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頭被安葬後,大家返回新四軍第三支隊駐地。
這時天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四周被黑幕籠罩,漆黑一片,只有樹林中間的那間茅草屋裡有微弱的燈光,在風中飄搖。正如此時的中國,四周漆黑,唯有抗戰,燃起的一絲絲希望,才是唯一的光明。
“馬營長,這邊請!”
“條件艱苦,特別是到了這晚上,不敢生火,害怕被小鬼子發現。”支隊長張德正無奈的說道,“此地處於敵後,離小鬼子和二狗子的駐地距離不遠,犬牙交錯。”
“新四軍的弟兄們,很是偉大!”不知道為什麽,馬天嘯用了一個最簡單,卻又高度概括的詞語,來表達對新四軍的敬意。特別是通過這幾個小時的接觸,使他對新四軍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茅草棚子不大,能容下三四人,裡邊用幾根木棍支撐著一塊木板,算是桌子。旁邊放著幾塊石頭,算是椅子吧。馬天嘯一看,這就是所謂的站沒站地,坐沒坐地。
“馬營長,裡邊請。”
“好!”
高山一瞅眼前這情況,別沒有眼色了。“忠字營,原地休息!”
“實不相瞞,馬營長,你們這次算是替我們出了一口惡氣!”支隊長張德正剛一落座,便毫不掩飾的說道。
“此話從何說起呀?”這下給馬天嘯給整迷糊了,這又從何說起,大家都是打鬼子,誰打不一樣呀,這也是我們分內之事!
“是這樣的,不怕馬營長笑話,我們新四軍最近出了叛徒,由於消息傳遞不及時,就是李宏的這個偽軍第七師打了我們的埋伏,損失慘重。”政委劉文韜接過話來。
“前段時間,我們的交通站被偽軍第七師給破獲了,交通員無一幸免,全部犧牲!這個地方我們也是才轉移過來,沒有多久。”
“何以見得!”馬天嘯聽到此處,心裡突然產生個疑問。“交通員全部犧牲,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後來,其他同志去過交通站,除了馬鳴之外,其他人員全部犧牲,從地上和屋裡的屍體就可以看出,另外,我們在偽軍第七師有內應!”
“那您的意思,這個馬鳴很有可能就是叛徒。”
“原來如此!”馬天嘯聽到此處,算是明白了。“不過我認為,就目前態勢,可以肯定的是,貴部應該是出了叛徒,但是不是這個馬鳴還不能這麽快就下結論,畢竟還沒有確切的證據。”
“是呀,不過你們這次公開挑戰第七師,算是給我們出了口惡氣,就是不知道李宏這個二狗子漢奸死了沒有?”
“這個還不知曉,不過估計他難逃我們的炸藥陣。”這時忠字營,新-四-軍都還不知道李宏已經死了。不錯,這狗ri的就是被炸死的。
“所以,後期如果有機會,還請馬營長給幫個忙,弄清楚這個事。待會,咱們相互通一下電台頻率,好後期好聯系。”政委劉文韜的這個請求,讓馬天嘯難以下決定,畢竟這個事情超出了他的權力范圍。
“這個。。。。。。”馬天嘯面露難色。
“馬營長,這樣看可好?”支隊長張德正看著馬天嘯,打圓場的說道。
“張隊長請講!”
“我們把我們頻率告訴你們,如果後期有需要你們可以聯系我們,至於密碼嗎,就以這本三國演義為準。”說完,張德正從後面的一個布兜中,掏出一本紙張早已發黃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