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司令的追問,杜蘭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我只是聽說。”
“聽誰說的,你呀。也算是久經沙場之人了,怎麽能和農村婦女一樣,咬牆根子,聽風都是雨。”
“我,我!”司令的這一番話吧杜蘭喆說的面紅耳赤。是呀,自己沒有明確接到命令,只是聽司令部的一個參謀有一句沒一句的說了一下。自己便氣衝衝的跑了過來,這都是什麽事呀。平時自己也不是這種沉不住氣的人呀。
“還記得我以前給你說什麽沒有,一個月的時間,我要看你的匯報,不要忘了我要的隊伍。”張自忠對這樣的老部下是又氣又恨,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氣衝衝的找自己興師問罪來了。
“我的意思是重新整建尖刀連,棗陽戰鬥,尖刀連損失也不小,現在是不是不足30人了。”
“是!”聽到這杜蘭喆鼻子一酸,心裡不是滋味。尖刀連棗陽一戰,打的堅強,打的勇猛,可損失也不小。從田家集回來時還有40來號人,這一仗下來,就剩下30人。
“我的意思是這樣的,你們呀就會斷章取義。從其他部隊抽調精兵強將補充到尖刀連,恢復到滿員的120人。另外在尖刀連名下增設一個隊伍,名字我都給你們想好了,就叫忠字營。”
聽到司令這麽說,真是自己整錯了,司令不但不取消尖刀連還要補充,另外增設一個番號,這是天大的好事。杜蘭喆滿布陰雲的臉頓時煙消雲散,露出了竊喜的笑容。“好,好,司令英明呀!‘忠字營’名字好,一方面取司令名字的一個字,另外也表達咱們對國家的忠誠,對百姓的忠心,名字好!”杜蘭喆的拍馬屁的本事又一次不露聲色的表現了出來。
“咱們就站這說?”張自忠看著杜蘭喆樣子,真想上去踹他一腳。
“司令,您請,咱們司令部說!”
幾個人前前後後回到村頭司令部。剛坐下來,張自忠就壓抑不住內心的想法:“我的想法是這樣的。從尖刀連還有其他部隊抽調10名左右的人,組成這忠字營,作為特遣小分隊。”
“10個人呀,不是營嘛?”杜蘭喆聽到這才明白過來,司令所說的營,和平時的營的編制不一樣,就10個人。
“你想的什麽,尖刀連再下轄一個營,你腦子今天是怎麽了,平時不是挺精明的嘛!哪有這種好事呀,按照你說的,連在轄營,這是哪國的軍製呀,尾大不掉!”
“那叫什麽營呀,直接叫特遣隊不就行了嘛?”
“這叫什麽,兵不厭詐。所有的番號打出去都是營,等這些人一出手,殺的敵人無處逃竄。什麽概念,敵人就會想,就這幾個人都能把我們折騰的夠嗆,他們那一個忠字營都來,那還了得。我的目的什麽時候都要鬼子漢奸防著咱們這忠字營,懼怕這忠字營。”
“哦,是這,司令你這關子賣的可不小呀,我白喜歡了一場。”
“那你的意思,我組建了,還有那尖刀連我不補充了。”
“不是,司令,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就去準備,選拔這十個人。另外你還得寫個手諭,我去其他部隊要人,沒有你的指示,他們還不活吃了我呀!”
“好,就知道你小子,不憋什麽好屁!”說著張自忠拿起筆,寫了個紙條。“給,拿著吧。我給你三天時間,忠字營必須給我建好,到時間我去審查。另外番號和大旗,我給你準備。”
“是,堅決完成任務。司令沒有別的事,我這屁可就去臭別的人去了。”
“好,滾吧!”
“這些飲食,人民供給。我們應該,為民努力。帝國主義,國民之敵。救國救民,吾輩天職!殺!殺!殺!我殺、我殺、殺、殺!”杜蘭喆一路唱著33集團軍的吃飯歌,走了回去。
“哎這個杜旅長!”看著杜蘭喆的樣子,張自忠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