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才是把莫小慧一扯出門,樓下小區立馬傳來了一陣急的警笛鳴音。
莫小惠臉色一變,嚇得渾身都打起了哆嗦:“他們來了?跑不了了……姐,現在該怎麽辦?我真的沒有殺人……嗚嗚,我更不想被他們抓回去。”
莫小慧哭得很無助,也是很傷心。
此刻她們兩人都杵在了樓道上,往下走是行不通了。
“臭丫頭,別哭了,現在還不是哭泣的時候。跟我來。”
往下走已經是行不通,必然會跟他們警察撞一起。現在“出逃”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往樓道上走,興許還有機會。
白芍繼續一把扯住了正在哭泣的莫小慧,抄著樓道就往上奔去。
到了最頂樓的樓道口,剛好有個露天陽台。
“不好,好像有人往樓頂上跑了,好像是嫌疑犯人,大家趕緊追。”
樓區不高,一共也就五層。下樓的人不單是走路,甚至是說話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白芍探頭打量了一下此樓閣的建築基地,心中立馬有了主意,接著她迅對著莫小慧說道:“如果你不想被他們給抓回去,等下我做什麽,你也跟著做。”
莫小慧點點頭,她已經沒有了選擇。
白芍開始脫下外衣,擰成了一股,莫小惠看著一頭霧水,不得不著急問道:“姐,你這是幹什麽?”
“喏,你看見那基地的纜線了嗎?跟著我做,把外衣脫了,就現在。趕緊的,不要在磨蹭。”
“哦。”莫小慧跟著脫下了外衣。
“現在,把衣服搭在這纜線上,雙手緊握住繩子,從這樓頂滑到對岸那小房子去,快。”
“啊……可是下面真的很高啊。我害怕……”莫小慧嘴巴一癟,看似要快要哭的樣子。
“不許哭!哼!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是你自找的。趕緊的,他們就快上來了,到時候想走也走不了。”
當一個人被逼迫進入絕望的模式,那麽他也就忘記“害怕”是怎麽回事了。
接下來,莫小慧把心一橫,遵照了白芍的話,把衣服擰成一股,搭在了樓頂向下伸展的纜線上。
“走!就現在。”
白芍一把將莫小慧推搡,她身子一挺,緊緊的跟隨在莫小慧的身後。
半空上,只見兩道人影無比急的從那高高的樓頂,直接滑翔下了對面的小房子。
嗖!
嗖!
大概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她們兩人雙雙著地。
“什麽人?站住。”
剛剛安全下到了地上,貌似一下子就被現了。
白芍眼疾手快,她一把扯上了一臉白,甚至一口氣都沒有喘過來的莫小慧,對著一昏暗的小胡同飛奔。
只見兩小趕緊從另外一條胡同追了出來,最後卻現哪裡還有她們的人影呢?
……
另外的仄道上。
她們也不知道一路狂奔了多久,直到莫小慧真的跑不動了,她徑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大口喘著氣:“姐……我跑不動了,真的跑不動了……”
看著那一副氣喘兮兮的丫頭,白芍也沒有對她在催促,只是很警惕的打量著周邊環境,心中暗暗一道:應該是順利避開了他們的圍捕。
“趕緊起來,跟我走,現在還不安全。”幾分鍾後,白芍才是對著莫小慧說道。
說句心裡話,莫小慧心中也是害怕的不得了。想想剛才一路的狂奔,幾乎讓她一顆心臟都蹦了出來。
繼續大口喘息了一下,莫小慧趕緊微微顫顫爬了起來:“姐,我們現在往哪走?我好像被他們給通緝了,這下子真的完蛋了,可是我真的沒有殺人啊……”
“你在這跟我說有什麽意義嗎?現在連同他們警察都不相信你。
即使你現在縱身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別在廢話了,趕緊走。”作為姐姐,白芍自然是不會相信這臭丫頭有那個膽量去殺死一個人。然而莫名其妙的陷入了一場被刻意栽贓的殺人案子中,可以預見這臭丫頭的情況真的很不樂觀。
把這丫頭交給他們警方麽?根本不可能。
白芍的反偵能力也不賴,一路躲開了那些對他們窮追不舍的警察,最後白芍把莫小慧暫時安置在一棟廢棄的爛尾樓中。
呼!
目前總算是安全了。
莫小慧早早就癱瘓在地上,她正個人都趴著,軟綿綿的樣子。
白芍坐在一旁呆,心中卻在想著事情。
1o分鍾後。
莫小慧掙扎坐了起來,臉色還是一片煞白:“姐,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如果我真的被他們全城通緝了,我最後還能逃到哪裡去呢?嗚嗚……我真的沒有殺人嘛,自己為什麽要來承擔這個後果?”
“哼!你現在知道哭了?可是還有用嗎?我跟包子之前就苦苦的對你勸告,讓你距離那莫子聰遠一些。可是你這該死的臭丫頭就不聽。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這一樁殺人命案一定跟莫子聰脫不了關系。白芍剛才逐漸捋清楚了思路。
偏偏是他約了人,然後臭丫頭趕著去赴約,途中卻意外被人給砸暈了過去?最後醒來竟是現自己被關閉在一個密閉的屋子中?
而那個屋主人竟然死了?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可是白芍暫時捋不清的是莫子聰為什麽要這麽做?他的動機為的是什麽?難道是為了要報復他們嗎?
那該死的混蛋分明就是故意接近臭丫頭的。可惡!真的是太可恨了。
“你在這呆著,我給包子打個電話。”
突然之間生了這麽大事情,白芍知道憑著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無法搞定這事情。跟包子吱一聲,非常有必要。
話說,包小天正在濱海人民醫院給文雪梅陪床,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好像又恢復了以往那樣的親密,卿卿我我。
包小天給文雪梅做了針灸,銀針位,暗中又給她灌輸了不少玄氣。玄氣養精血,不能不說是奇跡。
包小天才是給文雪梅拔出了銀針,文雪梅的臉色立馬變得紅潤了不少。
施下的“太乙神針”就是牛逼哄哄的霸氣,簡直可以用吊炸天來形容了。
“怎麽樣?現在感覺身體如何?”包小天笑眯眯的看著文雪梅問道。
對上了包大牲口那一雙亮晶晶的瞳子,文雪梅頓感有些不大好意思:“好了很多,我好像感覺身體充滿了能量,那個針灸真的有這麽神奇嗎?”
“嘿嘿,那是當然了。不過,也得看看是什麽人給你做的針灸了。”包小天話說的一臉嘚瑟,“難道你不知道我在江城的時候,已經被他們冠以了妙手神針的大神醫咩?我可是很厲害的。尤其是對一些婦女的那啥疑難雜症,我通通都能手到擒來。你若是有那方面的……”
“你混蛋啊,趕緊打住,你這是要詛咒我生病麽?討厭。”
“呃……我怎麽就讓你討厭了?可是我一雙眼睛卻現你對我歡喜的不得了模樣呢?”趁著文雪梅愣的那一刻,包大牲口立馬湊了過去,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接著又吹了一口氣。
惹得文雪梅立馬是臉頰一片通紅,她一把推開了包大牲口,“我現在可是個病人,你少來佔我的便宜。”
“嘿,居然是病人,不如直接來一場運動,出出汗水,調理一下身子,說不定好得更快了。”包小天眸子一亮晶晶。
文雪梅可不糊塗,她一眼就瞧出了這牲口的心中齷蹉想法,直接拿起床上的枕頭對著他丟了過去:“你個臭流氓,無時不刻都想著打我的壞主意。 ”
“那是。雪梅,你知道嗎?上次酒店那一次,你對我是那麽的主動,可是把我嚇得不輕喲。那才是我認識的雪梅,真的好喜歡。”
“哎呀,求你不要在說了。不理你了,我有些困了。”
“哦!那行,你睡吧,我會好好的守著你的。”
剛好包小天的手機叮鈴響起。
咦?是白芍的專屬號碼?包小天趕緊接聽了電話,卻不曾想,白芍就跟他通了一句話:回來,天崩塌了。
臥槽!天崩塌了?這麽說來事情很嚴重了?包小天臉色驟變,他迅給白芍回撥了過去,意外現白芍竟然關機了?
我擦!到底生了什麽事情?
“你怎麽了?沒事吧?”剛想要小歇的文雪梅,她一眼就看出了包小天的異樣。
“那個……我可能現在得趕回崇江一趟。雪梅,你看我……”
“居然你有急事就回去唄,我大可不用擔心我,我能照顧好自己。”
包小天馬上點頭:“那行,我就先回去了。你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就給我電話,我會在第一時間趕來的。”
“放心吧,我還能有什麽事情?從我開始接受你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知道自己沒有了退路。回吧,可別把正事給耽誤了。”
“好!給個吻別可好?”
“不要……”
“要嘛……”
嘿嘿!不行咱就霸王硬上弓。
最終包大牲口狠狠“波”了一個香吻,他才是揚長而去。
哎!牲口就是牲口,每次都來“硬”的,也不問問她是否樂意?哼!等下次見了面,非得好好治治他不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