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半天的功夫,包小天已經采集了不少野生的金錢草,還有金銀花,伴著其他少量的藥草。
O@!
忽而在不遠處,包小天驀然發現那一出灌木叢林動了動?
瞬間嚇了包小天一跳。
嗤!
隨之,包小天不由得冷冷抽一口氣:難道是野豬?
開不及多想,包小天一手摸上了竹樓,拿了鐮刀,弓著身子摸索走了過去。
啪!
包小天最終想也不想,直接一柴刀對著那叢林砍了過去。
啊!
一聲尖叫響起。
刹那間,包小天徹底懵逼了。
這哪裡是野豬啊?分明就是一個女人,一個正在面色十分慌張提著褲子的女子。
這女子,包小天可是認識的,同是桃花村人,叫朱媚兒,是本村村支書朱會飛家的丫頭。
此時此刻,包小天的眸子中一直晃動著那兩瓣白花花的屁屁?
這啥情況?
“啊……臭流氓!你居然偷看我……小解?包小天?怎麽會是你?你無恥!下流!”
朱媚兒臉色慌慌張張,又氣又惱怒。她一邊不斷在提著褲子,可能是因為她一下子被包小天的出現給嚇住了,不管她怎麽個使勁提,那褲子就是提不上去。
天地可鑒!
包小天能說,他是被冤枉的麽?本來之前還以為是野豬呢?可是誰知道一柴刀劈開之後,原來是個人啊?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一個再次噓噓小解的少女?
“混蛋!你怎麽還在盯著我看?趕緊背轉過去。”
朱媚兒氣得眼淚在眼眶中直直打轉,要死了!她的褲腰帶怎麽就提不上去啊?
殊不知,原來是她在一時的慌亂中,一腳踩住了自己的褲腳。隻能無比悲催的讓包小天一眼口福了。
當然,包小天也是被嚇住了。其實,他啥也沒有看見,就看見了那白白的那啥,一直在晃動著而已。
再不濟,就是最後他轉過身子去的時候,就是那麽一個不小心,他瞥見了朱媚兒的那小褲褲上,竟然還鑲著一卡通的喜洋洋?
汗噠噠,該不會要長針眼了吧?
“呃……你弄好可沒有?”
已經背轉過去的包小天,他此刻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久久等不到朱媚兒的回應,他隻能硬著頭皮問道。
安靜的沒有回答。
咦?怎麽回事?莫非那丫頭覺得沒有臉見人?所以趁著他背轉過去的時候,朱丫頭已經悄悄的提上褲子走人了?
會是這樣的咩?
“朱媚兒,你弄完沒有?”
艾瑪!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最終,包小天忍不住好奇,他慢慢的轉過了身子。
一刹那,包小天對視上了一雙無比憤怒的眸子。
“嘿!原來你沒有走啊?”
包小天自知理虧,不過他可以對天發誓,以耶穌的誓言,上帝的名義,他真的不是要偷看她噓噓的。
隻能說,誤打誤撞,然後就……唉,真的是縱身跳入黃河也洗不掉這身髒了吧?
朱媚兒不說話,包小天隻能乾瞪眼。
“那啥……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先走了。”
本來就心虛的包小天,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哼!你個臭包子,你給我站住。”
朱媚兒說話了,冷冷截住了包小天:“說,你剛剛都看見了些什麽?”
“沒有!我……什麽也沒有看見。
”包小天有些慌了,他雙手一直搖擺個不停,“媚兒,真的,我啥也沒有看見。我當時以為是野豬,所以我就一柴刀劈開了,哪知道會……” “啥?你竟然認為我是野豬?好你個臭包子,死包子。你居然膽敢窺視我噓噓?哼!好得很,我馬上回去告訴我爹,我會讓你這臭包子吃不完也得兜著。”朱媚兒話說得一臉氣鼓鼓模樣。
看樣子,她好像是被氣得不輕。
包小天一副一哭無淚,“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本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呵呵!居然不是故意的?那麽就是有意的了?好啊!看我怎麽收拾你。”
朱媚兒手中也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杆木棒,她二話不說,朝著包小天就砸了上來。
包小天面色一嚇,拔腿就跑,一邊逃竄,一邊大叫:“哎,我說朱媚兒,你有話好好說。我都個你道歉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還想怎……”
“哎喲!疼死我了。”
原本正在對著包小天一路追擊的朱媚兒,她忽而發出了一聲慘叫,人也隨之蹲坐了下去。
“喂,嘻嘻,朱丫頭,你又想使壞了吧?呸!我包小天才不吃你那一套呢。從小到大,你每次都這一招,你不煩我都膩歪了。你能不能來點新鮮的啊?或者說直接……”
“包小天!臭包子,你趕緊過來,我真的不是……我的腿好疼啊,好像被這麽東西給咬了一下……”
嚇!真的咩?
難道真不是朱媚兒在訛詐自己嗎?包小天眸子一轉,心下還是有些懷疑:“哎,不耍了,我看時間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你自個人耍吧。”
說完,包小天轉身就走。
“臭包子,我真的有事……嗚嗚,我的腿好疼啊。”
“啊喂,我逗你耍的呢,你個丫頭,怎麽就哭了呢。來,我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褲子一挑開,包小天頓時呼吸一窒:“不好,看著傷口,好像是蛇牙印。對了,媚兒,你剛剛有沒有發現什麽動靜?”
只見朱媚兒的小腿根上,兩個清晰的牙齒滲透著血液,暗黑。情況真有些不秒,尤其是傷口上還出現了紅腫跡象。
“剛剛……哦,我好像看見了一小節的綠色東西,一沒入道那叢林中就不見了。”
“綠色的小節東西?難道是……竹葉青嗎?壞菜了!”
竹葉青在蛇類中比較常見,本身就是毒蛇的一類。
如果傷口得不到及時的清創,會殃及性命,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啊。
“臭包子,都怪你,如果我死了,哼,我即使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嘿嘿!放心吧,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包小天趕緊一手托上了朱媚兒的小腿根上,目光灼灼盯在她臉上,“媚兒,現在情況有些特殊,也是有些危急。如果我及時把你那傷口的血液給吸附出來,你會有性命危險。事態緊急,得罪了。”
包小天說完,也不管朱媚兒是否願意。他那一張溫熱的嘴巴一下子就覆蓋上了朱媚兒的傷口上。
“嗯……啊……”
瞬間,朱媚兒不由得臉色一紅。話說,她剛剛的呻吟,真的不是故意的。她隻是一個少女,從小到大從來被一個男子以這般方式親近她。
尤其是用嘴巴吸附著她的傷口,當那灼熱的嘴巴一覆下來,身體上的酥麻,一下子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
要死了,真真羞死個人呐。
而包小天怎麽也想不到,他的腦袋無端一下子被朱媚兒的雙腿給夾住了。其姿勢跟動作的曖昧,如果給外人給撞見了,第一眼,他們絕對會驚呼而出:我擦!太尼瑪勁爆了?光天化日之下,這對狗男女竟然在……
“啊!對不起!”
朱媚兒臉色漲得無比通紅,情急下,她發現不妥,趕緊雙手狠狠的把自己的雙腿給掰開,然後固定好。
包小天的腦袋一夾一松,他頓時得以呼了一口氣。此刻,包小天也來不及多想什麽,趕緊重新一口覆上了朱媚兒的傷口,大口吸附著毒血。
哇!
包小天隨之一口毒血吐露出來,繼續埋頭苦乾活兒。
哇!
第二口……直到吐露出來的血液變成了鮮紅色,包小天趕緊給朱媚兒傷口止血。
“包子,你說我會不會死啊?我聽我爹說,那竹葉青可是劇毒的毒蛇,一般人被它給咬了,都會……”
“死不了!我現在把大部分的毒血都被吸附出來了。等回去後,我在給你注射下抗毒血清,不出一個星期,你就可以活潑亂蹦的了。”
“如果你還不放心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針灸。如何?”
包小天抹了一把額頭上汗水,接著擦拭了一下嘴巴上的殘血。
這話,包小天真的是打了包票的。如果在半年之前,他可不敢這般托大。
半年之前,他包小天還是一個普剖通通的小村醫。可在半年之後,那次他上山來草藥,誰知一個不小心失足跌落了到了一個山谷中。
荒草叢生,失足落涯,他竟是大難不死?包小天都覺得很意外。
便是那一次的意外墜崖,包小天在谷底下整整呆了半個月左右,從而造就了他的奇遇。誤吞服了一枚看似普普通通的果實,為的隻是充饑果腹。
誰知竟是那一枚果實,讓他一夜之間脫胎換骨,連同自己的本身擁有了外人根本無法想象的異能。
使得他的一雙瞳孔在一夜之間生雙瞳,竟然能夠看見一般常人無法看到的東西。
而他的身子發生的變化更是大得離奇,他能掌控自然之氣,一旦提煉了氣體,竟是能夠化為雨滴,使得那些被滋潤的植物,同是在一夜之間瘋狂長成。
透視?靈氣?單單是吞服了一枚不知道名字的果實。隻能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包小天從而因禍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