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然竟然大言不慚,廚師們都樂得看熱鬧,停下了手裡的忙活,抱著雙手在旁邊冷笑,他們倒是想要看看,這毛頭小子能弄出什麽好吃的,心裡早已準備好了埋汰的話語,就等著陳然出醜。
廚房裡,調料應有盡有,陳然大致看了下,就將目光落在了手裡的口袋上,眼中滿是自信的笑容。
伸手一撈,陳然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小包魚乾,只見這些魚乾體型完整,光亮潔淨,顏色柿紅,正是市面上長賣的墨魚乾。
魚乾的種類有很多,比如章魚乾,魷魚乾,鮑魚乾,每一種魚乾,都味美肉香,讓人一口咬下,喜笑顏開。
墨魚乾的肉質平展而寬厚,乾燥而韌力,時時散發淡淡地香味,令人垂涎。
墨魚乾不光味道鮮美,營養豐富,還有著極高的藥用價值,具有壯陽健身、益血補腎、健胃理氣的功效,是食療中的佳品。
值得一提的是,墨魚是一種極為適合女性的理想式保健產品,女子不論是經、孕、產、乳各期,食用墨魚皆為有益。
對此,《隨息居飲食譜》專門為墨魚的功效做出了描述,稱其:“療口鹹,滋肝腎,補血脈,理奇經,愈崩淋,利胎產,調經帶,最益婦人。”
口袋裡的墨魚體型很小,看上去僅僅只有四五厘米,跟市場上賣的墨魚乾相比,絕對屬於營業不良的種類。
但是,這些墨魚乾小歸小,看上去卻比市場上的墨魚乾更加誘人,不論是體型的完整度,還是表面的色澤,甚至是墨魚乾的香味,都要濃鬱很多,一看就是佳品。
除此之外,這些墨魚乾的肉質,更加的細膩和結實,若是用手去摸,會發現墨魚乾顯得非常堅硬,仿佛體內的水分完全被擠了出來,魚身的密度提高了數倍,仿佛死去了很久的樣子。
實際上,這些墨魚死去的時間只有幾天,是陳然和杜康商議好後,方才去市場選購的,它們之所以看上去硬巴巴,好像死了很久,只是因為體內的魚肉被完全壓縮在了一起,由於水分的流失,才造成了這個模樣。
說起來,這一切還多虧了系統的高科技,那坑爹的廚神系統雖說老要錢,但提供的東西卻是質量頂呱呱的,不然,若是按正常時間來做,陳然能將這些墨魚醃製好就不錯了,那能將它們製成成品。
墨魚乾的數量並不多,陳然隻帶了二十多條來,但裝一盤子,卻是夠了,反正他也不是要讓杜康吃飽,只是安安他的心,免得他整天提心吊膽,老來纏著自己,弄得自己開個飯店也不安寧。
不錯,自從杜康答應陳然擔任主廚後,是一天跑三次,每次都跟個好奇貓似的,想著方打聽陳然準備烹製什麽菜肴,每次都要問上十多次好不好吃,有多好吃,煩得陳然都想在門口掛個牌子,上面寫著杜康和狗不準入內。
只是,陳然也明白,這不是杜康不信任他,畢竟他每次來店裡,都會點上一份食物嘗嘗,讚不絕口,而是這件事對他的關系太大,他不得不著急。
這一次,陳然也是被杜康催得沒法了,只能先來給他露一手,不然以他懶惰的性格,早已在家午休了,那有心思來這裡給人當猴看。
“陳然,你這些墨魚乾看著不錯啊!你在那裡買的?改天我也去買點回來。”
看著陳然手裡的墨魚乾,杜康的眼中劃過一抹驚奇,他做了這麽多年的廚師,烹製魚乾的次數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卻從沒見過這般好的魚乾,那體型,
那色澤,一眼看去便知是精品,屬於魚乾中的上等貨。 “自己做的,你要是喜歡,改天去我那拿點吃去。”
陳然笑了笑,隨手拿出一條墨魚乾遞了過去。
“那怎麽好意思呢,不如一會兒你回去時我送你,你給我隨便裝個幾百條就可以了。”
杜康撓了撓頭,臉上笑開了花,半點不好意思也沒。
他雖然不差錢,但品相這麽好的魚乾,卻是少見,身為廚師,當然會見獵心喜,想要自己動手嘗上一嘗。
再說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這些天為了催陳然來做菜,嘴皮都給磨破了,逮著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舍得拒絕。
“得了吧你!我哪裡一共都沒有一百條,你以為是地裡的蘿卜,隨便拔啊!”
陳然沒好氣地望了杜康一眼,被他的話給氣笑了。
你說你都這麽胖了,怎麽一天到晚還這麽貪吃,你乾脆就抱著電飯煲過日子得了,絕對餓不死你。
“咦!你這墨魚乾好硬啊!”
對於陳然的埋汰,杜康並不在意,笑笑便過了,等他接過墨魚乾,輕輕一捏,立馬就發現了不對。
“你這墨魚乾有些日子了吧?風吹得跟老臘肉似的,簡直是極品!”
緊接著,杜康將墨魚乾放在了鼻子邊聞了聞,臉上露出一抹滿足,讚歎著道。
“不對啊!這味道聞起來可不像死了很長時間的魚,莫非是醃製的問題?”
下一霎,杜康的眼中浮現出一抹驚奇,不解道。
“是沒多久!我只是在醃製的時候著重處理了一下,讓墨魚體內的水分快速揮發,才會這樣。現在,這些魚乾的肉質幾乎沒有水分, 肉質極有韌勁。”
陳然一邊處理著手上的墨魚乾,一邊說道。
“沒有水分?哄鬼呢!”
“就是!這魚乾曬得再久,也難免殘留著一些水分,這吹牛也不打打草稿,真是笑話!”
“毛頭小子就是毛頭小子,辦事就是不牢靠!他的廚藝先不說,這吹牛的本事可是杠杠的,都可以上天了!”
陳然和杜康的話並未避開旁邊的廚師們,他們自然也聽了個全,對於陳然所說的話,是一點也不相信,發出了嗡嗡地議論聲。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身為廚師,他們自然對魚乾也有一點的了解,怎麽可能相信陳然的鬼話。
這一刻,他們對於陳然的態度更加不屑,壓根就不相信他能做出令他們滿意的食物。
“吵什麽吵!一個個都閑得蛋疼是不!要看就給我安靜的看,不看就給我做事去,誰再敢瞎嚷嚷,就給我滾去洗盤子!”
杜康臉色一沉,衝著說話的幾人沉聲說道。
對於陳然的說話,他其實也不太信,但他卻知道陳然沒必要騙他,或許這魚乾還真是這麽回事,不然這魚肉摸上去怎麽跟乾裂的土地似的,硬得咯手呢!
況且,陳然的廚藝可是比他強上不少,他做不到的,不代表對方也做不到,一會兒嘗上一口,就知道真假了。
“陳然,你別介意,他們都是一群粗人,不會說話。”
杜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衝著陳然說道。
“沒事,是真是假,一會兒就見分曉,我對我做的魚乾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