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非要哭著喊著要見老子,說吧!”李宏抬起眼皮,看了看遍體鱗傷的丁二狗。
“師座,那人狡猾的很,什麽都不說呀,不管我怎麽帶,一直在和我繞圈子,就是不提最主要的事情,您是不是弄錯了,這個人沒有什麽利用的價值!”
“扯淡!我能弄錯嘛?”
“不能,師座怎麽能弄錯呢?您是不是看走眼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什麽時間看走過眼呀!”
“是,是!”
“自己沒有那本事,怨這怨那個的,你行不行,不行老子就換人!”
“我行,我行,要換人的話,我這打不是白挨了嘛!”
“這不就齊了,你辦事能不能用點腦子,要是輕易就讓你給攻破了,我還費這麽大勁幹什麽?!”
“是,是我太焦急了!”
“那還在幹什麽,還不給我回去!”
“對了,你這樣要是沒有什麽變化的,不太合適吧,你們幾個不是沒有事嗎?”
“是,師座!”
“打,給我打,讓他帶點新傷回去!”
“好嘞!”
“看什麽看,等這件事辦完之後,老子給你團長乾乾,行不行!”
“謝,謝師座栽培!”
丁二狗又成為了過街的老鼠,被痛打了一頓,然後被拉到牢房,剛打開門,在門外邊就開始扔,硬挺挺的死豬般被扔了進去。
“兄弟,沒有事吧!”
“沒有事,還死不了!”
“這點小傷,算什麽,比起我內心的信仰,什麽都不足為提!”
“兄弟的勇氣和堅強,真讓我佩服!”
“我有什麽可佩服的呀,在我們那,都是像我一樣的人!”
“是嘛?!”
“是,兄弟,其實你也沒有必要在我面前裝,我看你是和我一樣的人,是有著堅強信仰的人,不然你也不會堅持到現在!”
“我不堅持有什麽辦法呀,除非死了,他們還能放我出去呀!”
“你就不要在自己同志面前,裝樣子了行不行?”
“可我真不是你們這樣的人呀!”
“好,離我遠點,算我瞎眼了行吧,還把你當成了自己人!”說著丁二狗,努力的伸出手來,推打著眼前的這個“遊擊隊戰士”。
“好,話都說到這份上,我要是不說,算我小氣和小心了。是,我也新四軍,咱們是一條路上同志!”
聽到這,丁二狗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總算是承認了,自己的辛苦沒有白費。“同志,總算你我相認了!”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擠出幾滴淚來,丁二狗竟然哭了起來。
“同志!”這位遊擊隊戰士也激動的,流起淚來。
“快給我講一講,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是大馬鋪交通站的通信員,由於叛徒的出賣,交通站被李宏給剿了,我也就被捕了。”
“可恨的叛徒,要是讓我抓到他,一定新手殺了他,為同志們報仇!”
“是呀,可現在組織上還不知道誰是叛徒,你我被捕都是小事,萬一這個叛徒要是掌握了根據地什麽情況,咱們的損失就更大了。”
“是呀,怪不得,李宏的偵察隊怎麽摸到我們那兒,原來是有叛徒!”
“咱們得想辦法,把消息送出去,讓組織上知道叛徒這件事!”
媽的李宏,真不地道,還給老子留一手呢,叛徒這件事自己可是現在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