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包子,你怎麽到現在才出來?該不會是跟那女人聊騷去了吧?”朱媚兒嘟嚷著小嘴巴,目光狠狠瞪著包小天。
包小天抹著鼻子,燦爛一笑:“呵呵!我怎麽好像嗅覺到了一股濃濃的醋味啊?該不會是哪家的小屁孩子打翻了醋油瓶子了吧?好啦,小嘴巴也不要在嘟嚷了,都能掛上油瓶子了。”
“誰嘟嚷了?切!我才不稀罕呢。哼!要不是我身上沒錢,我早就自己坐車回去了。”朱媚兒的心情依然有些鬱悶。
方十一看了看時間,直接說道:“媚兒,我看這時間還早著呢,不如我們在逛逛吧。我覺得這地方還不錯。”
“有啥好逛的?這地方的東西賣得賊貴。看看剛才那些玉器,我看他們就是亂標注價錢的。”
“這可不一定,一分錢一分貨。就好像女人的那啥……人家老大了,你總不能說她們是往裡塞了矽膠吧?”
“臭包子!你……你怎麽滿嘴都是離不開那個……”
“哪個啊?”包小天眨眨眼睛,一副無賴模樣。
氣得朱媚兒白眼一翻,不在理睬他。
兩人走著,驀然被前面的一堆圍攏人群給吸引了目光。
“咦?他們那在幹什麽啊?好像很熱鬧的樣子。”
“瞅瞅不就明白了?走,咱也一起湊個熱鬧去。”
兩人看了好一會兒,包小天才看出了個苗頭。原來他們這是在切割賭石啊?賭石這玩意兒,只有土豪級別的人才耍得起。
一般的窮逼也只能湊個熱鬧了。
朱媚兒對此興趣不高,她拉著包小天隻想走。只是包小天卻表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樣子:“媚兒,別著急嘛,我們在看看。”
朱媚兒擰不過包小天,無奈只能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把,“有啥好看的?不就是一堆爛石頭嗎?想從這些爛石頭中掏出寶貝?我看他們都是錢多燒的。”
剛好不湊巧,朱媚兒這話被旁邊的白面男子聽了去,他嘴角微微一勾起,目光挑上了朱媚兒。
他見著朱媚兒穿著打扮雖然有些孤寒,卻難掩住她的高挑身材,尤其是她胸前的兩特號木瓜,第一眼就能夠將男人的欲望給勾了起來。
這抓捏起來一定爽爆了!
白面男子對著朱媚兒微微一笑:“小姑娘說的這些都是爛石頭?嘖嘖,你可知道這些石頭,它們的價位幾何啊?你所不知道的是,很多的買家就是從這一堆堆爛石頭中掏出了寶貝,然後快速的發家致富。你說的這些爛石頭,可是不簡單呢。”
白面男子在說話的時候,他的目光竟然一直在直勾勾的盯著朱媚兒胸前的兩特號木瓜。
女人他算是見多了去,可是長得這麽鄉村韻味的女子,真的別有一番風情。
這人好生齷蹉,好無禮啊!
哪有這般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的?
無端被搭訕了,尤其是白面男子的目光一點也不掩飾,一下子讓朱媚兒的臉頰火辣辣的通紅。
包小天眸子一閃,當下一個箭步站到了朱媚兒的前頭,冷冷掃了白面男子一眼,有些不悅說道:“她也不過隨口一說而已,范不著這麽較真。”
“呵呵!果真如此嗎?可不要把無知當幼稚,這是很可笑的行為。”
白面男子嘴角又是一勾起,一臉饒有興趣的撇了包小天一眼,繼續開刷:“莫非你們兩不知道此地是什麽地方嗎?懂得古玩城這三個字眼嗎?理解它們真正的含義嗎?”
“喲!聽你這話感覺你好像很牛逼啊?對不起!小子我小學沒有畢業,
當真還不知道此古玩城究竟是個啥玩意兒。居然你看起來這麽牛掰,那麽我可否請問你一個非常普通的常識呢?” 想陰老子?玩死你丫的。
“你問。”白面男子不氣也不惱。
或許他覺得,看包小天這般打扮的孤寒,他真的是小學沒有畢業了,能問出個什麽所以然來呢?
“請問我們的人體內有多少跟骨頭?”
包小天的問話頓時讓白面男子面色一愣!尼瑪!這真的是一個很普通的常識嗎?
何以見得?
只能說包小天的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巧妙,也是刁鑽了一些。此問題對於他這般的醫學者來說,真的是輕而易舉的問題;但是對於一般人而言,他們還真不知道自己的人體內到底有幾塊骨頭了。
“怎麽?回答不出來了吧?那麽我問你一個問題,在我們人類器官中,最耐用,又是最堅硬的是哪個器官?”
包小天的再度發問,頓時讓白面男子面色一囧。而杵著看熱鬧的人群,他們也在小聲嘀咕中。
最耐用,又是最堅硬的人體器官,會是什麽咧?
多數人都一致想到的是骨頭。然則答案並非如此。
“你這都是些什麽問題?亂七八糟。”白面男子生氣了。
真的是常識嗎?為何他連續兩個問題都回答不了?
包小天嘴角一勾起,笑著又問道:“好!居然你說的是亂七八糟的問題,那我問你,這天上到底有多少顆星星啊?”
“……”
白面男子的一張臉色頓時漲得通紅如猴子的紅屁股。這下子,他真的是有些氣惱了,立馬對著包小天反問:“我當然不知道天上到底有多少顆星星,可你知道嗎?嘿嘿,勞煩你告訴我們大家啊。”
“切!這麽小兒科的常識,你竟然還問我?你只需給我一張白紙就好,你要多少,我給你點多少。”
可惡!
自己竟然被這小子給繞了進去?
白面男子終是氣得暴跳如雷:“臭小子,你特媽的少來寒酸我。居然你這麽厲害,不如我們來耍賭石啊!小子有種嗎?敢不敢賭?”
“包子,我看還是算了吧,這玩意兒一看就貴死了,我們回去吧。”
這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一言不合就開賭了?
想想無端被會館“軟禁”的那一幕,朱媚兒一下子就害怕了起來。她真的很擔心包小天會一口答應了對方,讓後跳入了對方挖下的陷阱。
人啊,真的是擔心什麽來什麽。
包小天竟是不理會朱媚兒勸告,他直接對著表面男子點頭:“真是笑話了,你怎知道我沒種了?要不我兩各自掏出來比試一下,看誰的種子多?播發的射程更遠一些?”
好汙的畫面啊!杵著看熱鬧的人群,他們腦海中不由得自動上演了那島國愛情動作片一幕。
呃……到底怎回事?為啥這周邊中的男人都是一副不懷好意的猥瑣笑個不停啊?
朱媚兒忽然覺得周邊中的所有男人都壞透了,像是餓狼似的。
白面男子也是被包小天的一番“無恥”話給惹得面紅耳赤,他只能惡狠狠說道:“好小子!算你有種。喏,看見了嗎?這裡一共有15塊賭石。是我一共花費了200萬左右購買而來的。我就跟你賭,你若是能夠從中挑選一塊來切割,若是裡面有寶貝的話,這賭局算是你贏,反之的話,便是你輸了。輸的一方必須得全負責這些賭石的付款。怎樣?小子,你現在還敢說你有種嗎?”
嗤!
有人不由得了冷冷抽了一口氣。答應了就是冤大頭啊!這個賭局,非常不公平,甚至是欺負人。
雖只是200萬,可對於窮人而言,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包子,不要!哼!他分明就是故意這麽一說,欺負我們的。包子,乖,我們回去吧。不耍了!”朱媚兒對著包小天哀求。
“媚兒,人家都欺負上我們頭來拉屎拉尿了, 我們總不能什麽事情都不做吧?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呵呵,不就是區區200萬嗎?我還是耍得起的。”
“包子,我沒有聽錯吧?那可是200萬啊,不是2千,也不是2萬塊。你怎麽……”
臭包子,你丫腦子進水了吧?朱媚兒氣得真想給這臭包子丟下一顆螺絲釘,然後狠狠的擰入他的腦袋去。
他分明就是欠擰啊!
“呵呵!哎,我看還是算了吧!小子,玩不起就不要衝胖子了。真要把你給賣豬仔了,也湊不夠這200萬呢。切!裝什麽大尾巴狼。”白面男子一臉嗤之以鼻。
“我跟你賭!”
包小天淡然一笑,他對著周邊人大聲說道:“各位看熱鬧的不妨來跟我做一個見證。倘若小子我真走了狗shi運氣,從這爛石頭內掏出了某個寶貝。那麽我請問,這寶貝最後又是歸誰的呢?”
“居然是賭局,當然是歸你的了。”某看熱鬧的路人甲附和了包小天的話。
“對對!自然是歸你的。”路人甲二號也表示讚同。
白面男子對此話題並沒有異議,他表示了默認。
“臭包子,你怎麽就不聽話啊?”朱媚兒著急的直直跺腳。
她現在就好想給包小天一巴掌,得好好把這包子拍醒來。他竟然答應了?腦袋缺腦殼了嗎?真是欠捶啊。
天啊!那可是整整200萬啊,又不是2千或者2萬。包子難道犯傻了?一旦輸了,他去哪裡拿出這麽多錢來?
此時此刻的朱媚兒,她拿包小天已經沒有辦法,一旁乾著急的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