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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掠奪系統》七百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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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爺,禮部尚書童維童大人來了。”管家稟道。

李忠笑了笑,道:“快請。”

管家退下後,蕭貴中不解道:“我說老相爺,這童維不是林天遠的人嗎,他怎麽來了?”

李忠笑道:“你這是哪年的老黃歷了,自從林天遠被冷凍後,那些林派的人都投向他,而且當林天遠大兒子出事後,曾求助於他,他倒好閉門不見。現在林天遠復出,林派的人有一大半都倒向林天遠,你說這童維心裡能好受嗎?再說他就不怕林天遠報復,想林天遠死的人不止我們兩。”

蕭貴中恍然大悟,對李忠的計策倒也猜出幾分。

說話間,童維到了,拱拱手,笑道:“李相和蕭相都在啊,倒讓卑職有些受寵若驚了。”

李忠笑道:“難得童大人能來啊,請坐。”

童維坐下,管家奉上茶退了下去。

“相爺,不知道找卑職來所謂何事啊?”童維迫不及待道。

李忠指著蕭貴中,笑道:“蕭相找我和我找你的目的是一樣的,想來你也是知道的,林天遠東山再起博得皇上的信任,我們的日子不好過啊。”說著喝了口茶,可眼神卻是看著童維。

當李忠提到林天遠時,童維臉部肌肉抽*動一下,強克制情緒。

李忠歎口氣,接道:“你是主管禮部的,可以說你是這天下讀書人的表率,如今皇上一意孤行,你這個禮部尚書怎麽也不出來說幾句公道話啊。”

蕭貴中不失時機道:“童大人,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諍臣,和林天遠那個見風使舵的小人不一樣,可沒有想到童大人對新政的看法居然是無動於衷,實在是讓我痛心啊。”

童維本就性情激烈,哪能經得住兩位相爺的刺激啊,一咬牙道:“我回去就上折子,我就不信這林天遠能一手遮天!”

李忠佯裝欽佩,道:“童大人這副願為天下讀書人說話的俠肝義膽,著實讓本相佩服。”轉而歎一口氣道:“說句泄氣的話,恐怕皇上不會因為大人的幾本奏折就把新政給停下吧。”

童維“騰”的站起來道:“那我就死諫,一定要讓皇上改變想法。”

李忠站起來,把童維按回座位,拍了拍他的肩膀,點點頭,道:“童大人的忠心可表啊,但也不能這樣盲乾,如果皇上不聽的話,那豈不是枉了大人的一身血嗎,而我大漢不又少了一位忠臣嗎?”

蕭貴中也道:“童大人,老夫沒有看錯你,你是位忠臣,只不過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李相,依你之見應當如何?”不失時機把繡球丟給李忠,而李忠也是樂意看到的。

李忠坐回位置上,冷冷笑道:“不是快要院試了嗎,這可是三年兩次的大比啊,皇上一定會十分重視的。如果到時候實行新政的地方沒有考生kǎoshì,那你說這考生罷考林天遠會怎麽想,皇上會怎麽想,天下人會怎麽想,到時候我們這位德武帝將會是歷史上第一個有考生罷考的在位皇帝。天下人都反對了,那他的新政還怎麽實施。”

蕭貴中明白李忠的意思了,頓時感到毛骨悚然,好在這件事情自己不插手,就當自己沒有聽見好了。

童維心驚膽戰,他知道李忠的意思,可自己怎麽……,童維不知道怎麽辦了,心裡有些害怕了。

李忠給了蕭貴中一個眼神,蕭貴中沉聲道:“童大人雖然這件事情有損國體,但這畢竟不失是為那些讀書人說話的辦法,你是管禮部的,天下讀書人可都看著你呢?再說就是出了什麽事情,也由我和李相幫你擔著。”一句空話可用不著自己負責什麽,

說的輕松。李忠接道:“童大人,這件事情你大可不用出面,只要讓你的門生和那些考生說說其中的要害,他們不去kǎoshì那是他們的事情,kǎoshì嘛是自願的事情,強求不得,童大人您說呢?”

童維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齒……

已經是九月末了,天龍城現在特別的熱鬧,不但是因為豐收而且這日常的治安也比以前好的太多了。來往的商人更是願意在這裡停留,連大名鼎鼎的琴仙子也在這裡開了茶樓,生意異常的火爆,風流雅士們大都多數都願意在那裡停留。

今天,當地的很多士紳們聯合一起辦了一個猜謎會,起名為“鬥文會“,想是以文會友。比賽地點設在東城區那裡,是全城最繁華也是最熱鬧的地方。此次猜謎會並不只是限於猜謎,琴棋書畫、詩詞歌副賦都有。主辦的士紳們邀請賀子宣為裁判,這幫士紳則是評委。為了湊興還請了琴仙子樂靈作嘉賓。

這次“鬥文會”一開始就引起了天龍城讀書人廣泛的注意,不但是天龍城,凡是在天龍省裡能聽說過這個猜謎會的,都會巴巴的趕來參加,馬上院試就要到了,遠試過後緊接著就是來年春季的鄉試,如果誰能在這猜謎會上引起學政的注意的話,那對仕途是極為有利的。

炮仗放後,吸引眾多的人,一位富賈走到台前上道:“各位文友,今年是天龍省難得的豐收之年,為了慶賀不才特與諸位士紳辦此‘鬥文會’,這一來是慶賀之意,二來是為半個月後的三年兩次的院試作提前助興。頭名獎品呢是一把玉如意和一千兩銀子,其他的參賽選手也有禮品贈送。下面就由學政賀大人宣布比賽規則。”說完讓位。

賀子宣走上前,笑道:“此次比賽由本人和諸位士紳一起評比,在此還有大名遠揚的琴仙子作審判,雖然她人沒有到,但是大家放心,她已經派人傳過話來,一會兒就到。規則是這樣的,凡能猜中下面謎面的,寫好交上,對了的就有比賽資格,時間為一柱香。有資格的再進行比試,分為猜謎、對對、詩詞、琴等四項。在此四項上,本人主要是裁定前三項,而最後則有琴仙子作裁定。好現在開始,還有不得交頭接耳。”

台下左右有五張桌子,分別放著紙墨筆硯。在其周圍大約離有五尺左右用紅線圈起來,紅線外面有幾員壯漢看守著,每次只允許一人進去。桌子之間都用屏風給隔開,偷看的話好象不大容易。

香開始點燃了……

與次同時,這雅園卻是另一副景象。

“喂,我問你,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楊雪兒瞪著秀眉。

“大丈夫說不去就不去,你就是用繩子幫我去,我也不去。”冷無為一副打死也不去的樣子。今天樂靈來邀請楊雪兒一起去“鬥文會”那裡看看,不過在她的話裡有話裡,含有巡撫大人去的話,那更好。

冷無為什麽都可以答應楊雪兒,就是這舞文弄墨那是打死也不去。書沒有讀過幾本,他這一生隻讀三本書,一本是“三字經”和白英讓他看的兩本書。字能認識不少,寫呢那就是蝌蚪找媽媽,普通的折子一般人只要一兩頁就可,他要幾十頁,有沒有錯字還不知道。不過現在好歹有個師爺幫襯著,但交上去的折子那可是自己要謄寫一遍的,德武帝曾經開玩笑說“朕就認你的字,別人想學還學不去,以後就這樣上折子吧”,那些大員笑他是。”“天下第一書法家”。那些什麽文人眼裡看重的倫常在他眼裡那就是狗屁,人家尊稱“孔聖人”,他是一口一個孔老二。書生所讀的四書五經,在冷無為的眼裡,連擦屁股都嫌沒有草紙好的那個價,讓他去看“鬥文會”在他看來那就是丟人現眼去的。

樂靈趁著笑道:“雪兒姐,冷大人不去就不要勉強他了。還是我們去吧。”冷無為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楊雪兒不依,道:“你不去不行,頂多讓你不上台好了,你在下面看著我們,這總行了吧。”

冷無為苦笑著點點頭,只要不上台就可。

田大也是個沒有讀過幾本書的人,哥兩一個德行,打架算計人,那是一個比一個狠,這玩文的,掉書袋子,比***背一座山還累人。剛才田大看冷無為向他求救的眼神,自己裝作沒看到。

樂靈和楊雪兒乘轎子先走了,田大走到冷無為面前,笑道:“冷少,你真去啊?”

冷無為抓抓頭,道:“去,當然去。不過,你去把朱富貴給我找來,叫他多帶些槍手,還有把那古師爺也叫上,那賀子宣不認識我,如果到時候雪兒讓我上台的話,呵呵,我也有個準備,你說呢?”

田大賊賊的笑了起來。

朱家糧鋪。

“什麽,找讀書的人,田爺你沒有搞錯吧,到我這裡來找那些鳥人,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嗎?”朱富貴苦著臉說道,他***冷無為用的人全***白丁。

田大不滿道:“你小子不是讀過書嗎?”

朱富貴不好意思笑笑道:“田爺,你有所不知啊,我***小時候沒有用功啊,家窮啊,沒辦法啊,這些年跑江湖也就認識幾個字混了掌櫃,裝裝樣子,坑坑人,我學的都是很簡單的字,算帳可以,可比文弄墨的話,呵呵……”不好意思笑了起來。這小子沒良心以前小時侯是富家子弟,有書讀的,可那時候就知道偷夢拐騙,書在他手裡那就是燒火的料,結果真是報應,父母一死之後,一把天火把家裡燒的狗屁都沒,不得已出來跑出來混江湖。

田大撓撓頭,道:“你店裡就沒有念書的人了?”

朱富貴笑了笑,道:“我這裡的夥計,田爺你是認識的,他們哪一個是讀書的料,何況快要院試了,就是找人也難啊。不過田爺放心,我認識一個粉頭,她倒是念過書,這文才好啊,小曲唱的真不錯,要不要讓她來頂一下。”

田大也沒有別的法子了,道:“好吧,快一點,冷少在前面等著呢。”說完就去衙門找古師爺了。

衙門口。

“什麽,‘鬥文會’,哎喲,今天我這腰疼啊,走不了路,你還是另找他人吧。”古師爺推脫道。這家夥以前書讀的不少,四書五經也熟悉,可就是***拽文調墨,有點吃力,他自己曾經說過這樣的話,“吾乃將相之才,讀文了解大意便可,何必刨文解字去”,也就這樣混到現在年紀一大把還是個童生,連秀才也不是。

田大一跺腳,道:“古師爺,你在我們這裡可是個才子啊,除了那個尤三甲外就是你最有才了,如果不是尤三甲出外沒回來,這美差可還輪不到你呢,怎麽樣?別擺架子了。”

古師爺“痛苦”道:“田爺,你就饒了我吧,這‘鬥文會’那可不是我能去的,說實話這四書五經雖然我背的滾瓜爛熟, 可一到關鍵時候,它就是出不來,否則我怎麽也能考個秀才,不是?”

田大疑惑道:“怎麽大家都一到關鍵時候就蔫了,平時你們拽文拽的我和冷少接不上來,真到用你們了,啊,就給我來這一套。你不去也給我去。”不容分說,背起古師爺就走。

文鬥會現場。

“有請巡撫夫人和琴仙子。”士紳感到非常的意外,怎麽巡撫大人的夫人、老將軍的孫女也來助興,真是喜出望外。

楊雪兒和樂靈走上台來,如果用花來比作兩人的美的話,楊雪兒的美就象是牡丹花,一種逼人的美;樂靈的美,就好比是芙蓉花,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兩人相互映襯,引的那些讀書人引為天人。

賀子宣瞧著這兩位美人,從心裡嫉妒著出身低微的冷無為。

時間還剩下的不多了,有五位書生交上dáàn。這題目是畫了一個似龜非龜的東西,駝著一個碑,那駝碑的前爪拿著一面大鑼,打《詩經》一句。

“好時間到。下面讓本官來看一下dáàn,不知道這交上來的五位書生的dáàn是否一致。”賀子宣將五份dáàn打開,笑道:“他們的dáàn寫的都一樣,是‘其樂隻且’。這作何解呢,讓本官解釋一下,上二字‘其樂’原是借‘鑼’字之意,下二字‘隻且’,你們看這‘且’字像個甚麽,不正像個碑嘛。”

他一說完,下面的書生都稱讚妙,有老書生捋著胡須,閉著眼睛,自言自語道:“既有意解又有形象,好題啊,解的好啊。”旁邊的人也這麽讚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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