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卑職不敢妄自揣測,我遠遠達不到司令的高瞻遠矚。”
“你說我怎麽就看上了你呢,你說,什麽事都乾不了,就會在我這耍嘴皮子。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在這揣著明白裝糊塗。”
“卑職不敢!”
“還不敢,都說了還說不敢!忠字營誰來當這個營長你們給說說?”
楊國雄聽後,誰是營長,當然是一排長高山了。隸屬我尖刀連的忠字營,營長只能從尖刀連來出,而且級別不能高於我。“司令,我看高山比較合適!”
“我看也行,高山也是咱們尖刀連的老兵了,久經沙場,屢立戰功。在尖刀連當排長也有三年了吧,他還是司令給招過來的。”杜蘭喆在一旁添磚加瓦。
“好呀,這麽好的兵,就讓他當這個忠字營的副營長吧!”
“不對呀司令怎麽是副營長呢,那正營長誰來乾?”杜蘭喆聽到這,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誰乾,我自有打算,這個人在乾訓團培訓,一個月後就到。到了你們就知道了,說不定還認識呢?”聽到司令這麽說,看來他心裡早已經計算好了,杜蘭喆和楊國雄也不好再說什麽。畢竟現在忠字營還歸尖刀連管,給司令說生氣了,收回來就得不償失了。
“楞什麽呢?還不滾!”
“是!”
“回來,準備明天迎接那軍醫和電報員,另外給她們兩個單獨準備個房間。通知馬天嘯準備行李,明天坐送軍醫和電報員的車,去駐馬店乾訓團培訓。”
“是!”兩個人從司令部出來。“團長,你說來的是什麽人,還要咱們單獨準備房間?”
“什麽人,沒有聽明白嘛,軍醫和電報員!”
“那也不會單獨準備房間呀,我一個連長還和戰士們住一個屋呢。哎,團長來的不會是女的吧?”
“你就做夢吧你,通知馬天嘯,別忘了。”
“團長你說乾訓團的營長會是誰呢?司令那可是話裡有話呀!”楊國雄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你去問司令去,問我,和你一樣,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杜蘭喆內心也在盤算著人選,會是誰,是他,還是他。“好了,回去準備吧!”
“是團長!”
馬天嘯一個人坐在山坡上望著天,自己從黃埔軍校出來,時間也不短了。自己是一腔熱血,盼望著早日打回老家,光複東北。抬起頭往東北方向望了望,此時的家鄉應該是個什麽摸樣。想象也只能是想象,桃子粉紅、杏兒青黃,風兒吹皺一波金黃色的麥浪;布谷鳥啼,豐收景象,花瓣飄舞成自由的形狀;多少次遙寄月光,多少次夢回故鄉。可自己越來越遠,現在身在HB境內。也不知道現在RB魔爪下的家鄉,和往常是不是一樣,家鄉的百姓是不是如同往常。可這一切只能是想象或者說是祈望,因為鬼子可沒有這菩薩心腸。
自己正在山坡看著天空發呆,聽見後邊有人喊自己。回頭一看,是連長楊國雄。慌忙站起了身來:“連長!”馬天嘯對這楊國雄來了個敬禮。
“一個人在這想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