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即使他們工行跟建行都放款了，可距離那五千萬的資金，還是杯水車薪啊！不過包主任，這事情還得謝謝你了！要不是您啊，我想他們也不會那麽乾脆了。”許勝利對包小天感激起來。

包小天擺擺手，說道:“你也不要感謝我。我只是覺得那製藥廠要真這麽倒閉了，還真是可惜了。唉！如今在怎麽不濟，好歹也籌到了一些款。這樣吧，等銀行那邊的資金到位了，你先把工人的薪水落實下去，然後在考慮你們藥廠的營生問題。你們現在缺少的是資金，如果實在無法運行，那麽你們就裁員吧，我想，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

“裁員?這個……我們不是沒有想過。可是這些工人，他們都是老工齡了，我怕到時候他們會……”

“我說老許啊，你這觀念可得改一改了。首先，你們這是製藥廠，而不是外面社會的慈善機構。工廠想要運行下去，那麽就不能花著一大筆錢養著一群不乾實事的閑人吧?我之前就發現了你們藥廠中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老齡化非常嚴重。”

包小天端起了茶杯，大口抿了一口茶水，繼續繼續說道:“如果一個廠子中的老齡化工人嚴重超標，佔據了整個廠的三分之二，那麽我想請問你們一句，你們拿什麽製造生產?錢是沒少花出去，可你們每個月的藥品生產量，遠遠不達標，每個月都繼續這樣盈虧下去。我想即使銀行在貸款給你們更多的銀子，那是一個窟窿洞口，永遠也填不滿。”

“所以說，你們現在的製藥廠，該重新注入一批年輕氣盛的員工了。不能看他們工齡長了，就這樣的遷就他們啊！盡管裁員有些殘忍，但這畢竟是一個多勞多得的社會。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建議，在你們裁員之前，你們先提前給他們撫慰，然後依照他們的工齡來發一筆撫慰金給他們，該回去養老的就回去養老，當務之急，不能拖延下去了。你們這藥廠，是要重新改革的時候了。”

“好吧！我聽包主任的。”

許勝利知道，他們那長江製藥廠的問題很多，不單是工人方面，他們的年紀的確是大了一些。而且還有部分運行機械，他們也得重新換了。是生，還是要死，就得看他們這一次改革如何了。

“行！我看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有什麽事情給我電話。”

包小天起身離去。

因為農行行長事情，讓包小天心中如同堵著一塊石頭，不上不下，叫他非常不爽。包小天尋思著，給一什麽樣的手段來給他施壓?或者給他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呢?

想來想去，一時間也想不到有什麽好的辦法。

包小天耷拉著腦袋回了農家風味館。

胡麗麗正在大堂上跟幾個服務員聊著天，見到包小天沒精打采進來，她趕緊迎了上去，“哎，你怎麽了?生病了啊?讓我看看。”

胡麗麗一手耷上了包小天的額頭，來回撫了一下，才是收回了手，“沒事啊！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失戀了吧?”

“沒事！就是覺得有些累而已。文虎不在嗎?”

“不在！他出去了！你找他有事情?”胡麗麗狐疑撇了包小天一眼。

“沒事！心煩，隻想找個人來喝酒。”

“不如找我吧。”

安武文的驀然出現，讓包小天面色一愣，“安哥?你不是在燕京嗎?怎麽一下子就下來了?”

“是啊！我這不是一下來就找你喝酒來了吧?這位是你女朋友?怎麽?難道你不打算介紹一下嗎?”

胡麗麗面色驀然一紅，低下了頭，小聲說道:“你們聊，

我忙去了。”說完，匆匆低頭離去。

“嘿！你小子不管走到哪裡，身邊都是不缺少女人啊?小心我告訴我妹妹知道，讓你吃不完也得兜著走。”

“你妹?你妹誰啊?”包小天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隨之換來了安武文一拳頭狠狠砸在了他的肩膀上，“看來，你真的是忘記自己有未婚妻了?吃在碗裡?看在鍋中?哎！哥們，我可得給你提個醒了，居然想要偷吃，請你一定在偷吃完了，不要忘記抹嘴巴啊！夏老的耳朵可是很敏捷的。我想，你一定知道我在說什麽吧?”

“嘿嘿！知道！來！我們喝酒去。”

隨後他們兩人隨意在大堂上落座，讓他們上了好茶。

“說吧，你這******主任，如果沒別的事情，我想你不會下江城來的吧?啊！讓我猜猜看，該不會是那個高官又落馬了吧?”

“就你小子屁事多。難道我沒有其他事情，我就不能下江城了?你那是什麽強盜邏輯?感情我一下來，注定是有人要倒霉了?”安武文端起茶杯，笑著搖搖頭。

“那是當然！像你們這些紀委的，其實對於那些貪官來說，你們就是瘟神，比惡鬼還可怕。”

“哎！不說那些事情了。”

“師母的身體還好吧?”包小天接著問道。

安武文點點頭，對著包小天一臉感激說道:“說到此事，我還真沒有來得及好好的感謝你呢。放心吧！我媽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她現在可以下床隨意走動，人也是精神很多。不過有一點我不明白，居然你醫術這麽厲害，怎麽不去做醫生?我想以你包小天的能力，一定會在醫學界創出一番事業來。”

“哈！我以前就是乾醫生的。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才不乾的。安哥，我老實跟你說吧，不是說一個人的醫術厲害了，那麽他就是一個出色的醫生。醫生跟患者，這是一個很微妙的對峙關系，稍微弄不好，正如同水可以載舟，也可以覆舟是一樣的道理。所以，我還是覺得，當官比較輕松一些。起碼，我不用去面對那些難纏的患者。”

“也是！每個人都每個人的選擇。我就知道你小子其實是個官迷。怎麽樣，剛是從燕京回來，又調任高升了?我這得恭喜你了。”

“恭喜個啥?我這是平調，不叫高升！什麽好處都沒有撈著，走馬上任屁股都沒有坐熱，一大堆的事情找上門來，煩都煩死了。”

稍後，酒水上桌。

茅台外加劍南春。倒了酒水，兩人接連幹了幾杯，才是稍停。

安武文吃了一口氣，又是小抿了一口酒，悠悠說道:“從古今來，若是想要做個好官，做個清官，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你居然選擇了乾這一行，那麽也沒有什麽好抱怨的。”

“話也不是這麽說。你可知道，我才第一天去那招商辦上班?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不知道！你說吧。”

“麻痹！那混帳，他居然把裡面所有的職工都給架空了，讓後調遣到其他部門去了，讓我這個招商辦主任一下子成了光杆司令，說到此事，我真的是一肚子氣。”

包小天一仰頭，一杯烈酒下了肚子，他繼續說道:“安哥，我剛才可是聽你說，你不是要好好的感謝我嗎?現在好了，我真好有個忙需要你幫助呢。你可不能推脫！”

安武文眼睛一瞪，一臉錯愕，“你小子還真的是現實啊！我剛才不是隨意說說麽?好吧！君無戲言！到底是什麽事情?”

“是這樣的！我呢，之前不是手下沒人嗎?於是我就從外面招聘來了兩人。可他們兩人畢竟是編外人員，我那個啥……安哥你也知道，我手中職權太小，沒有那個能力讓他們正式轉正，您看能不能……”

“這個事情啊，我想…….”安武文眉目微微皺了起來，“其實包小天啊，這事情不是我說你，你這事情弄得有些不靠譜！你也知道在我們體質中，像你這樣做，明擺是打破了這個規矩嘛，這事情還真的是不好辦呢，容我在想想。”

“算了！居然安哥連這點小事情都不肯幫忙的話，那麽我隻好起找安老爺子了。嘿嘿，我想安老爺子一定會很樂意幫我這個忙的。”包小天頓時笑得一臉奸詐起來。

“你敢！我能說，你包小天是在威脅我麽?如果是換做其他人，我老早一巴掌就扇過去了。好啊！你小子倒是挺有能耐的！算了，我就勉強其難的給他們弄個指標吧。不過我可是警告你，僅有一次，下不為例。”

“好說，一定不會有下次了。來！我們乾杯！”

終於把常慶仁跟谷曉曉他們的個人問題給落實了。如此一來，他們從當初的臨時編外人員，從此以後就是真正的體質中人了，他們的鐵飯碗，算是抱到了金磚。

酒水三竿，彼此都喝得盡興。

“安哥，嘿嘿！那個啥……我還有一事情。”

“哎！你趕緊打住！你這是在邀請我喝酒麽?感情你這是受賄我啊?艾瑪，我不喝了！改天在聊啊，我先走了。”、

安武文果然是匆匆起身，逃離而去。

惹得包小天且是一片目瞪口呆看著那遠去的背影，最後他是笑罵道:“尼瑪啊！我剛才有說什麽了嗎?他居然慌得落跑了?真是蛋碎了一地。”

第二天

包小天才是剛剛到招商辦大門口，一道人影匆匆撞上他，“包主任，我可是尋到你了！不好了，他們……他們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