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軍第七師師長李宏在報紙上看到了忠字營的挑戰書,權當沒有看到,何必置這個氣,不然那便是自找難看。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
鄭家岩據點一天遭到忠字營的兩次襲擊,這個是非之地,自己差點在這被炸死,就借著養傷之名,撤回了隨縣城。這天沒事,就閑看報紙,不經意看到這個消息,偽軍獨立團團長徐天明喜出望外,本來這兩個人就不對付,這TMD的是個好機會,必須好好給這李宏一個跟頭,重新認識一下自己。想到這,就拿著報紙,前往104旅團柴田卯一的指揮部。
“報告!”
“進來!”
柴田卯一看到徐天明舔著臉進來,沒有搭理他,從內心裡,很是反感這個人,作為軍人,竟然臨陣倒戈,決然失去本人血性,實屬敗類,可就是這些敗類,讓日本人打入隨縣。
“旅團長,我有重要消息。”徐天明看到柴田卯一,敬了個軍禮,實際是自己的軍銜比這小鬼子要高,可誰讓人家是日本人,現在是主子,得敬著。
“什麽事?”柴田卯一並沒有給他回禮,而是愛答不理的直接問道。
“我發現了忠字營的蹤跡!”
柴田卯一聽到忠字營三個字,眼睛立馬冒出光來。“什麽,忠字營,快快說來。”
“是,太君!”徐天明說著,把手中的報紙遞給了柴田卯一。“太君,您看!”
柴田卯一接過報紙,直接轉給了旁邊的翻譯官,翻譯官扶了扶眼鏡,按著徐天明所指的地方,一個字一個字的翻譯個柴田卯一。
“原來這忠字營是張自忠的部隊,真是冤家路窄。既然如此,那就通知李宏,告訴他,讓他應戰,不能弱了銳氣,他丟得起人,打日本皇軍可丟不起這人。”柴田卯一聽到張自忠的書面挑戰,頓時興奮起來。
“來人,去把李宏給我找來。”
“嗨!”
“太君,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這傷還沒有好!”徐天明一看自己的目的達到,準備後撤,免得讓李宏看到。
“來人,給徐桑搬把椅子!”柴田卯一並沒有理會徐天明,而是安排人,給搬了把椅子,讓他坐下。心想,小子,還想跑。我就是讓你們狗咬狗,這樣才能更改的統治你們。
不一會的工夫,李宏就慌裡慌張的跑了過來,日本人喊自己,哪裡敢怠慢。路上,就一直犯嘀咕,估計挑戰的事,讓柴田卯一的這老狐狸給知道了,不用想,肯定是徐天明那小子在背後倒的鬼。進來一看,徐天明就在那坐著,真相大白,還真是這小子。
“太君,李宏前來報到!”“哎呦,徐將軍也在呀,怎麽哪都有你!”李宏向柴田卯一報告後,轉身向徐天明調侃道。這狗ri的徐天明一個團長,軍銜比自己都高,誰讓人家是臨陣倒戈,自己卻是送上門呢,都是投降日本人,可時機不一樣,身價自然也就不一樣。李宏稱呼徐天明將軍,多多少少有嫉妒和唾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