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望著唐河城,硝煙還沒有完全退去,到處死氣沉沉,沉靜的使人心寒。
不能再往前走,因為身上的槍。
“扯什麽呢,這不是還遠的嘛,足足有二裡地。”
“遠什麽遠,再走都要面對面了。咱們是喬裝偵察,不是衝鋒,別還沒有走到跟前,就暴露了。”
得想辦法把槍放在安全隱秘的地方,不然這端著槍進城,不是去偵查,而是去送死。
他們走到了一片小樹林,趴了下來。馬天嘯拿出望遠鏡,往唐河城觀察。城門外有鬼子環形工事,露著烏龜腦袋,端著槍。有鬼子還有偽軍,來往進出城的人都要經過嚴格的搜身檢查。
“拿來,讓我也看看。”薑大頭開始奪馬天嘯手中的望遠鏡,現在老子是掌櫃的。
馬天嘯沒有松手,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好好,不看就不看。你看你看,還能看出女人的大白屁股呀!有什麽了不起的。看這次進城,老子也找小鬼子,讓那龜兒們孝敬老子一個。”薑大頭自討沒趣。
“別扯犢子了,看看什麽地方合適,把槍藏起來,收拾一下開始進城。”
“哪合適?”薑大頭轉頭問小陝西。
“額哪知道?”
“我看那,哪都合適。這麽高的草,這麽好的苗。隨便放個地方,別人從外邊也看不出來啊!”薑大頭自我自答。
“好,就這麽辦。”馬天嘯同意薑大頭的提示,“不過咱們得把槍放到一個能掩體的地方,萬一被鬼子識破,乾上了,也好有個準備。”
“是,是,還是連長想的周到。”
“去,又出個拍馬屁的人。”
把槍、子彈、望遠鏡放在一個乾涸的小水溝邊上的濃鬱的草叢中。
三個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規整一下自己的行李包,拍了拍身上的土,使自己顯得更真實一點。然後開始大搖大擺的走向唐河城。
“給我走後面去,忘了身份了,老子是掌櫃的,你們兩個是夥計。”薑大頭緊走兩步,拎著公文包,走到最前面。
“說點實在的,你們感覺到沒有,我總感覺到好像有人再跟著咱們,始終不遠不近,距離把握的非常好,但願不是敵人。”馬天嘯又有了昨天晚上的感覺,老感覺身後好像有人跟著一樣,但又不能證明自己的判斷。因為他也在悄悄觀察著,不管多少次回頭,身後總是安安靜靜的一片,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廢話,別說沒有,就是有,也不可能是敵人,不然咱們早就完蛋了。再說了我看你是瞎扯淡,哪有那回事,老子也是老江湖了,身後跟個人我還感覺不到。”薑大頭認為馬天嘯是在扯淡,說一些根本就沒有的事。
“好,你走前面,讓鬼子第一個打爆你的頭。”
“老子是金剛附體,小鬼子傷不了我。咱是誰,托塔天王下世,下來就是超度小鬼子回老家的。”
“那你的胳膊是怎麽回事,難道不是小鬼子打的。”
“哎,你這話算是說對了,老子是出門不小心,讓狗給咬了。”
三個人,說著說著,離城門口越來越近。
“我有點緊張!”小陝西說這話,不是緊張,是有點害怕。
鬼子離自己越來越近,雖然在戰場上見過小鬼子,可是這麽近的距離見到活的小鬼子,還是感覺到多少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