘,長生經中,練就長生體後所附帶的第一個體術,拳若奔雷,便是這奔雷錘最可怕之處。
不過,雖然只是長生體所附帶的第一個體術,但其威力,卻絕不可小覷。
就算以王林如今的境界,全力施為之下,也能一拳將防彈玻璃擊碎。
“呼”
王林驟然收拳,同時突出胸中一口濁氣。
如今修為得以突破,他的心中也是有些小小的興奮,至少,他離恢復修為,又近了一步。
“不過,這周圍的靈氣濃度卻是稀博了些,否則,就是一舉突破到煉氣三層也不是沒有可能。
王林歎了口氣,隨即無奈一笑。
能找到這種地方已經是極為不易,他想的這些,卻是有些貪心了。
這般想著,王林也就不再糾結,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漫步走出霧氣范圍。
不過,還沒等他走出幾步,他的耳邊,忽然就想起陣陣腳步聲,緊接著,一群西裝革履的黑衣人便出現在不遠處。
這些黑衣人明顯是訓練過的,跑動間雖然看似散亂,但不論他們怎麽跑動,相互的間隔都不會產生太大的變化,就想一個整體。
王林腳步站定,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群人,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幾人都練過些功夫,至少,不是那種一般的混混。
而且,這些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盯著自己,一看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果然,似乎是為了驗證王林的猜想,這些人一來到王林周圍,就將王林團團圍住。
隨後不久,一名看起來像是頭領的黑衣人便從人群外走入,上下打量王林幾眼。
“你是什麽人,到這裡幹什麽。”
黑衣人的聲音很低沉,雖然穿的整齊,但在其表面西裝下,王林卻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那些壯碩的肌肉。
“你們又是什麽人。”
王林反問道,即便被這麽多人圍著,他的臉色依舊如常,甚至,在這些黑依人眼中,王林說話的方式,還顯得非常輕佻。
剛才問話的黑衣人眉頭一皺,臉上露出凶厲。
自從他混黑社會那天起,還是頭一次有毛頭小子敢這麽對他說話。
“小子,我的耐心有限,再給你一次回答問題的機會,若是再不識抬舉,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領頭黑衣人說道,同時,他一步跨出,想用自身的氣勢將王林擊垮。
這一招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使用,跟著老板混了這麽多年,他手上也有過不止一條人命。
所以,每當他做出這副舉動時,身上都會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殺氣,一般人很難承受的住。
不過,這一次卻是他失算了。
王林前世修煉到元嬰巔峰,自然不是一蹴而就。
雖然他天賦奇高,但他經歷的戰鬥也不在少數,手上沾染的性命不計其數,黑衣人身上這點殺氣若是放到別人面前,或許真的有些效果,可在王林眼中,這就完全是個笑話。
“你威脅我?”
王林似笑非笑的看著這首領,至於那點殺氣,直接被他無視。
“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
首領冷哼一聲,他親手殺過人,自然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主,加上這次老板過來休假,讓他對王林這裡已經失了耐性。
他對著身後眾人一揮手:“上,
打斷雙腿,扔出山莊。” 同時,他後退兩步,看了下腕上的手表,再有幾分鍾,老板就要過來了。
“快點,手腳麻利些,時間不多了。”
他再次提醒道。
“是。”
幾名黑衣人同時點頭,隨即將目光鎖定站在中間的王林。
那首領冷冷的看著王林,就想看一個死人。
他並不認為王林有反抗的力量,他這些手下都有些功夫底子,別說這麽多人打一個,就算單挑,一般人也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王林的臉色依然平靜,就像不遠處的湖水一樣,沒有半點波瀾。
別說他本就比這些人強大太多,就算他站在這裡任由他們毆打,單憑長生體的變態程度,這些人也不可能傷到他。
“既然你們找死,那可怪不得我。”
王林嘴角含笑,身體卻已經先一步跨出,如同邪影鬼魅,眨眼間便來帶一名黑衣人身旁。
......
此時,在距離王林不足一公裡之外,一輛通體漆黑的轎車緩緩在路上行駛。
轎車前方,一隻昂翼天使熠熠生輝,雖然路面崎嶇,但在車內卻完全感受不到。
“南哥,煙波湖就快到了,這一次,您可要好好的在裡面享受享受。”
轎車內,一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正閉著雙目,舒適的躺在座椅的靠背上,在他身旁一名滿臉橫肉的大漢同樣在閉目養神。
而說話之人,卻是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此刻胖子臉上帶著諂媚,正拚命的對那名中山裝男子奉承。
“嗯,想想也有段時間沒過來了。”
中年男子緩緩睜開雙眼,順著車窗看向前方。
他叫陳近南,綽號南霸天。
雖然看起來斯斯文文,但內地裡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悍匪,整個沂州市的地下勢力幾乎都受他的控制,除了最厲害的那位市委書記他還稍有些忌憚,其他的,包括市長在內,他都不放在眼裡。
可以說,在整個沂州市,他便是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皇。
“是是是,南哥,煙波湖周圍的霧氣這段時間又濃密了不少,想必效果定然會不錯。”
前方的胖子連忙附和,同時忌憚的看向陳近南身邊的彪形大漢,他可是很清楚面前這兩位都是什麽人物。
尤其是那名彪形大漢,他跟是打心底裡害怕。
那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地級武者,雖然只是初入地級,但也已經十分可怕。
至少,他就曾親眼見這大漢一拳將一頭活生生的水牛打死。
要知道,那是真正的水牛啊,常人就算手中拿著錘頭也不可能一下打死,可卻禁不住他一拳。
“阿山,這一次你可要好好吸收,再有些日子那些家夥可就要來了,這一次,你可不能丟了我們沂州市的臉。”
陳近南忽然對身旁大漢說道。
大漢聞言緩緩睜開眼睛,虎目內透出殺機:“南哥放心,這一次,我一定讓他們嘗嘗我鐵拳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