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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逆天掠奪系統》九百一十一
來說,十分難得啊。冷無為在提拔人才方面,的確有超乎常人的能力。”

劉本沒好氣道:“你別忘了,趙澤也是他提拔起來的,可結果又怎麽樣呢,差點就栽到他手上。冷無為的確是與眾不同,可越是與眾不同,我就越是擔心。如果讓他真的撥亂反正成功了,那掌握大權的人就是他,可是我大漢還有誰能製衡得了他。以他軍中的威望和百官的關系,我真的不敢想了。”

陳嘉成捋了捋胡須,忽然笑了起來,道:“未必就真的沒有人能製衡於他。”說著在劉本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說完後劉本的神色大變,忽然笑了起來,“好你個陳嘉成,原來你才是個老狐狸啊……”

正文第304章大漢危機(四)

京城發生大變故,舉國的官員的心都懸著。然而在鎮西城,有一人卻無動於衷。將軍行轅的府上,這裡最大的官,冷無為躺在病床上,昏迷了快一個半月後,在林韻詩和馬娉婷的細心照顧下,總算是蘇醒了。

一睜眼,看著身邊激動的兩位女子雙眼含著淚花,神情上充滿喜悅之色,整個心也暖洋洋的,由於傷重,一動胸口處就發出難忍的疼痛。

“相公,你總算是醒了,可把我嚇死了。”馬娉婷趴在被子上,留著眼淚哭道,“你要是有什麽意外的話,我和孩子可怎麽辦呢?”

冷無為一聽“孩子”,楞了一下,雙眼盯著她的肚子,茫然地問道:“你……你有了?”

馬娉婷破涕為笑地點點頭,“算命先生說,有可能是個男孩……”

“哈哈……哎喲……”冷無為一聽高興壞了,誰知還沒有笑幾聲,就被傷口的疼痛弄得是哭笑不得。他又看了看林韻詩,雖然她沒有說什麽話,也沒有什麽親熱的動作表示,但從她的眼神很清楚地看到她是關心自己的。

“府裡的事情怎麽樣了,沒有出什麽事情吧。”

馬娉婷望了望林韻詩一眼,林韻詩微微一聲歎息,“相公,京城裡出大事了……”

冷無為木然地聽完了林韻詩對事情的敘說,沉默不語。仿佛過了很長的時間,才喃喃地道:“你是說,現在府裡主事的是秦雯,‘萬花樓’的秦雯?”

林馬二女一起點頭。

冷無為忽然感覺有些頭疼,再次確認道:“和京城裡聯系以及一切事宜都是她安排的?”

二女再一次點頭。

冷無為說不出話來,當聽到十三爺文祥也死於這次事變後,自己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雖然計劃也正如原先預料的那樣進行,可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十三爺和自己的關系一向要好,多次出面維護自己,是最不願意見到他被害的。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在外面處理事務的秦雯、田大、白雲飛一聽到冷無為醒來後,就急忙趕了回來。

“冷少,你可嚇死我了。”田大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上前輕輕地拍了冷無為的肩膀一下。

白雲飛笑呵呵的,傻站在一邊,什麽也不說。

秦雯只是看著冷無為,靜靜地看著他。

而冷無為也看著她。

“你瘦了。”冷無為輕輕地說道。

秦雯淡淡地一笑,上前握住他的手,“好些了嗎?”情狀親密,仿佛像是在大家跟前確認關系。

冷無為沒有說什麽,只是對其他人說道:“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要和秦雯說。”

田大、林韻詩等人陸續退了出去,反手將門帶上。

冷無為注視著秦雯,忽然道:“十三爺為什麽要死,他本不用死的。”

秦雯現在雖然由於忙碌瘦了些,卻沒有以往的憂鬱,

更顯亮麗和美貌,她聽到冷無為的問話,絲毫沒有感到奇怪,只見她很小心地為冷無為蓋了蓋被子,然後輕輕地答道:“他不死,你是無法掌握大權的。雖然你們關系很好,可一旦扯到權力上的事情,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十三爺雖然英雄,可畢竟是皇室中人,在朝廷上是有很大影響力的。是唯一可以與八王爺抗衡的人。就算皇上、八王爺死了,將來能輔政的是十三爺而不是你。你要想掌握大權,領軍出征,而無後顧之憂,十三爺必須得除掉。就算他不是因我而死,你想八爺會放過他嗎?”冷無為靜靜地看著秦雯,誠然她說得很對,但良心上還是接受不了,明明是能救下十三爺的,只要在事發的時候透露個消息就行,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是秦雯悄悄地安排的。

“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就這樣了吧。今後的事情還是由你去安排吧,我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好。”

秦雯對此並不意外,她擰乾毛巾,為他擦了把臉,柔聲道:“你安心休息便是,外面的事情一切由我負責。現在一切都在計劃當中,算算日子,一兩個月之內,事情就會平息。到時候你傷也好了,自然可以出面主持大局了。”

冷無為看著她,微微一笑,什麽也不說。

秦雯囑咐他安心休養後,就出去了,現在全府上下裡外,都離不開她,不時地還要見各級官員和部分官員遠道而來的信使等等。

待她走後,冷無為長歎一聲,閉起了雙眼,“秦雯啊,我的秦公主,我到底該怎麽對你才好。你是我見過最出色的女子,也是最有權力**的女子,希望你別離我太遠,否則……”接著又是長歎。

永元六年四月十日。

京城。

在八王爺文思的率領下,為明宗皇帝發喪,其中官員過千,隨行的軍隊和百姓人數早已經過萬。一時之間,大漢的萬民全部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朝野上下對明宗皇帝之死晦暗不明,明宗的死因成為當朝最大的懸案。

巍峨的宮殿,一向是權力集中的代表。任何一個能在這裡主宰的人,那就意味著他能主宰天下,反之主宰天下的人也必定是生活在這裡的人。無論是成者王還是敗者寇,無一心裡不是想著這裡、主宰這裡。

太和殿內。舉完大喪後,文思獨自一個人站在這裡,安靜的仰望上面的位置。金色的龍椅,長長的四十五個台階,每一個台階有九寸高,象征著九五之尊。現在這個位置就在他跟前,只要舉腳就可以坐上去。

慢慢地,文思身子顫抖,忽然大笑起來,笑完後又哭了起來,“父皇啊,兒臣終於可以坐上這位置了,你高興嗎?”

“不,你不可能高興。你心裡只有四哥,以為只有四哥才能繼承你的遺志,我要告訴你,你錯了。這位置是我的,是屬於我的,我才是真命天子,才是最有資格坐這位置的。”

文思叫著喊著,一步步地向龍椅子上走去。虛幻中,仿佛身著龍袍,頭帶皇冠,在百官的跪拜中坐上了這個位置。

居高臨下,俯視下面。這把椅子仿佛有股魔力,當文思一接觸到椅子時,心中的萬種情緒一拋而空,留在心中的只有天下唯我獨尊。

就在文思沉浸在自我為尊的情緒時,一個人影一晃而過,驚得文思豁然站了起來,喝問道:“誰?”

“王爺……哦,不,皇上,是老奴啊。皇上的眼神真夠凌厲的,老奴剛來,皇上就察覺了。”來人卻是身著總管服飾的王英。

文思看著他,“你剛才叫我什麽?”

王英跪下道:“老奴在叫皇上。能坐那位置的,除了皇上,還能有誰呢,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思聽著王英殷勤的讚頌巴結之詞,心中不由得有些飄飄然,感慨道:“不錯,除了皇上還能有誰配坐這位置。我……,哦不,朕就是皇帝。哈哈……”

與之相對應的便是慈寧宮。

對明宗的大喪,太后並沒有過多的說什麽,偶爾來了幾位大臣,也都是文思派來探察口風的,這些太后看在眼裡,卻不點破,裝作一心入佛之樣,就連發喪也沒有見她出過慈寧宮一步。

然而今日,慈寧宮卻來了一位很出乎意料的人,她不是別人,正是太后的親生女兒,文靜公主。這次入宮,就是奉她母后秘詔隨慈寧宮總管高順悄悄而來的。

“靜兒,時間緊迫,哀家就長話短說。皇上死得蹊蹺,我要你設法查明此事,如果真的和老八他們有關,你就拿著哀家這道秘詔,聯系劉本、敖丙、東方白等人,當然最重要的要和冷無為取得聯系,能不能撥亂反正,就靠他了,也只有他有這個能力可以不奉旨就能指揮數十萬的兵馬。”

文靜手捧秘詔,茫然不知所措,“母后,兒臣……”

太后臉色一正,“靜兒,此事事關重大,望你小心從事。不要為哀家擔心,哀家會照顧好自己的。倒是你,要千萬小心啊。”

文靜強忍住哭,將詔書收入袖中,對著太后跪下磕了一個頭後,不再說什麽,留戀地回頭看了太后一眼,隨高順離宮。

“公主,你就放心好了,太后有老奴照顧,不會出什麽事情的。到是公主你,一個人孤單地在外面,老奴想想都有些舍不得。公主,這幾年吃苦了吧。”高順是看著文靜長大的,對她的感情比任何一個皇子公主都要重得多,看著已經年約三十有余的文靜至今還是孤身一人,不由為她心痛。

文靜看著高順真情流露,一向倔強的她實在忍不住了,趴在高順的肩膀上哭泣起來。帶著萬分眷戀,離開了皇宮。

“蝸角虛名,蠅頭微利,算來自應空忙。事皆前定,誰弱又誰強。且趁閑身未老,盡教我些子疏狂。百年裡,渾然是醉,三萬六千場。

思量,能幾許,憂愁風雨,一半相妨。又何須抵死、說短論長。辜負皓月清風,苔茵展、銀漢高張。江南好,千鍾美酒,一曲滿庭芳。”

一曲既畢,立時引來一片叫好之聲。樂靈處依然是那麽熱鬧,顯示著京城的繁榮。樂靈早在二十八歲時,就已經息琴,不再出台演奏了,這幾年來倒也培養出不少俏麗聰慧的女子,漸漸地成了她那裡的台柱。

文靜雖然生性喜靜,但有時候也太寂寞了。樂靈為了自己的事情和生意上也不大怎麽回翠閑居住,一大半的時間裡都停留在風滿樓裡。也許太過無聊,文靜也時而的到這裡住上一段日子,教教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子一些詩詞歌賦之類的。

今日,她再一次來到這裡。

這會兒,樂靈正在自己的屋子裡休憩,奶娘看到文靜面色沉重過來,知趣地讓到一邊。大概是太熟悉的緣故吧,文靜也沒有敲門就直接進了房門。

“誰啊?”只見樂靈鬢雲亂灑,酥胸半掩。

文靜見她這副模樣,笑道:“如果哪個男人見你這樣,肯定是想入非非了。”

“呵呵……”樂靈笑了會兒,看著文靜面上雖笑,卻有幾分憂慮之色,便知道她是有事情要和自己相談,整理一下衣服,道:“宮裡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文靜搖搖頭,“你也知道,母后把我叫去,為的是什麽事情。這事,咱們討論過幾回,能想到的我們也都考慮到了。現在母后要我查這事情,並聯系朝中各大臣,撥亂反正,我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在這人心慌亂的時候,哪個官員也都靠不住啊,我生怕一個處置不好,反而會連累到母后,唉……”

樂靈看著文靜拿出詔書,借來看了看,靈光一閃,“我倒有一計,既然咱們沒有能力處置,倒不如找一個人去處置這事情。”

“誰?”文靜急著問道。

“我聽到消息,這段時間裡,冷無為雖然受傷,但動作一直就沒有停止過。也許他早有準備,我想不如把這道詔書交給冷無為,他自然會知道怎麽辦,而且也只有他才有能力去辦這事情。除了他,交給誰也辦不成,反而會累死很多人。你看呢?”

文靜面色沉重,“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他,只是他現在遠在西疆,這一來一回就得一個月,這麽長的時間,恐怕事情有變啊。”

“這你倒不用擔心,我自然有路子,保管七天之內就交到他手裡。你放心好了。”

文靜看著她,這麽長的時間相處,她清楚的察覺到樂靈並不簡單,她有著別人想不到的力量,當下將這詔書鄭重地交托給她。至於太后說的與劉本等人聯系,她根本就沒有這個打算,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依他們的才智,怎會不明白。

正文第305章大漢危機(五)

永元六年五月十三日,八王文思就任輔政還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令大漢朝野震驚的事情發生了。東北二十萬大軍在沒有接到任何命令的情況下,突然西進,往京城的方向出發。不久,距離京城不足幾百裡之遙的魏崗,十萬大軍也是同樣沒有接到命令往京城的方向趕來。接著西疆冷無為率軍五萬,突然東進,目標也是京城。

京城裡的皇宮已經不像昔日那樣威嚴,那樣不可觸摸。現在仿佛一座即將倒塌的大廈,搖搖晃晃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倒下了。

“給我滾!”

煩躁的文思對著宮裡的太監奴才是見一個罵一個,形勢的緊迫讓他六神無主,本以為冷無為傷重,在短時期之內難有好轉,可以趁此機會積聚實力。哪知道朝廷裡的事情錯綜複雜,搞的他是焦頭爛額,尤其是北魏派人頻頻求援,偽寧楊純的兵馬來勢洶洶,已經從東面形成對北魏的包圍之勢,並且隱約有襲擊峽谷關的態勢。

地方上早災、水災不斷,地方上的官員催銀要糧,這情況發生的相當普遍,有的省官員簡直就是趁火打劫,你不給銀子,他就不遵號令,而且還聯絡其他省的官員,形成一股繩子,任你也無法輕視他們的力量。在此期間,軍機處形同虛設,劉本、陳嘉成告病,新上來的敖丙、童維那是廟裡的菩薩,怎麽也不說話。本來童維還準備見風使舵,可某天晚上接見冷無為(其實是秦雯)派來的人,馬上態度就來個急轉彎,還聯系自己的人一同抵製。趙澤雖然也是軍機大臣,可得罪的人太多,起用他,連支持八王的人都要極力反對,文思哪還敢用。

雖然是輔政王,且上面還沒有皇帝,可手上能指揮的兵馬也只有京城裡的幾萬人馬,不要說幾十萬大軍,就是來個十萬,這京城也守不住啊。況且朝野上下對明宗皇帝之死,議論紛紛,老百姓還念著明宗皇帝的好,對他這個新主人沒有什麽好感。明宗皇帝雖然對官員苛刻,可對老百姓們卻沒有多要一文錢,多增加一厘的稅。

一系列的頭痛問題,讓文思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去考慮冷無為的威脅,況且他還認為駐邊的十萬大軍是看住冷無為的,應該翻不起什麽大浪,哪知道那邊的中級將領早和冷無為穿一條褲子。至於高級將領,明宗在世時還能遵旨行事,可一死他們轉身就要找靠山。這些人都是和皇室有關聯或者是封過爵位的人,滿心都希望重回京城,鎮西雖也熱鬧繁華,可和京城比起來還是荒僻的多。在手下人的遊說下,立刻與秦雯見了面,在美人的言語之下,那是說什麽答應什麽,尤其得知東北和魏崗的“天”字軍團一起出兵時,手上就好比拿了副“至尊寶”,穩賺不賠,他們有關系的找關系,沒關系的托關系,緊扒著冷無為這棵大樹。

一得到秦雯發布的帶有冷無為大將軍印的軍令時,連問都不問就開始迅速點兵,不到三日就集中了五萬的人馬,不少爵位高的將領踴躍請命,其實他們都明白,有了東北和魏崗的幾十萬大軍,自己這點人馬也就是走走場面,壯壯氣勢。

此次秦雯利用的是太后的詔書和勤王的聖旨。這詔書是樂靈派人交到她手上的,冷無為還不知道這個事情,她便斷然命人將此事隱瞞,緊跟著就詔告天下。至於聖旨,自然是假的,不過只要取了京城,接出安親王,誰還敢說什麽,就算有人說,那時候天下大權都在我手,也奈何我不得。整個計劃,冷無為壓根就不知道,他身體依然還沒有痊愈,也就不怎麽管事。更重要的是,將軍府外面的人沒有她的手令,誰也不許進去,就連田大和白雲飛進府也不可以。要進也由她陪著。府裡的人不準亂說話,誰敢說外面事情,立刻就被趕出去關進大牢。林、馬二女也受到秦雯的警告,借口是為了冷無為的身體好。馬娉婷不懂其中利害,她說什麽就是什麽,林韻詩可不一樣,只不過她不願多摻和官場上的事情,也不想和她對立,再者現在無論做什麽,也改變不了什麽,索性也就不聞不問,可她心裡明白,秦雯此舉一方面是讓冷無為騎虎難下,逼著成事;二來是確立自己的地位,只要此事成功,她就是府上的第一功臣,對外也就是冷無為的第一夫人,更可以玩弄權勢,到時候就連冷無為也不得不讓著她。

皇宮的議政殿上,文思呆呆的站在下面,看著高高在上的龍椅。

“王爺,您在想什麽呢?”

說話的卻是魏青書,他如今已經是參政大學士,協助文思處理朝政。

“是你啊。”文思看到是他,無力地說道,然後又看著上面,喃喃自語道:“本王是不是真的就坐不了這個位置?”

“王爺……”

文思擺手阻止他說下去,“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魏青書面色焦急,“王爺,現在事情並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臣有一計可保冷無為師出無名,其軍心必然渙散,到時候自然不攻自亂。”

文思一聽,迅速轉身,“計將安出?”

“王爺,您是輔政王,這是朝廷大臣們一致推選的,是不容質疑的。如今王爺最大的尷尬之處,是沒有安親王。如果立安親王為皇帝,王爺就是名副其實的輔政王。冷無為他反什麽,反抗王爺就是反抗安親王,就是反抗大漢朝的正統。他手上的詔書和聖旨八成就是假的,原先他是被明宗皇帝遣到西疆的,這舉朝上下誰不知道,這聖旨從何而來。到時候王爺挾天子以令三軍,冷無為還成什麽氣候。”

文思來回踱步,擊掌道:“果然是好計策。”想到什麽,臉色一暗,道:“可是安親王並不在我手上,他和明妃都逃到平沙鎮去,現在立了他為帝,就算我肯他們未必就願意啊。而且如果讓皇甫遠出兵去打的話,難免此事要傳出去,實在是棘手啊。”

魏青書忽然冷笑道:“既然真的找不到,為何不立個假的呢。嬰兒大抵長的也差不多,王爺隨便找個小孩當作是安親王,這不就結了。反正平沙鎮上,明妃他們連句話也說不出去,什麽話也自然由王爺說。說什麽就是什麽。”

文思本就聰慧,一點就透,含笑不語。

次日。朝殿上,滿朝的文武百官齊聚一堂,就連養病在家的劉本和陳嘉成也讓人抬到這裡來。就在大家夥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之時,一隊太監宮女從後殿裡出來。

當文思出現在大家的跟前時,所有的人都驚訝了,只見他手抱一嬰兒,大步地走了過來。

眾臣行完禮後,文思看著所有人不解的目光,笑道:“蒙上天庇佑,總算讓本王找到了新主安親王。在此事中,居功之偉,非許統領莫屬啊。”

眾臣的眼睛都要掉了下來,一起往身側許茂看去,仿佛從他的嘴裡得到驗證。

“先皇庇佑,讓臣尋得小主,臣不敢居功。”許茂神色不變,緩緩說道。眾臣見他這麽說,有不少人開始相信王爺手上的的確是安親王小主。但也有個別人如劉本、陳嘉成、敖丙等人並不相信。

許茂是明宗皇帝身邊的近臣,掌握特別設置的部門,其中的軍隊稱為皇衛軍,是專門來巡查官員和打探情報的機構,不少大臣昨天說了一些什麽,第二天就傳到明宗的耳朵裡,開始的時候大臣們並不知道,後來露出了風聲,加上有心人的查探,順藤摸瓜,得知許茂就是這個機構的負責人,朝臣們彼此心照不宣。因此在確認是不是安親王的身份時,許茂的意見尤其重要。這也是八王文思特意安排的,他清楚明白確認身份這事情上,除了許茂沒有其他人可以有那樣的說服力。

“各位臣公,既然幼主已經找尋到了,那麽接下來辦的事情就為新主選擇登基大典的日子。本王查過,三日後就是黃道吉日,我看就選擇在那一天吧。你們意下如何啊?”

“臣等並無異議。”眾臣呼道。

“慢著。”一個聲音打破了眾口一詞的場面。

“東方白,你有什麽問題啊?”文思皮笑肉不笑道。

東方白出列,站直身子,與其他拱身的大臣們相比,宛如鶴立雞群。只見他臨危不懼,正視道:“我想請問一下,既然安親王找到了,那明妃娘娘想必也找到了吧。能否讓臣見見明妃娘娘。”

話一說完,下面的臣公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

文思臉色明顯的不快,但還是微微笑道:“明妃娘娘至今還沒有找到,生死未卜。如今能找到新主實在是萬幸之極。本王相信遲早有一天,明妃娘娘會找到的。”

東方白冷冷道:“王爺,所有人都知道事發當晚,安親王一直和明妃娘娘在一起。按理說安親王找到了,那明妃娘娘也理應找到。可現在只有安親王一人,這事情是不是有點讓人費解啊,請王爺給臣等合理的解釋。”

當文思掃視下面大臣的臉色時,剛才相信人的臉上出現了將信將疑之色,便朝魏青書使了個眼色。魏青書明白,出列道:“東方大人,我看這事情問王爺是問不著的,畢竟找人的是許統領,問也應該是問許統領才對。”說著走到許茂的身邊,微笑道:“許統領,有人懷疑這不是安親王,你做何解釋啊?”說著摸了摸戴在手上的鐲子。

許茂一見之下,臉色變了變,然後緊跟著恢復正常,昂首闊步走到正中間,“回王爺和各位大臣,臣找到新主時,只看到一個嬤嬤抱著新主,聽她說事發當晚他與明妃娘娘走散,只顧得抱著新主逃命。好在,臣常伺候皇上身邊,對新主十分的熟悉,一見之下確認無誤,便把他帶入宮中。至於明妃娘娘,臣的確不知道。”

東方白正準備說話時,忽然聽到“太后娘娘駕到……”

“太后娘娘駕到……”

當殿內之人聽到宣呼聲,所有的人神色不一。東方白等人神情激動,而文思和魏青書等人面色焦慮,至於其他人則抱著不惹事的心理沉默不語。

“兒臣給母后請安。”

太后一進殿內,文思將“安親王”放到身邊王英的手上,忙上前行禮。

“免了。哀家聽說王兒找到了孫兒,心裡高興的很。一時心急就趕了過來,能否讓哀家看看我那可愛的孫兒。”

文思臉上頓時顯得陰晴不定,頗為尷尬道:“母后,待散朝後兒臣將治兒帶給您老人家,可現在……”

不等他說完,太后就趕著走到王英身邊,要接過瞧瞧。王英忙退了幾步,“太后,這……”

“混帳東西,哀家要看自己的孫兒,你躲什麽躲,莫非你手上抱的不是哀家的孫兒?”太后說是對著王英,可眼睛卻看向文思。

文思眼睛都要凸出來,似乎馬上就要發怒了。魏青書見狀,忙道:“王爺,太后要看新主自然是理所當然。何況時間隔了那麽長,這焦急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只不過,小孩子在這段時間內是最容易變樣,這麽長時間,新主有了變化也是情理之中。太后想看就讓她老人家看吧。”

文思一聽這話,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當下笑著對王英道:“狗奴才,還不抱給太后看看,瞎愣著做什麽。”

王英戰戰兢兢的把孩子抱給太后。

所有的人在看著太后,也在等待太后說話,此時整個宮裡安靜極了。

“這不是安親王,這孩子是誰啊,我的孫兒呢?”

太后忽然臉色大變,叫了起來。這聲音無疑是場地震,震得整個朝臣們都為之心驚。

“母后,這確實是安親王。大概是隔了太久,他又在長大變化,您一時瞧著生疏,以為不是。以後您多看看,自然就清楚了。來人啊,還不送太后回宮!”文思說到最後一句話時,面色冷了下來。

“難道哀家連自己的皇孫都不認識嗎,這怎麽可能?老八,我不管你打什麽主意,這孩子不是安親王,哀家說不是就不是。”太后此時表現出從來都沒有的果斷,說完話後拂袖離去。

文思看著大臣們以懷疑嘲弄的眼光看自己,心裡煩躁,甩袖道:“散朝,此事日後再議。”說完最先走了,魏青書也怏怏地跟著。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向不管事情的太后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使得功虧一簣。

而劉本和東方白他們眼神一對,會心地一笑,暗道:太后到底還是出手了。

回到慈寧宮後,剛才還氣勢凌人的太后一下子變的軟綿綿的,歪在睡榻上。屋內只有高順小心地伺候著。

“太后,剛才多玄哪,奴才真怕八爺會對您下毒手。”

“他現在還沒有這個膽量,日後可就不知道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指鹿為馬,扶持假的安親王登基,然後挾天子掌控天下。否則我大漢真落入賊人的手裡了。冷無為他們也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因此衰家必須出面,這也是迫不得已啊……”

正文第306章大漢危機(六)

東暖閣內,文思神色憂慮的坐在那裡,桌子上堆滿了奏折。自從軍機處的那些大臣們消極應對後,所有往來的折子都直接交了上去,以往是由那些軍機大臣看完折子後,要在後面寫上簡略,大致說一下折子上的內容。因為每道上來的折子都很長,不寫簡略的話,皇上看一道折子就要花很大的時間。而前凡是經過哪位軍機大臣手的折子,在簡略上還要寫一下個人的建議,如果皇上認可就可以直接下發實行,效率快的很。

文思現在之所以在東暖閣辦公,那是因為禦書房是明宗身死之地,進去總有些陰森的感覺,還有就是不吉利,便改到這裡。

“王爺,魏大人在宮外求見。”身邊的王英報道。

文思面色陰沉,冷聲道:“他出的好主意,害的本王要與太后反目,他還來見我幹什麽。”

王英知道文思說的是氣話,不過這也難怪,自從那天朝議不歡而散後,時局變的越來越糟。太后的公然反目,使得本來力量就比較薄弱的他,越來越虛弱。就是原先還在巴望支持他的官員,現在變的態度也越來越曖昧,不少人在找新的靠山。東北方向和魏崗方向的大軍離京城越來越近,到時候兵臨天下,那他的結局不用想也知道。最好也可能是幽禁一生,生不見天日。

“王爺,魏大人說有急事相商,看他的神情好像十萬火急。依奴才看皇上還是見見吧。”

文思哼了一聲,不說話了。王英知趣的下去傳報。

沒多久,魏青書身著二品官服走了進來,行完禮節後,文思不冷不熱道:“究竟是什麽事情?”

魏青書看看兩邊,王英一見便馬上將屋子裡的人趕了出去,然後自己也出去,反手把門關上。

魏青書放心的咳嗽了聲,走上前,道:“王爺,東北方面的軍隊大概十天左右恐怕就要到了,樊之龍那邊最多也就五天的時間便可以抵達平沙鎮。只要他們一到,皇甫遠肯定會反水,掉過頭來對付咱們,好將功贖罪。形勢逼人啊,王爺。”

“你說的我都知道,你還有沒有新詞?”文思不耐煩的站了起來。

魏青書象擔心什麽,左右張望,然後又走到門的旁邊觀察是否有人,這才轉過身來。

“王爺,昨天晚上我的府上來了一個人,他是……”在文思的耳邊嘀咕幾句,只見文思神色大變,不敢相信的看著魏青書……

自從以假亂真之計被太后識破後,魏青書的心情著實鬱悶。朝廷大臣們都將這事情當作笑柄,尤其是劉本、東方白等人,他們一見他來就道:“哎呀,魏大人,你小時候是不是長跟在你娘身邊啊,一天也不能離啊,否則你娘可就不認識你了,老夫真擔心啊,萬一你娘某一天走親戚,將你交給別人管,別人如果掉包,你娘是否還能認得啊,哈哈……”

魏青書聽到這話,臉都氣紅了,可還要忍著陪笑臉。

昨天朝議完畢後,魏青書為避免別人笑話,一下朝就急忙回府,他現在的府第是文思買給他的,其規模不是很大,大概也只有一院幾房外帶一個花園等等,與楊公府的規模氣派自然是不能比的。

晚上,正在看書尋思良策的魏青書,接到門子的通報,說是他一個北方的朋友。魏青書心情正不好,當下不樂道:“北方的朋友,我哪裡有北方的朋友。把他趕走,別再來煩我。”

門子從懷裡拿出一物件,道:“這是那人的東西,說主子一見就一定會見他。”

魏青書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事情,接過那物件仔細瞧瞧,只是一個木做的牌子,做工倒是很精細,上面寫著一個大字“楊”,周圍環繞幾個字體,並不是大漢的字。

魏青書眼睛睜得大大的,忙把牌子丟給門子,像是收到閻羅王的傳令一般又驚又怕,“快把那人趕走,我不認識他。快……還有,別讓人看見。”

門子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令主子這麽害怕,諾了一聲就要退下。

“慢,讓我再想想。”

魏青書不知道怎麽回事,臉色由白變青,再由青變紅,不知道想到什麽,連呼吸也急促起來,快走幾步上前小聲道:“快把他請進來,不要讓別人瞧見。”

“是。”門子有些莫名其妙的退下。

一會兒,門子帶著一身穿灰衣、打扮像個生意人的人進來,年約五六十吧,雙目之中顯示的神采,表明此人並非一般人。

“就你一個?”魏青書疑惑的道。

那灰衣人笑道:“就我一個人。”

門子看到主子的眼色,忙退了下去。

魏青書仔細觀察來人,除了安詳、自信外,沒有一點異常,也不見會有武功的樣子,當下心放下少許,然後坐回椅子上,捧著茶,道:“你好大的膽子,不知道我大漢正與你們偽寧國開戰嗎,你居然有膽子到我大漢京城來,是不是欺負我大漢無人啊。”

灰衣人笑笑,不請自坐,翹起腿,“我想問問,現在大漢誰在做主?”

魏青書一愣,冷冷地道:“當然是輔政王在主政,這天下人都知道啊。”

“不見得吧,據我所知現在輔政王的境況並不樂觀,東、北、西各三路,總共三十五萬大軍分批向京城而來,他們可不是為了賀喜來的吧。按路程算多則半月,,少則十天這三路大軍就會聚集在一起,攻打只有六七萬的守城兵恐怕用不了幾天吧。而且這三十萬大軍一到,平沙鎮的皇甫遠將軍未必會死保輔政王與他們開戰吧,如果到時候他再反打一耙,這城雖然堅固,但一沒有援軍二又人心不穩,能守到何時啊。”灰衣人對大漢的局勢十分明了,眼睛很銳利的盯著魏青書。

魏青書一點都不感到意外,早在接到那令牌時,什麽可能發生的他都想到了,因此很鎮定的坐著,也看著灰衣人,緩緩道:“你和偽寧楊純是什麽關系?”

“大人英明,在也是大將軍身邊首席幕僚蒲承恩,現任參軍一職。今日見大人和輔政王身陷危局,特來相助,沒有其他意思。”蒲承恩微笑答道,一點都沒有隱瞞。

魏青書一愣,蒲承恩這個名字多少也聽過,與楊純是形影不離,關系密切,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相貌平平的人居然就是其人。

“你們能如何幫我?”如果不是情勢危急他是絕對不會開這個口的。

蒲承思從懷裡掏出一書信,遞過去道:“今日之局勢大將軍早有明斷,連方案都想好了。只要你們能按我們的計劃做,雙方都有利。”

魏青書接過,看了幾行,就“啪”的一聲,一掌拍在桌案上,“放屁,你們簡直是狂妄自大,居然要讓我們將京城往北二百裡外的土地全部給你們,如果真是那樣,你們只要三天的時間就可以打到這裡,那輔政王就算做了皇帝,這位置上也像扎了根針似的,時刻都要提心吊膽。”

“魏大人,你恐怕搞錯了吧,這生意是我們和你們談,只有我們開價,你們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反正滅了北魏之後,下一個目標便是大漢,這一點我也不隱瞞你。但我們對大漢並不像對付其他國家一樣,大漢人多地廣,有的是人才有的是將領士兵,不說遠的就說現在,在西邊的冷無為他也是個很不錯的將領。我們大將軍,隻想讓大漢稱臣,並佔領一些土地,僅此而已。真要滅漢,我們也沒有那麽多人才來管理,萬一激起民變來,淤天漢就成了燙手的山芋,吃不得又丟不得。我們寧國一向是放牧為生,大漢京城二百裡開外,便是廣闊的草原,水草茂盛,很適合我們寧國百姓生存,因此才要了那些地方,至於你的擔心我看是多余的。”蒲承恩先硬後軟,既點出局勢緊迫又安慰了魏青書,不愧是楊純的首席幕僚,心理把握相當好。

果然,魏青書又拾起信來,計劃上,當幾路大軍而來時,由輔政王帶領軍隊南下招兵買馬,並設法讓峽谷關的劉將軍出關迎敵,只要他們出戰,楊純自信必然奪得此關,到時候一北一南兩面夾擊,大漢幾十萬大軍自然腹背受敵,局勢一緊,無論是哪個掛帥都希望盡快決戰。然而對於決戰,楊純自信必勝。一旦奪得京城,依然由輔政王當政,並答應保他登位。

魏青書的腦子現在很亂,一方面如果真是那樣,的確可以保八爺為帝,但另一方面大漢的基業就有可能毀於一旦,還有就是萬一偽寧國的大軍佔據京城不走怎麽辦,萬一他們起了歹心滅漢又如何。

“魏大人,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你們無法在五天之內有所行動的話,恐怕誰也救不了你們了。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想清楚、想明白。”

魏青書歎口氣道:“明天這個時候你來聽消息吧。”說著端茶,不再理他。

蒲承思知道他是端茶送客的意思,當下一拱手施了一禮便離開了。待他離開後,魏青書的眼睛再一次盯在信函上,跟著是長長的歎息聲。

東暖閣內。

“這不可能,本王就是死也不會乾這種事情。”聽完魏青書的敘說後,文思當即勃然大怒,斷然拒絕。

“王爺。”

“不要再就了,本王雖然很想坐這個位置,但還沒有墮落到出賣祖宗江山社稷,像狗一樣乞求他人施舍來得到這個位置。”文思的臉上的神情忽然之間變得高大了很多。

魏青書有點不明白,八爺這是怎麽了,要知道一旦冷無為把軍隊開來,等待他們的是死路或者是囚禁一生的結局,現在有一個方法可以解決,八爺卻斷然不接受。

“八爺,您再想想……”

文思仿佛忽然之間想明白了一般,微笑道:“魏先生,你跟隨本王已經有好幾年了吧。為了眼前這個龍椅你沒少花心思,而本王也一直對你是言聽計從。可這次本王讓你失望了,本王是絕對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大漢江山要萬古千秋,而不是毀在我的手裡。這幾天我在想一件事情,到底我做皇帝是為了什麽,四哥當了皇帝為了集中權力任用趙澤等人,結果把朝廷和地方上的官員全得罪光了。但他還是得到了讚揚,百姓的讚揚,他在位不到六年的時間裡,發過災有過難,可卻沒有發生難民流離失所的事情。在這一點上,本王自愧不如。原先以為我要當皇帝,做的肯定比他好,但真正到了這個位置上時,卻發現很難,真難。每天對著無數的奏折,光批閱就要從白天批到夜裡,這裡還沒有清了第二天的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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