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撲哧”躲過了手榴彈的衝擊,可卻躲不過馬天嘯的刺刀,手起刀落,乾淨利落,喉嚨處被他的刺刀劃開了一條深深的血口,小鬼子雙手捂著血口,在地上到處翻滾。
薑大頭和小陝西也提著槍衝了過來,刺刀向下,刺穿了翻滾的小鬼子的胸膛,也算是積德行善了,不然這小鬼子還得在地上翻滾一會。
“阿彌陀佛!”薑大頭站在那,左手提著槍,右手豎在臉前,頻頻點著頭,給小鬼子超度了一下。
“你幹什麽呢?”小陝西在一旁道,“你給超度好了,下輩子還來咱們中國!”
“你懂什麽?我是在超度他們下輩子成為王八!”
“是嗎,那我超度一下,阿彌陀佛,****的,你們去吧,下輩子成為了王八多生些王八蛋!哈哈哈!”
“好了,打掃戰場,還有這心情!”馬天嘯看著眼前這兩位,倒是挺自在,還有這閑情雅致。
在他們三個不遠處,站著一個人,他在矛盾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出現他們面前。
“人呢?”馬天嘯這時也想起了剛才幫助他們的那個神秘朋友。
“誰呀!”薑大頭很是不解。
“你說誰?!沒有他,咱們都死在這了!”小陝西向薑大頭翻了個白眼,這麽一會的工夫,他倒給忘了。
“朋友,現身吧,鬼子都給滅了!”馬天嘯拱手躬身,向著樹林前面,深深行了個禮!“謝謝了,大恩大德,能否容我等當面道謝!”
一直站在不遠處那個人,聽見喊自己,“哎,罷,罷!”自己心裡有怨,可他們幾個對自己又沒有什麽,更何況曾經是一塊出生入死的兄弟呢!想到此處,慢慢朝著他們三個走了過來。
邊走邊發出長長“嗯哏”的咳聲,“這呢?哈哈!”
“張頂硬!”他們三個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同時想到了一個人,面面相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不是死了嗎,在新野撤退的時候,白河浮橋被炸,他被留在後邊,不是被鬼子給殺了嗎?怎麽沒有死嗎?一連串的疑問,在他們三個腦海裡反覆回蕩著。
不禁抬起頭,向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沒有人呀!
好像有一團草,不對,應該是一堆草,在向他們移動。和地上的麥苗、草的顏色一樣,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他們三個都被嚇了一跳,不會是鬼吧,張頂硬的靈魂!
“你是人是鬼,可別嚇額!”小陝西有點害怕了,對著那堆草喊了起來。
“是人,是我,張頂硬!”那堆草發出了更加堅定的聲音。
三個人都往後退了一步,用手揉了揉了眼睛,仔細看了看,還有真有個人,因為眼珠和說話的時候的牙是白的,手裡拿著的長長的,應該是條槍。
“真是你嗎?”
“是!”
三個人這時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奔著那堆草就衝了過去。
快到身邊,都停了下來,還是不敢相信,更是不敢伸出手去摸。
那堆草,開始摘掉自己頭上的草,“看看是不是我,張頂硬!”
“啊哈哈,還真是!”也不知道小陝西是在哭還是在笑。“可你這臉上塗的什麽東西呀?怎麽和草的顏色一樣!”
“是我,我沒有死!”
“你這麽這身裝扮?”薑大頭忍不住問了起來。
“這離唐河縣城太近了,咱們還是邊走邊說,再說這一耽誤時間也不早了,司令交代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得趕緊回去複命,大家看行不?”馬天嘯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想不到這小子竟然沒有死,還活的好好,剛才還救了他們的命。
“好吧,走,咱們走!”
“硬哥,你這身沉不?要不脫下來,我給你扛著!”小陝西很是好奇張頂硬身上穿著的東西。
“不沉,哈哈!”四個人,把小鬼子的裝備都撿了起來,向著隊伍的駐軍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