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是你啊?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哦,我想起來了,你的一天半假期也該結束了。【風雲小說閱讀網】”許常德抬了抬頭,看了包小天兩眼,他又繼續批閱文件。
“許市長,那個我……我還想跟你在請兩天假。”
在這崇江市委中,要說翹班最多的絕對是包小天,他敢說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自居第一。
“請假兩天?這麽說來,你的身體還沒好了?”
許常德放下了手中筆墨,目光掃著包小天,“可是這……我放了你一天半假期,好像已經引起我們市委那些同僚們的怨言了。呵呵,小包啊,你看……”
“不是,許市長,這兩天我還真有急事,您就繼續放我兩天假唄。最後還得勞駕您去跟傅書—記打個招呼,他那邊我就不去了。”
傅程鵬可是名副其實的笑面虎,尋常中,若是能減少不跟他見面的話,包小天絕對是不會踏進傅程鵬辦公室半步。
道不同不相為謀。
何況他們兩人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好吧,不過你總的跟我說明一下,你為何又要請假兩天?如果你沒有一個合理的正確理由,我可是不答應。”許常德想了一下,才是悠悠說道。
想起包小天為了救治許慧因此吐血,許常德現在對包小天倒是有幾分的感激之情。若是能幫襯的,他一定不會拒絕。
包小天眸子一閃,如果不吐露真言,看來這兩天的假期是請不了的。
在此市委中的當班人,包小天心中最欽佩的兩人就是傅程鵬跟許常德。兩人都是上位的領導者。
不過他們兩人的處事方面有著很大的區別。傅程鵬性子外向,他的喜怒哀樂幾乎都會表露在臉上。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可是許常德的性子恰好跟傅程鵬的相反,許常德整天都是一副笑眯眯的老好人,可是你永遠揣摩不透他心中所想什麽事情,他性子收斂,外人很難讀懂他的內心。
這樣的人才是叫人最難以揣測,也是很可怕的。
萬幸的是跟許常德有了那麽一層“乾爸”關系,包小天倒也不擔心被賣了豬仔,然後像傻子一樣的幫著數錢。
等了半會兒卻不見包小天回話,許常德倒是有些意外:“你怎麽了?啞巴了?還是說,你真的遇到了些什麽困難的事情了?”
“呃……也不是。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要結婚了。而我這個朋友呢,他是個苦難人,我就長話短說他的一些事情吧……”
安靜聽完了包小天的陳述,許常德一聲歎息:“唉,這麽說來,你的那一位朋友倒是個可憐人了。不過還好,總算熬到頭了。居然如此,行吧,我也不好佛了你的一片心意。不過……就兩天的時間,你小子可不能在給我使絆子了。”
呼!
媽蛋!
好說歹說,總算要了兩天假期。
“謝謝許市長,一定的,那我就不打擾你辦公了。”
任務完成,包小天馬上想開溜,不過卻被許常德給叫住:“哎,你先等等,有個事情我得給你說一下。”
包小天不禁面色一愣,點點頭:“嗯!您說,我聽著。”
“還記得地鼠門的事情不?那些天一直鬧騰的沸沸揚揚。哎,鬧騰得我可是好些天都沒能睡上個安穩覺啊。”
許常德瞬間提起了那檔子事,包小天豈能忘記?他馬上疑惑問道:“怎麽了?莫非上頭已經……”
“嗯,沒錯。上頭的處罰文件已經下來了,事情很不樂觀。”許常德面色一暗。
處罰文件?臥槽!這麽說來又有人要倒霉了?不過那倒霉的人絕對不會是自己,
包小天可以很篤定的說。地鼠門的一鍋踹,他包小天可是有功勞的。
“程昱暫時被撤掉了他局長職務,降為副局。”許常德接著悠悠說道,“至於正局的人選,我也想不明白了,上頭怎麽會派遣這麽一個人下來呢?真的是很意外,而且還很匪夷所思。”
“正局?上頭派下來的人是誰?”
許常德一副不淡定模樣,包小天突然很感興趣。
許常德一臉古怪的看著包小天:“那人叫莫子聰,是從燕京下來的。據說那莫家在燕京可是大族,按理說來,這莫子聰怎麽會選擇這樣一個縣級市的地方來任職?呵呵,其中的貓膩,真的是很耐人尋味啊。”
“什麽?莫子聰?怎麽會是他?乾爸,您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包小天很震撼。
麻痹的!莫子聰啊,即使那斯被焚燒成了灰燼,老子一眼就能夠把他給認出來。
許常德見著包小天一副不淡定的樣子,他馬上又疑惑了:“是啊,我們崇江現在的公安新任局長就是莫子聰。小包,你怎麽了?你沒事吧?難道你認識他?”
哼!何止認識啊,簡直是不共戴天之仇。
包小天點點頭,心情突然很不爽:“嗯,沒錯,莫子聰,我的確認識他,即使他焚燒成了灰燼,我都能把他認出來。”
萬萬想不到,真的是萬萬想不到啊。包小天怎麽也料想不到,程昱因為“地鼠門”事件被降職,本來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他恨不得就買上一捆衝天炮仗來狠狠慶祝上一番。
可是尼瑪的,巨坑爹的是,他才顛沒一分鍾,高高翹起的股馬上就著地了,非常蛋,無比蛋,蛋蛋都碎了一地。
許常德還是一臉古怪的看著包小天:“你居然認識那莫子聰?莫非你們以前就有接觸了?莫家在燕京可是不簡單。不過我很奇怪,依照他們莫家的實力,上頭怎麽會派遣這麽一號人下來了?處處透著古怪啊,我也是一時間也無法猜測到其中的貓膩。”
“不必猜測了,我想那莫子聰很有可能是衝著我來的。”包小天臉色一沉下,“許市長,或許日後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們還是不要經常見面了。如果是不得已,我會偶爾去看望您和乾媽的。”
聞言包小天的話,許常德就愣住了,“小包,你這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我怎麽好像感覺到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這麽說來,你跟那莫子聰結下了梁子?而他這一次任職公安局長,分明就是衝著你來的?”
“很有可能,我想應該是八---九不離十。我姑且這麽跟你說吧,莫子聰可不簡單。以前在燕京的時候,我在他手上吃過虧。那斯就是一頭餓狼,不管是他的心胸還是手段,非一般人能比。尤其是他的手段,那真的是……總之,我們以後還是少些走動吧,我不想因為我的關系,從而把你跟乾媽也給連累了。”
莫子聰那斯就是一頭牲口,可惡得很。
現在他無端任職了這崇江公安局長,想想以前在燕京栽倒了一個跟頭。包小天根本就不敢保證,凡是跟他有關系的人,一旦被那牲口被盯上了,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聽著包小天把話說的那麽嚴重,許常德並沒有往心裡面去,“小包,我不管你跟那莫子聰到底結下了什麽樣的梁子,我們該走動的還得走動。我許常德可是走得正,行得端。哼,我會因此忌憚此人不成?甭管他們莫家在燕京是什麽樣的身份,只要我沒有做出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那麽我就無需擔心他會對我怎樣。”
許常德挑動眉目,繼續說道:“小包,你心裡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不過你以後要記住,如果那莫子聰真的一心要對付你的話,你就來告訴我,我替你兜著。哼,我就不相信了,這朗朗乾坤的法制社會,他還敢胡來不成?”
有這麽一個知心知熱的乾爸真好。嘿嘿,看來自己這個乾爸真沒有白認。從一個孤兒突然有了乾爸,乾媽,這的確是人生中的一件幸事。
包小天心中很感動:“嗯!乾爸, 您放心吧,我會的。不過……您也不要擔心我,只要我不犯下錯誤,甭管他們莫家如何牛*,莫子聰他也動不了我。”
莫子聰突然任職了崇江公安局長職務,他的目的已經是昭然若揭了。
只是包小天還是有點不明白,莫子聰為毛一直要死死的咬住他不放啊?去他個二大爺!難道勞資睡了他的女人?並沒有吧?殺了他老子跟老母?也沒有。
可是搞毛啊?莫子聰怎麽就好像瘋狗一樣對他死死糾纏?就好像是一塊狗皮膏一樣,他走到哪裡,那斯就跟到哪裡。
之前的燕京,現在的崇江,實在太可惡。
莫子聰,老子去你麻痹!包小天心中早已經把莫子聰那斯祖宗十八代狠狠個詛咒了個遍。
莫妮卡,對不住了哇!若非不是你這牛*哄哄的哥哥一直對老子死纏爛打,我也沒有必要要詛咒你們全家的不是?
包小天的心情一直在不停變化中。
不行,等有了時間,一定得好好去探尋一下,倒是要看看那斯幕後搞的是什麽飛機。
想起燕京那一次重重被莫子聰給了一道,包小天現在回想起來,他依然是心中怨氣滿滿的,對莫子聰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齒。
包小天作為性純爺們,他歷來是有仇必報,眼裡容不下半粒沙子。
總會有一天,他會把飛揚跋扈的燕京公子哥狠狠的踐踏在腳下,從而報上那一箭之仇。
許常德並不知道包小天跟莫子聰之間的恩恩怨怨,最後安慰了他幾句,接著繼續忙碌。
包小天也不好繼續打擾,知趣開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