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黑暗,正是行動的最絕時機。
按照原先的計劃,刑棟國安排兩個人,跑出50多米遠,開始燃起一堆木材,放出星星火光。
馬天嘯帶著人,抬著船悄悄的下河,用長木棍拄著河底,開始向前劃行。沒有坐上船的士兵,把槍和彈藥放在船上,自己抱住大點的木棍,掛在船上,浮在水裡,也跟著向前。
事情不像他們原先想的那樣,火光點燃後,河對面依然是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動靜。馬天嘯他們也沒有受到任何阻擊,安安全全的到達了河對岸。
團長別光漢看著沒有什麽異動,便命令後面的人學著馬天嘯的辦法也跟著渡了過來。
其實,是他們多想了。這麽短的時間鬼子是不可能在河邊築起炮樓和鐵絲網的。如果沒有這些,鬼子是不敢在這宿營的。特別是在晚上,如果沒有這些,鬼子更是不會呆在陣地上的,還是在新野城裡,稍微安全一些。他們是吃過虧的,特別是八路軍、新四軍的遊擊隊,晚上,更是神出鬼沒,讓人防不勝防。稍不留神,就會命喪於此。
等隊伍全部登岸,團長別光漢下令,部隊做短暫的修整,整理彈藥,把衣服上水都擰一下,完畢後直接奔赴新野縣城。
馬天嘯帶著加強連剩下的這點人,開始尋找張頂硬,可上面也沒有找到。這時只能祈願老天,但願他還活著。
第二天的太陽,照常升起。別光漢帶領自己的人,迎著朝陽的輝映,到達了新野縣城外圍陣地。司令別廷芳已經在這等候多時了。
“司令,我對不起您,嗚嗚!”
別光漢看到叔叔,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跑步到了跟前,開始哭了起來。
“什麽玩意,哭什麽,老子還沒有死呢,你的人呢?”
別廷芳最看不慣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泣。
“就剩下,眼前的這些了。”說著,用手指了指。
“什麽,就這。媽的,你他娘的打的什麽仗,敗家子,老子的一個團讓你就這樣給整沒了。”
別廷芳知道敗了,可是沒有想到敗的這麽慘,自己的家業就剩下這麽點人。
“司令,我對不起你。戰敗後,我本想以死向您謝罪,這時收到了你的電報,不敢耽擱,就帶著人一路披荊斬棘衝了過來,肯請司令給我等一次機會。”
“什麽,就你,還披荊斬棘。”
“司令,我願意打前鋒,您下命令吧,什麽時間進攻,我帶人衝上去。”
別光漢知道,眼前自己還有一條明路,一條成活之路。
“給我滾到一邊去,給我留點血脈吧。”
“司令,要麽你槍斃我,要麽讓我打前鋒。”
“怎麽,你敢威脅老子嘛?你以為我比敢槍斃你嘛?”
“司令,給我們一次機會吧,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眼前的這70來號人異口同聲的喊了起來。
“司令,你就給我們這次一血前恥的機會吧,要死,也讓我們死在衝鋒的路上。”
“司令,你就給我們這次一血前恥的機會吧,要死,也讓我們死在衝鋒的路上。”
“好,老子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我不如要你死在衝鋒的路上,老子希望你們都給我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