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啟成他們離開後,秦英華也帶著“狂風營”的其他人上了柴家嶺。還是人多力量大。還不到中午,整個村子清理的乾乾淨淨。張峰又吩咐殺羊宰牛,共同慶賀。村裡的空氣煥然一新,到處是笑聲,到處是生機。
柴家嶺原來的村子方圓有三裡大小,在東、西兩方留有村口。圍牆三丈高,一丈多厚。有房間一百多間,一個十畝多的演武場。村正中是原來村長所居,前有五間正堂,後有十間廂房,一個後花園,後花園裡還有三間二層的木樓。在村民撤離後成了敵兵議事之地,現在變成了張峰的大本營。秦顯忠、趙德剛、王震、秦英才、秦英華、張道賢、張道純、張道榮等都熟人都住了進來。張峰理所當然地住進了木樓。
天放睛了,雪開始融化,但讓人感覺更寒冷,都願待在屋裡烤火吃肉喝酒。但“狂風營”的人沒有休閑的時間,房間圍牆要修繕,新兵要訓練,糧食鹽巴要購買,武器藥品要儲備……雖然有秦顯忠等人的幫助,但頭一次當家做主的張峰也頭大了。幸好許啟成很講誠信,雖然張峰現在只有五百多人,還是按一千人的費用把錢給他送來了。這讓張峰略有些舒心。
又過了十來天,經過初期的緊張磨合,一切都變得規范有序了,張峰身上的壓力也輕松多了。
敵人沒有報復性的反攻,象消失了一樣沒有一點動靜。但從劉曄教導給他的兵法常識告訴他,平靜的水面下有更大的漩渦。
也許是神話的作用,陸續有人來柴家參軍。“狂風營”的兵力增加了不少,又得了二百清兵。
張峰對隊伍進行了輕微地調整。任秦顯忠、趙德剛、張道榮、秦英華、王震、張道純、張道賢為百夫長,秦顯忠、張道榮、王震分管刀隊、槍隊,張道賢管弓隊,趙德剛管馬隊,秦英華管後勤,著張道純挑選後天五層以上的精兵二十人組成“斥候隊”。這次的偷襲與反襲的大爭鬥讓張峰認識到軍情的重要性,它有可能比一千、一萬兵都重要。
為了快速提升戰鬥力,再加大訓練力度的同時,張峰吩咐秦英華盡量多購買肉食,並且組建了“藥師隊”,每天都要按由他提供的配方熬製藥湯給士兵喝。私下裡他又交給張道賢一個玉瓶,裡面是他煉的“淬體丹”,讓張道賢暗中將丹藥化在藥湯裡。可以說為了“狂風營”的生存是不計血本。
藥園裡也有不少變化。藥草的面積擴大了十倍不止,收獲的靈藥更多了。靈谷的種植面積也有十畝多,獼猴桃的成長面積也密布了十畝多坡地,他已教會了藥老釀酒方法,藥老釀出的靈米酒和獼猴桃酒口味更好,靈氣更足。雖然二老沒有肉體,但不影響他們吸收靈氣。現在兩種酒成了二人的最愛。經驗老道的藥老舉一反三,正嘗試用不同的藥草釀酒,如“青靈果酒”、“百花酒”等。小金也長大了很多,有它母親高了,二尺多的身高,三尺多長的尾巴,滿身金色的長毛。也許是靈氣多,吃的又是靈果的原因,小金的靈性比一般的野獸高多了。在藥園其它地方都長滿了青草,使藥園裡看起來更充滿生機。小溪、小湖裡的魚蝦也多了不少。因為藥園裡永遠象外面的白天一樣,野花長了一茬又一茬,蜜蜂群也擴大了很多。藥園裡的一切朝好處了展。令張峰感到缺憾的是天空上空蕩蕩地,有了一種抽空捉幾隻斑雀、蒼鷹之類的野獸的想法。幸好這是他心裡想的,要是藥老知道了,肯定會罵他不務正業,把一件至寶級的藥園當成了鳥籠獸園了?
時間過的很快,
轉眼就到了三月。二月出生的張峰已十七歲了。大梁朝的軍隊沒有反攻過一次,但金石鎮的兵力有所增加。這讓許啟成擔心不少,向陵州城要求增兵的公文早已發出。轄下的南兵營、狂風營都在征兵、練兵,盡力儲備軍用物質。 這天一群人的到來讓張峰驚喜不已,三叔張遠江帶著張龍等二百多紅花鎮人來了。張遠江進入了後天八層境界,張虎進入了後天七層。張峰讓人大擺宴席為家鄉的人接風洗塵。兵營裡其他紅花鎮的人聞訊而來,又是一番歡笑、流淚。
席間,張遠江告訴家裡人現在都很好,對張峰他們都很掛念,讓他安心。張家村現在發展很好。紅花鎮的鎮長對張家村特別關照,幫助張家在紅花鎮開了間藥房。在張峰的傳奇神話傳回紅花鎮後,引來了新一輪參軍高潮,不光有新兵,還有退役的老兵。這次帶來的二百多人中有一百多精兵。
眾人聊到半夜才散去。
第二天,張峰又對“狂風營”進行了調整。因為現在“狂風營”裡的精兵有一千二百多,普通兵三百多。原來的安排有些不適應了。他決定還是以刀兵、槍兵、弓兵、騎兵為主要兵種。任秦顯忠為下尉,分管刀隊四個;任張遠江為下尉,分管槍隊四個;任張道賢為下尉,管二個弓隊;任趙德剛為下尉,分管馬隊二個。每隊由一名百夫長擔任,人數一百。秦英才、王震為刀隊百夫長。張龍、張道榮為槍隊百夫長。任秦英華為下尉,負責人員登記、財物管理、藥師隊、普通兵等後勤工作。任張道純為百夫長,管“斥候隊”,人數增為四十人。還提拔了一些境界高的人為百夫長。百夫長以下的由百夫長挑選後報備。
分派好後,張峰又去找許啟成要錢。現在隊伍擴大了,錢不夠了。一般來說一個兵的每月開銷大約在二十兩銀子,餉銀三十兩,但裝備消耗太大了。例如一個刀兵,一件皮甲價值五十金,一把精鐵刀價值五十金;一個騎兵,一匹馬價值五十金,一副馬的護具價值五十金,一件騎兵甲價值五十金,一杆長槍價值五十金,還不算馬糧,打仗的馬可不只吃草就行的,要喂黃豆、小麥等物。還有訓練中對裝備的損耗。算下來,每個月一個步兵的費用在一百金,一個騎兵的費用在二百五十金。按這個標準算下來,張峰現在有一千步兵,需要十萬金;二百騎兵,需要五萬金。還有普通兵三百多,吃喝拉撒也不少。再加上張峰比其營不同的是買肉多、買藥草多,這個開銷每月都要五萬金。也就說張峰一個“狂風營”每月的開銷在二十多萬金。抵得上張家村十多年的總收入了。所以說“窮人富兵”是有道理的。但是許啟成給張峰的每月費用是按一千步兵算的,只有十萬金,中間還差十萬多。張峰也找過許啟成,許啟成也愛莫能助,無奈地說:當初說好了,同意你自已建營,是按一千步兵算的,誰讓你不光搞步兵還高騎兵的?你的兵吃的喝的用的都比別個營好,是誰同意的?本副都尉是講誠信的,經費給足,管理自由,虧賺自理,與我無關。若非要說經費不夠,你裁兵減用不就行了嗎?
許啟成的裁兵減用主意當然不被張峰所接受,那每個兵都是他的心血,少一個都心疼不已。
所以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掙錢,拚命地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