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4月30日,這是一個平常的黃昏。
可對於“狼牙特戰隊”狙擊手張國強,可不平常,還有些詭異。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河邊的石頭上,低著頭一點一點的撫摸擦拭著自己手中的那把步槍。靠,我的“大鳥”呢,JQ型12.7毫米狙擊步槍呢,這TMD是什麽槍?!
被自己一槍斃命的“刀疤”呢,自己的戰友呢?不會是自己受處分了吧,當時“刀疤”在境外,自己卻一槍爆了他的狗頭,這屬於嚴重違規,搞不好還成了外交事件。狗頭都炸裂了,根本就看不出子彈的軌跡,彈頭也TMD不是國產的。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妥了,牛掰的詞,都讓吳京給總結了。牛掰的場面,也讓《我是特種兵》給演繹了,還整了兩三部。是他攻擊我在先,算是自己一不小心爆了他的狗頭。
張國強想到“刀疤”,趕緊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明明中了一槍,怎麽一點事都沒有。身上這是什麽衣服,上面還有字――國民革命軍。再瞅肩膀上,什麽玩意都沒有,自己那中尉軍銜?再看左臂上,有臂章,可上面寫著“八團”,狼頭呢?一摸領口,有兩個小牌牌,仔細一摸,這不會是下士軍銜吧?!
靠,不會是穿越了吧,這又不是演電視劇,怎麽可能。自己正發愣,發現有人喊:“張頂硬!”
張國強站起身來,回頭看了一眼,一個小夥,身穿和自己一樣的軍服,國民革命軍軍服。“你誰呀,張頂硬也是你叫的。”張頂硬,那是自己的曾祖父的名號,這算是嚴重的犯上。
“怎麽了,你就是張頂硬,怎麽還不讓叫了。”
“滾一邊去,別瞎扯淡。”
“誰和你扯了?!”
來的這小夥子,很是生氣,看來是我給這小夥伴驚呆了。
“這是哪?”
“西峽口!”
“哪?不是Q25地區?”
“西峽口呀,怎麽了,腦子進水了,哪都忘了,說的什麽呀,什麽五六的,我看你是不著五六。”
“現在什麽時候?”
“回營的時候,再不回去,小心咱們的屁股。”
“我問的是年份?”
“啥叫年份?”
“就是現在是哪一年?”真是費勁,這小子不會是自己的戰友吧。張國強這時想起了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想想都醉了。
“民國28年4月30日。”
“壞菜了,看來還真的穿越了,別人都穿越當個皇上、太子什麽的,自己倒好,正不偏不倚的穿越到了自己的曾祖父身上,這算什麽事呀。”張國強腦子迅速的旋轉著。
想到這,一激靈,真是的,穿越了。手中這是什麽玩意,和燒火棍差不多,不會是中正步槍吧。這時,張國強才仔細觀察周邊環境,這是西峽鸛河邊。這兒太熟悉了,自己的老家,這麽多年過去了,沒怎麽變化,原來在那時候就這樣。
這時張國強想起春晚郝建:“生穿呀,來時也沒有人說帶往返的。”穿來了,怎麽穿回去?!
融入角色。這樣也好,打鬼子,更刺激。小日本,老子來了。既是如此,那我就是張頂硬,抗戰到底,盡可能的多殺小鬼子,省得他們日後再N瑟。還侵佔南海,修改憲法,的老子這時候,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太爺爺,重孫子,不敬了,借您名號一用,一杆長槍踏東京。”
張頂硬,張國強的曾祖父。原是太平鎮老界嶺的一個獵人,上鎮上販賣皮子,卻被國民黨抓了壯丁,被迫才加入了這民團8團。
張國強的曾祖父。祖父喚作張勝利,父親喚作張建設,自己則叫張國強。這是當時曾祖父的一種願望。打鬼子,勝利了,開始建設祖國,然後迎來祖國的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