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江呀,全是水;月亮呀,照的人瞌睡;這船呀,下邊還是水,船上的人在拌嘴;這槍呀,專殺鬼,誰是鬼,糞堆的小RB八格牙路,去他-媽-的,鬼子死了還是鬼。怎麽樣,我這詩怎麽樣,都能聽懂吧,哈哈。”
“噓,去!聽不懂呀!”大家都很不屑的回答著薑大頭的這首詩。
“你看我人要是做到這份上,是不是就活不了,你們抬頭看看你們那樣,我欠你們錢呀還是你們欠我錢呀。”
大家一路上有說有笑,漢江對面的張村離在我軍佔領區,剛才馬天嘯不準說話的要求,確實有點多此一舉。這個地方只有鬼子的飛機能夠到達,其他的只要沾一點RB的邊,都會有來無回。
上岸後,把船交代給接應的人,馬天嘯跟他們做簡單的交代之後,轉身面向列隊完畢在忠字營,宣布命令:“從現在開始,一切以手勢為準和暗號為準,不得發出多余的聲響。”
“是!”
“錢小蝶給司令發報,我等已順利過河。”
“是!”錢小蝶把發報機打開,開始按照馬天嘯的意思發報。
“繼續前進!”司令及時給了回復。
“好,出發!”馬天嘯伸出右手,握起大拇指,其余四指伸直,發出前進的指示。
忠字營在這片水霧茫茫中展開了徒步奔襲,對於他們來說每走一步就離小鬼子近了一步,離後面的大本營就遠了一步,所以他們每步都顯的那麽的小心。十個人交替掩護,開始的時候是馮大寶打頭,張頂硬斷後,走了一段時間之後,又轉換位置。變為薑大頭打頭,楊不理斷後,高山和錢小蝶負責兩翼。
初生的太陽,給大地增加了一絲的暖意,雲霧蒙蒙被一消而散。十個人身上已經全部被這水霧和露水打濕,如果不是不停的運動著,還真有點冷。太陽才從東方慢慢的露出臉來,嬉笑著看著大地上一切,也看著下邊正在加速前進的十個人。她不知道這十個人為什麽在晚上行動,為什麽到現在了還是行色匆匆,這一切她都無需理解。她要做的就是給這些人增添一些溫暖,照亮腳下的道路,暖乾那濕滑的石頭。
這時正趕上楊不理打頭,他向馬天嘯做出來了休息一會的請示,連著奔襲了將近一個晚上,現在是人困肚乏,兩腿打軟。馬天嘯想都沒有想,直接揮手拒絕。現在還不是時候,你看看我們現在的情形,一個個渾身濕漉漉的,現在要是停下來,肯定寒冷難耐,又不能生火,只能乾熬著,容易感冒。
馬天嘯理解弟兄們的想法,要是想休息的話,還要等一段時間。現在的天氣鬼子飛機一般是不會出沒的,還是前進的好時候。大家看到馬天嘯的拒絕命令,隻好繼續行進下去。直到日上三竿的時候,也就是將近9點半的時間,馬天嘯示意大家停下。
“好,原地休整,檢查裝備,補充能量,注意隱蔽。”示意楊不理和馮大寶警戒,剩下的人氣喘籲籲的慢慢的坐了下來,開始掏出口糧帶,拿出事先準備的壓縮餅子,一口口的啃將起來。跑的渾身是汗,從裡到外的透著熱氣,口乾舌燥,這乾硬的餅子實在讓人難以下咽。隻好先拿起水壺咕咚咚的喝幾口水,水在這個時候也是不能猛喝的,容易嗆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