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忍將林夕按回位置上,微笑道:“其實當時我也很火,不過後來想想還是老八他們搞的鬼,這事情不怨你。咱們就當沒有這回事,昨天一天就當紙一樣撕了,以後咱們也不要提起這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們是各有各的難處啊。”
林夕故作激動,擦拭著眼淚後,強笑道:“太子殿下,臣從西北那裡弄來些玩意,希望太子殿下能笑納,這也是臣的一點心意。”說著向院子裡的尤三甲打了個手勢,尤三甲讓人把箱子全部打開。
文忍走上前,看著一顆顆的大寶石,有的是象牙做的色子,有的珊瑚做成的塔,可以說各個有不同的風味,都不是一般的東西。看的文忍眼睛直冒光。
林夕在旁瞧著,這心像被刀割的一樣,這可是西北兩省官員專門孝敬給他的,都是很稀罕的,如果他的眼睛能殺人,文忍早就死過幾百回了。當文忍轉頭看向林夕時,林夕立刻笑呵呵的,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文忍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搓著手道:“你這幾箱寶貝價值不菲啊,本宮怎麽可以能收哪,這絕對不可以的。”
林夕忙道:“太子殿下能收,那是臣的榮幸。這些東西算什麽,將來天下都是太子您的,如果到時候太子您要是覺的臣還能用,提拔一下,臣就感激不盡了。”
文忍實在是太喜歡這些東西了,笑道:“好說,好說。”
“臣還有事要辦,臣這就告退了。”說完林夕拉著尤三甲慢慢地退後。文忍卻一點反、應也沒有,東摸摸翡翠號角,西玩玩玉製樂器,一臉的貪婪的樣子。
林夕走後沒有多久,林天遠和嶽真出來了,他們皺起眉頭看著文忍貪婪的模樣,不由地搖了搖頭。
文忍讓人將東西收好後,笑呵呵地走回廳內,對著二人笑道:“都說林夕乖巧,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啊。來人啊,上好茶。”
林天遠“騰”地站了起來,有些惱怒,但還是很恭敬的道:“太子,現在是咱們求於人,而不是他求咱們。您怎麽把順序給顛倒了。這禮不能收啊!”
文忍有些不悅,大咧咧的坐下,“林相,怎麽說本宮也是太子,豈有君給臣送禮的道理。您說話要有分寸啊。況且他也知道是老八激怒我的,他很知理也會做人,他不會鬧什麽的。”
林天遠急道:“太子,他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要做是另外一回事,現在別人巴結他還來不及,何況還要讓他對別人送禮。太子這禮可不輕啊,誰送都會心疼的,他心裡會沒有一根刺,太子……”
“好了,”文忍斷然喝道:“你沒有聽到嗎,他說等將來本宮做了皇上後,讓本宮好好提拔他,這也算是有求於我了。既然我和他沒有隔閡了,也就沒有多大的事情了。你們都回去吧。”說著就要走。
嶽真急道:“太子……”
文忍根本就不聽,徑直的走了。
林天遠懊惱的坐了回去,無奈的笑了笑,“我當了這麽多年的官,想不到全力支持的會是這樣的一個君主,他如果真的當了皇帝,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心安理得的面對我大漢的百姓。”
嶽真也心寒了,苦笑道:“太子居然為了這點小禮就聽不得我們的話,將來要是當了皇上,面對的誘惑何止今天這些,不聽人言,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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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京城的風雲,就好比是今後皇上駕崩前的預演,從中也看到不少的勢力出來,有清流派的、有親黨的、還有軍方的,比較大的勢力具體就分為三大派系,
一派是八爺黨的人,一派是的人,最後是以劉本為中心的清流這一派的人,當然數這一派的人勢力最小,但卻不能忽視。管他誰當皇帝話說林夕在府上養病足足有了一個多月,來拜訪的人倒是絡繹不絕。有些來的目的是想看看風聲,可如果林夕能透出什麽來,他也就不叫林夕了。
這段時間,幾位皇子爭權奪利鬥的相當厲害,八爺黨死死咬住,四皇子文真和文祥是兩邊都不靠,兩邊都不惱,可以朝務為名也逼的相當厲害。
整個朝廷亂成一鍋粥,隨著德武帝的默許,鬥爭也越來越明朗化。老帳新帳全都翻起來,的不少人都被參倒、扣押,形勢對太子越來越不利。
這次更讓太子的人震撼的是權相林天遠因薦人不當、處事不周之罪,被撤去官職,回家養老。明眼人誰都看出來,太子的地位已經不保了。
皇宮。禦書房。
“皇上,林相被罷官,肯定會引起太子的不安。如今太子的人在驍騎營有不少人,掌控著那裡的兵權,萬一太子真的逼急了,恐怕會有不測啊。”劉本滿面的憂慮,擔心道。驍騎營是新建的一個營,人數有五萬,大多數都是新兵,駐扎的地方離京城非常的近。
德武帝冷笑道:“如果他真的敢如此,那是他自絕於朕,也就怪不得朕了。”這一直以來,德武帝的內心相當矛盾,一邊是父子之情,一邊是鴻圖大業。 為了成就千古一帝的美名,德武帝對此不得不下個決心,但這個決心他要文忍幫他下。
太子府。
“太子殿下,您該下決心了。這事情不能再拖了。如今八爺已經察覺出我們蓄養兵馬的事情,兵部尚書敖丙已經投靠了八爺,他手裡可有太子您親自寫的文書啊,他一拖再拖,就是不發給兵部,看樣子他是在等八爺的指示。”親信甲急道。
文忍喪魂落魄,不知道如何是好,道:“那你們說該怎麽辦?”
親信乙上前道:“太子,臣有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就看太子有沒有這個膽量了。”眼色露出狠毒之色。
文忍急道:“是什麽辦法?”
“逼宮!”
文忍一聽,嚇了一跳,拍桌子喝道:“大膽,你要本宮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來人啊!”
親信乙忙跪道:“太子,現在的局勢對您十分不利,如今八爺已經拿了您的把柄,私自蓄養軍隊那是謀逆、欺君大罪,只要把那文書交到皇上那裡,太子您可就廢定了。臣也是為太子您想啊。如果現在能放手一搏,多少還是有機會的。畢竟現在的京城外我們的兵馬離的最近,只要買通林夕,大局就定了。”
文忍聽他所言,呆了好長一會兒,最後才道:“可林夕能輕易就犯嗎,他現在可病了,不怎麽見人啊?”
親信乙笑著站了起來,道:“太子,咱們的人也在九門裡,只要到時候能把城門打開,這事情可就成了。至於林夕,如果他同意,那自然最好,如果不同意,那也是無妨的。太子可先許下好處,等事成之後,封他個王做做,他一定會心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