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分鍾後,包小天穿過了長勢茂盛的苞谷地,拐出了一條岔道,馬上就到了下遊的荷花池。
只見一艘木排停泊在湖泊岸邊,那木排上直勾勾的躺著一個人。
一個赤果果,幾乎沒有穿任何衣服的男子。
我擦!到底是個啥情況?
那人躺著一動也不動,仿佛就是個死人。
包小天趕緊上了木排,近距離一看。
次奧!這人不正是他們黑岩鄉的鄉長蘭春發麽?
蘭春發四十多歲,人長得黑黑,乾瘦乾瘦的樣子。往常中,隻要蘭春發一下到各個鄉屯來,他作為鄉長的派頭必然是十足。
有多大的架子,他就會端著多大的官架子。
如今在看蘭春發,這廝的赤果果沒有任何衣服遮擋,像是一條死鹹魚,看起來無比醜陋不堪。
呼!
終於驗證了自己之前的想法,他是對的!果真,原來真的是他們這一對狗男女在此偷情啊?
單單從木排上的那灑落衣服,即可判斷一二。
震撼的是,蘭春發他竟然昏死了過去?
見過“車震,”,“馬震”,甚至還有“地震”的,可包小天能說,對於“船震”,他今個兒算是頭遭遇到麽?
嘿!原來是發生了“馬上風”啊?
真是悲催的一對狗男女。
當包小天目光一掃上了昏死中蘭春發的光溜溜胯下時。瞬間,他的目光不由得被震住了。
只見蘭春發的雙腿下,作為他男人的第三條腿,竟然消失不見了?
日了!這麽詭秘,驚悚的事情都讓他遇見了?多大的一份彩頭啊!
改天去買份彩票,是否能砸到五百萬咧?
“呵!算你走運吧,還好遇到的人是我。”包小天搖搖頭,自言自語說道,“怪不得那個女人如此驚慌失措,原來竟然是……”
當一個男人在激情時刻,很不幸,也是悲催的發生了“馬上風”後,那麽往往他們作為男人象征的第三條腿,一般都會縮回自己的體內去,在醫學上稱之為“縮陰症”。
一般不明白真相的人,他們都會因此被驚嚇住,倘若是膽小的話,外加上“馬上風”的刺激,昏死過去是必然的結果。
看看吧,這蘭春發便是最好的證明例子了。
男人偷情固然刺激,但同時也得有那個命享受才行啊。
包小天來不及多想,他隨身抽出了一根銀針,對著蘭春發的“人中穴”狠狠一針扎了下去。
一般輕度昏迷患者,往往拇指頭掐住他們的“人中穴”,他們很快就能夠清醒過來。但是,對於一般比較重的昏迷患者,扎下銀針的效果是最好的。
這不,等包小天一銀針扎了下去,一眨眼的功夫,昏死過去的蘭春發,他眼睛一張開,人就悠悠醒來了。
醒來的蘭春發,他見到包小天的時候,仿佛整個人都被電擊了似的,直愣愣的一直盯著包小天。
話也不說,好像魂被勾走了似的。
“那個……蘭鄉長,你還好吧?”
“啊!我……為怎麽了?啊!這是……”
蘭春發低頭一看,忽而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光溜溜的,一片衣物遮擋都沒有。此時此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忽然間,蘭春發終於想起來了。
之前,他不是跟黃秋月正在船上激情的啪啪麽?可是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黃秋月那婆娘呢?她怎麽不見了?
蘭春發一晃神色而過,
他羞愧難當。恨不得一腳就把包小天給踹下去,叫他這做鄉長的在一個小後生的面前裸光光? 他不活了都!
但,蘭春發的震撼還是在後面。尤其當他低頭那一刹那,無端發現自己的兩腿之間,胯下的的男人象征。
怎麽就不見了?
難道被閹割了?如果真被閹割了,為何感覺不到疼痛?也沒有血跡啊?
啊!
蘭春發的腦袋空白足足抽上了幾秒鍾之後,他一聲驚恐直接炸毛了:“天啊!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的那個……怎麽不見了?”
掃了一眼變成了豬肝臉色的蘭春發,包小天一臉淡定說道:“蘭鄉長,我覺得你先安靜下來,我在告訴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呃……好吧。我記得你好像是桃花村的吧?是個村醫?仁濟診所的包子?”
事後,蘭春發才想起跟前這一張看起來,有些陌生,又是有些熟悉的臉孔。
“嗯!我的確是桃花村的。蘭鄉長,你這情況叫縮陰症。在我們的醫學臨床上,偶爾也會遇到這麽一兩例。”
很不幸,你蘭春發就是我遭遇的第一例子。
“包醫生,你看我這還能救治麽?”盡管這個問題羞於問出口。可是畢竟關系著自己的後半生性福啊,蘭春發也顧不上難為情了。
“能!不過情況有些麻煩。而且……每個人的體能不同。恢復的話,得看個人的情況。”
一般得了“馬上風”的人,即使被治愈了,多數患者的心裡總會有一層陰影。每當他們在跟自己的老婆,或者情人在行男女的那啥,他們總會想起那些不堪的事情。
多數患者都會伴隨著不少不舉,即使勉強要那啥,總會感覺力不從心。
現在的問題是,蘭春發比起他們的“馬上風”要嚴重得多。蘭春發是迸發了“馬上風”,外加上了“縮陰症”。
像這般情況治愈起來,能夠恢復他男人的雄風,當真不好說。
蘭春發一挑眉目發現了包小天的面色猶豫,他面色一變,他一下子就害怕起來:“包醫生,你是不是沒有辦法治療?”
“不是!我是在想……算了。我現在馬上給你扎下一針試試看吧。呃……蘭鄉長,最後還得請你把那些東西擦乾淨些,容我好下針。”
要死了!
剛才一直顧著擔心,難為情。蘭春發不由得臉色又是一漲紅,趕緊一手抓起了旁邊脫下的小褲子,一把望著自己的大腿擦拭著。
氣氛一直都很安靜,死靜。
如果可以選擇,包小天打死也不會走這麽一遭。
真的是很難為情。
還好,包小天作為一個醫生,他有著一顆很強大的心髒。更肮髒,更汙的事情,他沒少經歷過。
沒啥大不了的。
一般在鄉下最常見的一幕便是,配種的公豬趴在母豬的身上,然後周邊中總是會圍攏看熱鬧的鄉民。
公豬搭母豬在辦事兒,看熱鬧的鄉民津津樂道的相互觀摩。偶爾會經過一兩少婦,於是那些猥瑣的鄉民們,他們發出的噓聲更大了。
少婦,寡婦們不由得面色一紅,掩面匆匆而過,遠遠的就衝著他們那些臭男人“呸”的一聲不要臉。
對於這樣的事情,包小天能說,他見多海了去。
“包醫生,可以了。”
這會兒,蘭春發幾乎不敢跟包小天的目光對視。一個大男人在另外一個小男人面前赤條條的一絲不掛。
要命的是,還是在他們偷情媾和之下發生了意外,這事情一旦被泄露除去,蘭春發知道,他這黑岩鄉的鄉長啊,算是做到頭了。
“嗯!好!我現在下針了。過程中可能會有些疼痛,不過不礙事,忍一下就好。 ”
人體的最敏感部位區域,本就在人的兩肋,雙腿下內側。
偏偏蘭春發就在此,也難怪包小天會提醒他。
“沒事,你放心下針吧,我受得住。”面子都被丟光了,受不住又能如何?蘭春發心情無比複雜。
為了一時偷歡,幾乎要葬送了他自己的前程。這個代價的付出,真的不是他能夠承受得起。
在臨床上,並沒有詳細記錄對於“縮陰症”的治療。不過對於必尿科的醫生來說,他們多數對此都有些不同的見解。
小小的一個“縮陰症”,自然是難不倒包小天。
他指頭撚著銀針,尋上了蘭春發的某個穴位,一針就扎下。
撥、扣,彈,懸。
於是片刻鍾不到,原本在蘭春發光禿禿的兩腿之間,忽而是“咚”的一彈出,他男人的第三條腿,赫然凸顯。
不過卻很悲催,隻是軟噠噠的小牙簽。
“啊!出來了?真的出來了?太好了!”蘭春發一臉興奮的大聲呼叫。
立馬嚇了包小天一大跳,他隨之一個白眼翻了過去:“知道啦!的確是出來了。蘭鄉長,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呸!豆丁的小牙簽,他難道不覺得丟人麽?包小天心中一陣鄙夷。但願自己不會長針眼呐。
“嘿嘿!包醫生啊,我就是太高興了嘛。”蘭春發一副沒羞沒躁的笑了起來。
反正同是男人,包小天有的他也有,到最後,蘭春發也不顧慮包小天了。
失而復得的小豆芽啊,終於冒了出來,蘭春發能不高興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