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朝一百五十年,張峰終於突破到了大羅金仙境,成了五行宮實力最強的人,實力可比大羅金仙中期境的仙人。張統凡、鍾維天、張統西等人也突破到了金仙初期。最小的張統城也突破到了天仙初期,可謂是進步神速。
五行宮現在的發展也不錯,光護法殿、長老殿、刑律殿裡的金仙境的人數有十多萬人,都是招募來後在飛龍商會做了十年事以上才選進來的。護法殿的以金仙巔峰為主,保留一萬人,其他的全在長老殿和刑律殿以巡察各分部為主要任務。
龍朝的建制仍然還在,主要是為飛龍商會培養後備人才,特別是經商人才。蒼龍城成了九龍商會的總部所在,光主城就有十多億人,八層以上的是飛龍商會的人或親屬。汪富成了一個炙手可熱的人物,在他苦心經營下,飛龍商會現在有了五個州部,正向第六州進軍。五個州部,一萬八千個府部,六千四百八十萬郡部,二千三百多億城部,這是一個多麽龐大的商業王朝呀?一個城部一年隻賺一塊極品仙石,一年也要賺二千三百多億極品仙石,何況哪一個城部一年隻賺一塊極品仙石呢?城部少了一萬極品仙石,就不好意思向上級匯報成績。所以現在的九龍商會是五行宮裡最龐大的一個機構,,人最多,錢最多,實力要遠超五行宮本身。
正因為五行宮最高端的戰力較弱,所以張峰一直不敢輕易地離開五行宮。宮內招募的人員也以金仙境以下的為主,大羅金仙以上的沒敢招募。張峰控制的任平月等人也早已放了,他們現在在五行宮面前根本翻不起浪花,控制了也沒有什麽意義。現在五行宮除了張峰自己,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所以在晉升到大羅金仙後,張峰選擇出巡一次,一是到一些分部看看商會發展的情況,給下面人一個威懾,另一方面他也想到仙界其它地方看看。修煉,不光是修身,更是修心。光修身不修心,不可能提高到最高一層的境界。這也是修煉之人經常外出歷練的原因。
蒼龍城、蒼龍郡、蒼龍府、蒼龍州,只是現在的蒼龍州的主城不叫蒼龍城了,而叫望龍城,離蒼龍城有一百多億裡。可是有了傳送大陣,距離也不叫距離,一百多萬裡的距離,用不了一盞茶的功夫,一千多萬裡也隻用了一個時辰,一億多裡也隻用一天,十多億裡用時五天,百億裡用時十天多。從城到州是沒有直通大陣的,都是層層轉的。州與州之間確有直通大陣,一千多億裡也隻用時十多天,傳送速度很快。
張峰此次有巡察和歷練二種目的,所以走的速度並不快。他帶的人有張道帆和張統西、黃厚剛等人。汪富要具體負責九龍商會的事務,不能耽誤。張道帆對九龍商會比較熟悉,可以帶路;張統西是長老殿殿主,需要外出熟悉一下九龍商會的運行情況;黃厚剛是內務殿殿主,也需要切實掌握一下九龍商會的具體情況。可以說,五行宮一直通過遙控方式指揮九龍商會,其高層人員根本沒有實質接觸過九龍商會。此次也是一次親身體驗。
巡察不可能把每一城都走到,州部是必到的,府部以下各選三個做為巡察對象。之於選哪個府哪個郡哪個城,都是臨時選的,不能下面的人打招呼。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為了檢查九龍商會的真實情況。
雲高州雲高府雲高郡安得城。雲高州是緊鄰蒼龍州的一個州。安得城,是一個總人口達到五十多億的大城,方圓將近二百多萬裡,算得上一個中等大城。主城安得城方圓將近二千多裡,
住有二億多人,十分地繁鬧。商鋪鱗次櫛比,人是摩肩接踵。在任何城都離不開二樣東西,一是酒樓,一是客棧。在城西區有一家新開三年不到的酒樓,“飛龍酒樓”。酒樓五間門面,二層木樓。後面是一個大雜院,是住宿區。緊鄰大雜院的是“九龍商會”。這是九龍商會的一個城部,叫安得城部。城部大掌櫃叫舒福寬,天仙境初期境界,已在九龍商會做了十多年事了,從一個小夥計一步步成長起來的。他手下有二個副掌櫃,均是天仙境初期境界,一個叫趙志青,管酒樓;一個叫谷通亨,管商會。三人當年均是九龍商會建立府部時的夥計,舒福寬略長幾歲。自三年前舒福寬三人被派來組建城部到現在,二處人員加起來也有一百多號人,每年的純收入也在一萬二千極品仙石左右,業績算得中等偏下。酒樓的收入可以保日常開銷,商會的收入算是賺的。經過三年的打拚,三人在安得城也穩住了腳根,上至官府,下至幫派,都能給三分薄面,謙和忍讓的態度贏得了很多人的歡心。 七月中旬,安得城將舉行一年一度的龍舟大賽,這是安得城最盛大的節日之一。在安得城外一百多裡的地方有一條江叫安江,寬有三十多裡,江水從北面的高山逶迤而來,一路輾轉向南流去,成了安得城境內最大的一條江。安得城這裡地勢平坦,江水緩和,船如江鯉,異常繁忙。住在安江邊,吃的是安江水,撈的是安江魚,安江成了安得城人心中一條神聖的江。每年七月十五,安得城人都會弄些牛羊果品等乘船到江心拋在江中,以示向龍王獻祭,求龍王保佑安得城平安豐收。長此以往,乘船一事就演變成了賽龍舟。安得城裡有二億多人,怎麽賽龍舟呢?安得城將城區劃分了一百個小片,每個片只能出一艘龍舟。建龍舟的錢從何而來?均由這一片的居民捐錢建成,錢不分多少,有錢的多捐點,沒錢的少捐點,捐點錢建龍舟算是沾點福氣吧。所以每年建龍舟的錢都不會缺。既然捐錢有多少,那也有一個講究了,也就是說誰捐的錢多,可以在龍身上刻上一個名字,或人名,或商家之名,這就是顯得很榮耀的事了。賽龍舟成了相互比富的一種方式,長期被一些有錢人霸佔著冠名權,不光浪費較大,另一方面也影響了其他人參與的積極性。城主府後來又作了一些約定,那就是任何一家或人不得連續二年主建龍舟,換句話說由這一片的人輪流來主建龍舟,另外由出錢最多的人取前十名時行抽簽,誰抽中了誰主建並擁有冠名權。這樣一來既保證了龍舟有人去建,也調動了所有人參與的積極性。
建龍舟,也是一項費錢費力的事。這龍舟也是有規定的,龍舟長九十九丈,寬一丈,純木頭製成;劃舟的水手為九十六人,舵手立在舟頭,舟頭還有一人打鼓稱鼓手,舟尾有一人打鑼稱鑼手,所有人的境界不能超過人仙境,並且不得借助仙器。選仙人做劃舟手,劃的太慢,選地仙境以上的,又太快,均失去了觀賞價值。選人仙境的,剛剛好。人一樣多,舟一樣大,比賽就比的是九十九人的協調性了,只有動作整齊劃一的龍舟才有可能獲得最後的勝利。這樣的比賽體現了大家的團結向上的進取精神,所以是一項很受安得城人歡迎的活動。
比賽是從七月十日就開始了,每天有二十支龍舟隊進行比賽,上午和下午各十支,采用抽簽的方式,每場比賽取第一名參加七月十五的最後一次大賽。比賽的距離是一百裡,從上遊順流而下,終點處建有十個浮標,浮標上各有一面龍旗,誰最先奪得龍旗誰勝。
作為飛龍商會,初來乍到的,如果能獲得此次的建龍舟的權利,那將是擴大飛龍商會的最好機會。所以舒福寬三人就在酒樓的一間雅間裡商量如何參與此次的龍舟賽的事。
舒福寬喝了口茶後說:“此次龍舟大賽參與人多,也是咱們商會揚名的一次機會。不知二位兄弟有什麽建議嗎?”
谷通亨說:“安得城一年一度的賽龍舟大會是安得城的一次盛會。特別是能取得建龍舟的冠名權和比賽頭名,都將是一次大的揚名立萬的機會。建龍舟,如果是普通的話,要不了多少錢,大家湊的份子就夠了。貴就貴在裝飾上。那遍布龍舟的各類寶石可是價格不菲呀!去年取得頭名的龍舟光龍嘴裡含的一顆龍珠,據說就是用一顆下品仙元石雕成的,那就價值一萬極品仙石。所以競選建龍舟的權力的難度很大呀!”
趙志青接著說:“谷兄說的是。咱們分部雖然掙了一點錢,但還不足以去爭取冠名權。我建議是不是可以用提供一些酒水的方式來傳播咱們商會的名聲呢?”
舒福寬問道:“趙老弟將話說清楚一點,怎麽做呢?”
趙志青說:“咱們的商會和酒樓都是以飛龍為名,其淵源也是飛龍酒。這是咱們總部釀製的一種藥酒,很有滋補性。價格便宜,口味獨特,不光普通人喜歡,一些達官貴人也喜歡。咱們可以免費向龍舟水手們提供這種酒喝。現在一壇酒價值三塊中品仙石,一萬人也要一萬壇,三萬塊中品仙石。咱們可以提供個十萬壇,那也花不了幾個錢。參加大賽的人都是各處有名望的人,有他們來傳播咱們的酒名,那個影響面也是很大的。”
谷通亨接著說:“趙兄說的有道理。可是每年的大賽中的酒水等物都是被個別人或商會包了,咱們要插進去可不容易呀!”
趙志青說:“咱們是不是可以向一些人送些禮呢?”
舒福寬沉思了一會說:“趙老弟剛才所說給我提了一個醒。揚名不一定就要取得建舟權和頭名,采用其它方式也是可行的。送禮,取得一個區的酒水供應權是有可能的,但取得所有區的酒水供應就用難度了。那個花費也是不小的。竟然這樣,還不如咱們向百姓免費提供酒水呢!”
谷通亨想了想說:“大哥說的有理。有那些錢還不如向百姓供酒。不過這酒不能一壇一壇地送,一壇十斤有些多了。咱們可以一瓶一瓶地送,一瓶一斤。十萬壇就是一百萬瓶,一人只能免費取一瓶,這樣傳播的范圍更廣,效果也更好。”
三人都是從事多年商貿之人,見多識廣,不一會就將一套推廣飛龍商會大名的方案製出來了,各乾各的事。舒福寬緊急向上級請求調運一百萬壇飛龍酒。現在的飛龍酒價格高了不說,量還沒有那麽大,雖然每個分部都有一些存貨,可是都不多。各處的酒樓名為飛龍酒樓,賣的酒也不在是以蒼龍城原產的飛龍酒為主了。為什麽?整個蒼龍城產的酒都不夠各地分的。所以突然要一百萬壇原產酒,那還需要費很大的勁才能調過來。幸好現在運貨的方式有所改變,均是由運送者攜帶大容量的乾坤戒,一次運的貨都在一萬極品靈石以上。
龍舟大賽在眾人的期待中姍姍而來。安得城的人來了,鄰近的城也有人來。百裡遠的賽程,江兩岸早已搭建了密密麻麻的帳篷。這是一次盛大的野遊活動,普通人圖個樂子,高貴的人也需要。吃的喝的玩的,全帶來了。若有心人仔細觀察,可以發現每隔十裡遠就有一個懸掛著飛龍商會標志的帳篷,一塊紅布上寫著“免費提供飛龍酒一瓶”,有二名人員在那裡忙碌,一個負責登記,一個負責發酒。江二岸都有,一共二十多個。免費領酒,自然吸引了不少人來,帳篷外排隊人員長達一裡多遠。
在龍舟大賽的第一天,安得城的傳送陣那裡也是人滿為患。張峰一行也剛好走出來。他們這大半年可是走了不少地方,見到了各地不同的風情,察看了各分部的運行情況。經營的有好有壞,好的要多一些。中途也查到了一些貪沒財物的人,均被當場嚴懲,以儆效尤。正如一句話所說“林子大了,什麽樣的鳥都有”。雖然飛龍商會在整個仙界不算什麽,可對於起步不久的商會來說那也是一個龐大的商業王朝,想一清二白的也是不可能的。主要措施就是多巡察,多防范。張峰他們沒有刻意定下巡察的目標,總是在最後時刻定下一個地方。這樣做的目的也是想看到下面各分部的一些真實情況。
出了傳送陣,張峰他們就聽到周圍的人議論龍舟賽的事。這也算是一件新鮮事。張峰就說先去看看大賽再回頭去看一下分部。張道帆、張統西等人也很高興。一行人就租了二輛馬車前往比賽的江邊。趕到時,比賽剛剛開始。寬闊的江面上十條巨大華麗的龍舟在破浪前行,震天的鼓鑼聲、激昂的號子聲、高亢的呐喊聲,將安江二岸的熱鬧氣氛推向了極致,連那頭頂的太陽也抵不過人們的熱情。龍舟前行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就從眼前劃過。一些好事之人乘著馬在江邊面跑著看,還有一些就轉到江邊戲水遊玩。張峰幾人待龍舟過後就沿著江邊慢慢走著,心情也是好極了。走不多遠,就看見眾多帳篷中的一個特別突出,不是因為它的華麗什麽的,而是帳前的排隊的人太多了。走近一看,竟是飛龍商會的帳篷。做為飛龍商會的人在異地看到自己的商會自然特別親切,一行人就慢慢靠近看一下。
帳篷裡只有二人在忙碌著,年齡都在二十多歲,一個忙著登記,領酒之人要在登記本上簽名的,一個忙著發酒,簽一人發一瓶。因為是免費,前來領取的人大多是普通人,一斤酒可抵一二隻羊的價了,很劃算的。因是免費的酒,很多人領取後就打開喝了起來,酒是蒼龍城的原酒,酒香四溢,口感極好,喝過的人都禁不住連呼:“好酒,好酒。”
引得周圍其他人蜂擁而來,排隊的人更多了。
張峰幾人站在旁邊看了,都點頭讚許,這是商家常用的一種促銷手段。又前行十裡,又發現一處飛龍商會的帳篷,仍然在免費發酒。張峰笑著說:“看來這安得城的大掌櫃還不錯呀,下這麽大的本來做宣傳,沒有一些膽識是不行的。”
張道帆也笑著說:“如果每個商會分部的人都能盡心為商會做事,飛龍商會何愁不扶搖直上呢?”
眾人哈哈大笑,直接進城找飛龍商會去了。不得不說商會這幾年做的還不錯,馬車車夫也知道商會的地點。張峰幾人直接到了飛龍酒樓,要了一間雅間,點了幾個菜喝了起來。酒樓布置的典雅大方,一樓是普通的大廳,二樓是雅間,前來吃飯喝酒的人是絡繹不絕,生意還不錯。幾人吃過後,張道帆才出示了令牌找來了大掌櫃幾人拜見張峰等人。
舒福寬、趙志青、谷通亨三人在安得城還算得上一號人物,但在張峰等人面前就什麽也不是的了。他們什麽時候見過總部的人了的呢?特別遇到的是突訪,那心裡就象龍舟賽的鼓鑼響個不停。
“見過大護法。”舒福寬三人跪拜道。
“起來吧,坐下來說。”張峰也已習慣了他人跪拜了,不然這不合他的身份。等舒福寬三人坐下後,張峰接著說:“你們三人不要驚慌。我此次是來各分部走一走看一看的。你們多年在分部裡打拚, 幸苦了……”
一番話下來,說得舒福寬三人熱血沸騰淚流滿面,這大護法太體貼人了,把話都說到人心坎上去了。俗話說:士為知己者死。遇到這樣英明的主子,哪一個手下不會舍身拚命去做事呢?
“舒掌櫃,你們常年在分部做事,可遇到一些什麽困難需要上級解決的?或是對上級有什麽好的建議的呢?”待幾個聊過一段後,張峰又問舒福寬,收集下面的一些合理化建議也是此行的一大目的。
舒福寬想了想說:“現在是人手不夠。咱們商會采用的是轉手生意,也就是談好上家和下家,賺取中間差。就這談好上家與下家問題上得有人吧,一般人還真談不來。所以我建議上級應該多培養這樣的人才和招募這樣的人才。”
趙志青說:“咱們現在使用的是飛龍招牌,可是真正飛龍酒太少了,運送也不方便,平時使用的酒大多是本地產的一些酒。我建議能否在每個郡建一個酒坊,這樣一來酒的質量就有保證,而且利潤也大多了。”
谷通亨說:“咱們分部一直采用的是上級發展下級的方式來進行的,這樣發展速度太慢,並且不容易管理。我想能不能讓給分部一些權力選擇商家盟友,商談一些合作項目,這樣既不需要我商會投入人力物力,還能快速發展下面的商家。”
這些人都是一線的人,最清楚商會的優點和缺點。所以他們的一些建議都很中肯到位。張峰、張道帆等人聽得都很津津有味,感覺不虛此行。能站在自己位置替全商會考慮的人,不說才乾如何,至少他是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