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張峰召見了張道純,讓他加強對馬背嶺和金石鎮的偵查,給了他一大筆費用,讓他想辦法收買大梁朝的人做內應。還給一他一些丹藥,讓他盡快提升修為。可以說戰爭是一個很好的老師,短短的幾個月,使張道純看起來成熟了許多,少言寡語,顯得更深沉,完全不象一個十幾歲的年青人。有時張峰想換一個人管理斥候工作。
張峰又叫來張遠江等幾個張家人,也給了他們一些丹藥,嚴厲要求他們保密。否則,家法從事。對於秦顯忠他們,他現在只能給他們喝一些稀釋了的藥水喝。越多人使用丹藥越容易暴露自已的秘密。那種風險是不可想像的。隨著戰爭的深入,他感到有必要盡快提升周圍人的實力,才有可能再未來的風暴中生存下去。
張峰又把趙德剛、秦英華叫來,讓趙德剛擴大騎兵隊伍,讓秦英華全力配合。這次的繳獲對狂風營有一個喘氣的機會。幾次戰鬥讓他見識到了騎兵的快速機動性對戰場巨大的影響力。如果說把軍隊比作一把刀的話,步兵是刀身,騎兵就是刀刃。
隊伍的擴大,讓張峰更加明白錢的重要性。打仗,說白了就是打錢。用錢建造軍隊,又讓軍隊去掠奪更多的錢;又用更多的錢建造更多的軍隊,又讓更多的軍隊去掠奪更多更多的錢……但,要那麽多錢幹什麽呢?張峰想不到,只是被動地卷入到這個周而複始的遊戲中來了,已有很多人卷了進來,還有更多的人會卷進來。
現在,張峰就象一隻母雞一樣為保護翼下的幾隻小雞而拚鬥。至於將來是被狼吃鷹吃人吃就不是他所想的了。
他出了大殿,在營地裡轉悠。房子增添了不少,人多了不少,還出現了一些女的,營地裡不再青一色大老爺們了。演武場擴大了一倍多,刀隊、槍隊、弓隊、馬隊換著演練,殺聲震天。圍牆加高加固了,在四個方向各建了二個岩石砌的哨樓,每班值守人員不少於四人。養馬場、養羊場、養牛場也擴大了,外出割草的牛車忙個不停,這具他的要求還不夠,因為吃肉只能保證到一天一頓,這還是秦英華組織人到更遠的山村采購回來的原因。
整個營地欣欣向榮,感覺很好。
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金錢的基礎之上。想到錢,張峰的心情又不好了。這裡是戰場的前沿,沒有資源,沒有市場。待在這裡主要的來源就是從蓮花鎮運來的物質。他們就向一群羊羔,只能靠母羊那幾個為生,奶水足,就吃的好,奶水不足,就只有餓肚子。艱難的困境讓張峰也有了擴張侵略的衝動。這不是他的本心,但背後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著他朝前走,走向他不可知的未來。
接連幾天,張峰都在鬱悶中。呆在木樓裡懶得動彈。鍾雲想著辦法做好吃的,烤肉、燒雞、蒸魚丸、梅花扣肉……張峰吃了,味道很好,稱讚了幾句。讓感動的鍾雲更熱愛去做菜去學新菜。
還是秦英華給張峰帶來好消息,敵兵派使者到了牛頭鎮,想用錢交換回他們的俘虜。因俘虜是主要是張峰他們抓的。許啟成想聽聽他的意見。張峰聽後頓時來了精神,有錢是好事呀,立刻騎上千裡追風馬趕到牛頭鎮。
進入大堂,副都尉許啟成坐在上首,鎮長鍾明秀坐在下首,幾個校尉站在左手。在右手站著三個人,身穿黃色長衫。中間一個三十多歲的留短須的是後天八層境界,另外二個後天七層境界。
“拜見都尉大人。”張峰行禮說。
“哈哈,
張校尉來了,快坐,就等你了。”許啟成笑著說,他現在怎麽看張峰怎麽順眼。不光送來好酒,還能掙錢。人才呀! “謝都尉大人。”張峰還過禮,又與其他幾個見禮後坐下。
許啟成指著穿黃衣的中間人說:“張校尉,這是大梁朝的薑飛鵬校尉,他此次來是想商討贖回俘虜一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張峰問道:“不知薑校尉是什麽意見?”
薑飛鵬向張峰施禮後說:“久聞張校尉大名,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呀。張校尉果然是人中龍鳳,一表人才。”
張峰冷冷地說:“如果你是專門為了來誇獎我的就不必了,你可以回去了。”
“你……”薑飛鵬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旁邊一個武者不依了,怒吼道:“好生無禮,大荊朝就是這樣待客的嗎?”
“哼,我大荊朝對於朋友是酒肉款待,對待豺狼嘛……”張峰臉一寒說:“只有刀槍。”
“你……小子無禮。”武者臉氣得通紅。
薑飛鵬連忙出來圓場對許啟成說:“都尉大人,我們是有誠意的,你看這……”
許啟成等人在旁邊聽著,對張峰小小年齡有這等膽略和見識很高興,損了大梁朝的面子,讓眾人都很開心。許啟成咳嗽了一聲說:“談論俘虜的事,不要說其他的事。薑校尉呀,張校尉問了,你就說說。”
薑飛鵬對著張峰說:“我們按一名俘虜一百金贖回,可否?”
張峰“噌”站了起來對許啟成說:“都尉大人,不要談了,把俘虜宰了。還結省一些糧食。”
“宰了?”
眾人都驚了。
薑飛鵬臉色也一寒對著張峰說:“校尉大人,話可不能亂說。我們是有誠意的。若他日我大軍來了,你方也不會好受的。”
“哼,敗軍之將,何談其勇?再來,戰之而已,只不過多給我們添幾個俘虜罷了。”張峰不屑地說,又轉頭對許啟成說:“大人明鑒,大梁朝換一個俘虜的錢還不如我朝的一頭豬價,殺一個人與殺一對豬有何異之處?所以宰了。”
“你……你”薑飛鵬三人氣得要吐血了,把大梁朝的人與豬比,欺負人嗎?
許啟成、鍾明秀等人都是老狐狸,一聽張峰胡攪蠻纏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薑飛鵬他們來換的不是一個俘虜的問題,而是一個軍心的問題。試想一下,一個對手下見死不救的話,手下還會盡忠嗎?所以薑飛鵬他們無論如何都會贖回俘虜。
鍾明秀說話了:“咳。薑大人,張校尉說得雖不好聽,但是那個理呀。我朝的物價高,一頭豬值一百多金呢。你們給的太少。”
哈哈,不會是老狐狸,罵人不吐骨頭呀。什麽時候一頭豬值一百多金?許啟成等人心理直樂。
“那麽你們想要多少?”薑飛鵬雖氣得要吐血,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呀。
“五千金換一人。”張峰不等許啟明發話就說:“人是我抓得,少一個子都不行。”
“這也太多了吧。少點。”如果目光能殺人,薑飛鵬恨不得將用目光將張峰剁的渣都不剩。
“少一個子都不行。”張峰蠻橫地說:“為了抓這些俘虜,我死了二百多兄弟,光撫恤費都花了我一百多萬,我不能虧本吧。”
好小子,拿人做起生意來了。什麽時候死了二百多人?敲詐,赤裸裸地敲詐。
不管薑飛鵬怎麽說,張峰就是不松口。許啟成等人輕易不開口,只有等兩人快要爭得打起來時才從中勸和。
最後薑飛鵬隻好說回去商量後再定。
張峰又發了狠話:三天后沒有回音,宰人。
在薑飛鵬他們走後,許啟成等人對張峰又是讚口不絕,給大家解了氣,長了臉。但又擔心大梁朝不贖人來進攻乍辦。
張峰斷言說:不會。就是打,也是在贖回人後打。所以安心等待收錢。
果然,薑飛鵬又來贖人了, 答應按五千金一人贖回。張峰在打柴家嶺時抓三百多,在馬背嶺抓了三百多,一共六百多俘虜。許啟成豪氣地大方地說:不要斤斤計較,零頭算了,按六百人計算,只要三百萬金。
薑飛鵬咬著牙把一個乾坤袋交給了許啟成。許啟成看了看,把手一揮:放人。
人走後,就是分帳的時候了。
許啟成心理也犯嘀咕,人是張峰抓得,要是他與談判時一樣狠,到手的錢又飛了。
“不要多的。只要二百萬。都尉大人養了許多日子,花費了不少錢,應多分點。”張峰最後的表態讓許啟成高興的眼睛迷成一條線。夠意思呀,不貪呀,值得交往。
張峰的態度不光贏得了許啟成的好感,也贏得了南兵營、牛頭鎮其他人的好感。只有張峰自己心理清楚,他需要錢,但錢多了也扎手呀。他預見到戰爭馬上就會來臨,到時候不是他一人一營能對付的,他需要牛頭鎮的力量。所以給許啟成他們錢也是幫自己呀。
許啟成又大方了一會,賜給張峰五隻法器三品的乾坤袋,二袋裝稻谷,二袋裝小麥,一袋裝黃豆。一件法器三品的乾坤袋裡面空間是長、寬、高都為四丈,也就是十六立方丈,象一棟三間開間的三層樓大小。可以想像一下五袋是多少糧食了。這又是兵慌馬亂之即最緊缺的戰備物質。象乾坤袋這種東西也是稀少之物,不是想有就有的,不是因為價格問題而是製做材料稀少。君不見,平時軍營運糧都是用牛車嗎?
張峰滿意地謝過許啟成後回到營中。今晚他會一個安穩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