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魯勝賢、方飛虎一行金燕寨的五十多人趕到將軍府。張峰很高興,著張遠忠安排好食宿。
“珍寶閣”的呂本齋陪同陵州城的主管呂本良來拜見張峰,張峰趕緊迎了進來。
剛坐定,“萬壽堂”的袁世正陪同陵州城的主管袁世倫來拜見張峰,張峰又趕緊出去迎接。
雙方都送上了厚禮。因為他們都明白眼前這個年青人不簡單,前途光明。生意人若學不會投資就不可能有發財的機會。一般的生意人是見到利益後才投資,所以總是跟著別人背後發點小財。高明的生意人是在投資未來,在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商機時就看到了金子發的暗光,所以他們能賺更多的錢。這是大商會的生存之根。
張峰與雙方談的很融洽,關系有進一步的發展。兩個主管不約而同地都給了張峰一個貴賓令牌,有了它可以買到更好的物品,受到更好的服務,還可享受一定的優惠。
剛送走二主管,許啟成、鍾明秀來了。可能聽到了風聲,進門就行了下屬禮。張峰又是勸了好大一會,讓二人明白張峰的官再大,永遠不變的是兄弟感情。最後還定了在正月十五以前趕回牛頭鎮,共慶佳節。
下午,張峰又覲見了劉曄。二人又在一起談了整整二個時辰後才散去。沒人知道他們談些什麽。
第二天,張峰對張遠忠囑咐了一番後就帶著張龍、秦英才、王震、魯勝賢、方飛虎等人朝金石鎮趕。出門前雖做了安排,但心裡總不踏實,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回家的路總是那麽長又顯得那麽短。六天后,張峰一行就回到金石鎮。張遠江、秦顯忠、秦英華等人匯報了這段時間的情況,總體而言,一切都很正常。看著面前這些與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張峰拿出了十壇靈谷酒犒勞大家。這算補上春節沒在一起過的遺憾。飯後,張峰又留下張遠江、張道純、秦英華商量了一些事,然後命秦英華全力采辦過節物品,要為大家好好過一個元宵佳節。
正月十三,許啟成、鍾明秀、朱能來金石鎮拜見張峰。隨行的還有男子妝的鍾雲。張峰與許啟成三人談了一個時辰,決定在牛頭鎮過一個熱熱鬧鬧地佳節。
鍾明秀走後,鍾雲確留了下來。張峰忙問為什麽。鍾雲白了張峰一眼說:“一個男人不要打聽女孩子的事,有閑心考慮一下如何為國效力呀?為民殺敵呀?”
張峰又一次無語了。一個有愛心的男人永遠不是女人的對手,特別是遇到一個漂亮而又蠻橫的女人時。
元宵佳節如期而至。蓮花鎮、牛頭鎮、金石鎮、安家寨都洋溢著節日的熱烈氣氛,大紅燈籠高高地掛在大門口,爆竹聲響徹了城內城外。在鎮中心的廣場上搭了戲台,台上唱的賣力,台下叫的賣力。賣冰糖葫蘆的、賣梨的、賣甜餅的、賣爆竹的……人山人海,熙熙攘攘。
張峰領頭,帶著許啟成、鍾明秀、朱能、張遠江、秦英華等一乾人在街上溜達,臉上都是醉人的笑容。見老人行個禮,見小孩,送個禮物。全然一副與民同樂的樣子。
晚上,張峰一行人還觀看了一場戲,其樂融融。
此時的平安鎮也是一片祥和。打仗是當官的說了算。當兵的和老百姓隻想圖個眼前的樂子,他們沒有大的理想,也沒有大的奢求,隻想安安穩穩地吃頓飯,陪著家人在節日裡輕松地笑一笑。
做為敵對的雙方都默契地想過個安靜的節日。
第二天一大早,當牛頭鎮的張峰還在床上睡時,
平安鎮大營接到軍報:三陽鎮在亥時受到襲擊後失守,領頭的竟然是張峰。 張峰不是在牛頭鎮嗎?平安鎮大營的首腦大吃一驚。可不是只有張峰派有斥候,他們也有。昨天晚上內線還在報張峰在牛頭鎮廣場上看戲,現在他帶兵夜襲了三陽鎮,他會飛嗎?不甘心的首腦令人查,中午得到情報稱:張峰在牛頭鎮喝醉了,剛剛起床吃飯。難道張峰會分身術嗎?
弄不清張峰是在牛頭鎮或是在三陽鎮的事實無關緊要。現在緊要的是三陽鎮已被攻破,包圍圈被打開,陵州兵隨時有攻擊安州城腹地的危險。怎麽辦?一方面飛鴿傳信給安州城和北大營,一方面組織兵力準備奪回三陽鎮。
此時的張峰坐在三陽鎮的大堂是與秦顯忠、趙德剛、張龍、王震等狂風營的將領在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只有秦顯忠等人知道張峰一直跟他們在一起,那個在牛頭鎮看戲的“張峰”是方飛虎所扮。這是張峰定的“佳節”計劃:迷惑敵軍,著魯勝賢領二千兵留守安家寨,由張峰親率狂風營五千兵夜襲三陽鎮。
現在看來計劃很成功,張峰一人在下午就混進了三陽鎮,采用與打金石鎮同樣的方法,打開三陽鎮的城門,以壓倒性的優勢打敗了三陽鎮的四千駐軍,殺了二千多,俘虜了一千多,跑了一千多。
平安鎮大營不會坐視三陽鎮失守不理,一定會糾集重兵來攻。所以如何守住三陽鎮是狂風營面臨的問題。
守嗎?不守。守只會給平安鎮兵包圍後當靶子打。張峰著秦顯忠等人把三陽鎮又好好地清洗了一遍。清洗完後,把俘虜放了。狂風營又向西進軍。
下午,平安州兵大營終於做出了決定,從平安鎮裡分兵一萬兵追擊,安州城組織一萬兵在西面的雲陽鎮進行堵截。希望能包圍住膽大包天的狂風營。當追擊大軍進入三陽鎮時,狂風營已離開一個時辰。此時天色已黑,隻好在三陽鎮內休息。
晚上子時,疲憊的追擊大軍被三陽鎮內四處的大火驚醒,城外響起了如三伏天的炸雷一般的進軍鼓聲,殺聲從東、南、北三方響起,東城門已破,陵州兵已衝進三陽鎮。驚慌失措的追擊大軍早已被城內的大火嚇傻了,指揮人員也相互失去聯絡,基本上是各自為戰。衝進城的有七千多兵,領頭的正是許啟成、方飛虎,凶狠異常,不到一刻鍾已衝到城中心。見大勢已去,還剩七千多的平安鎮兵隻好從西城門逃脫。
令人絕望地是,剛離城二十裡,被張峰領著五千狂風營在路中堵住。此時後面的陵州兵也殺到背後。兩邊夾擊,在半個時辰內解決戰鬥。為什麽解決的這麽快呢?因為除開開戰之前有人抵抗外,到後面成片的跪地投降,投降人數竟有四千多。奇怪的現象令陵州兵也不解,就問一個投降兵為什麽投降不抵抗,不是沒有軍人氣概嗎?此人面不必色地說:陵州兵不殺俘虜,誰反抗誰死,投降後還有一條活路,並稱有的人已被抓三次放了三次。當此話傳到張峰耳中時,張峰也不解地笑了笑。
一天一夜的時間,大梁朝就損了一萬四千多兵。消息傳出,平安鎮等各鎮的兵都不敢妄言出兵了。
可是你不出兵,不意味著別人不進攻了。張峰沒有在三陽鎮留一兵一卒,就著許啟成帶兵進攻平安鎮。許啟成在平安鎮外十裡扎下一萬五千人的大營。大營內兵帳如海,旌旗飛揚,鼓聲震天。每天安排二千人到城門前挑戰,一天一換。可是屢吃敗仗的平安鎮兵哪敢出戰,閉門不出,裝聾作啞。
正月十七夜,狂風營夜襲興隆鎮,殺敵二千多,俘虜三千多,跑了一千多,鎮內被清洗一空。
正月十八夜, 狂風營夜襲冷水鎮,殺敵二千多,俘虜一千多,跑了一千多,鎮內被清洗一空。
正月二十,狂風營從北而來,扎營平安鎮北城門外十裡,營地可供一萬五千人住。營地內仍然是帳多旗多。
正月二十一上午,狂風營和許啟成營裡的巨駑營全部出動,巨石如雨下,重重地砸在平安鎮城牆上,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令人窒息絕望。當天砸死一千多人,砸傷二千多人。
正月二十一夜,平安鎮兵悄悄撤離。
正月二十二,陵州城兵進駐平安鎮。
至此,“佳節”計劃完美收宮。陵州城兵佔領平安鎮、三陽鎮、興隆鎮、冷水鎮四鎮,殺敵一萬多人,俘虜一萬多全放了。平安鎮到安州城之間隻隔一個鳳鳴鎮。
又過了十日,劉曄派的一萬兵到了。帶軍將領是三十多歲的沈文茂,先天一層境界,是劉曄身邊的一個副侍衛長。由此可見,劉曄對西線的重視,對張峰的重視。張峰著沈文茂率部下一萬兵駐軍平安鎮、朱能率蓮花鎮三千兵駐軍三陽鎮、許啟成率牛頭鎮五千兵駐守興隆鎮、狂風營進駐冷水鎮、鍾明秀鎮守牛頭鎮、朱能的副手宋明成駐守蓮花鎮、張遠江駐守金石鎮、魯勝賢率五千兵駐守安家寨。
在安州城境內,大梁朝呈現守勢。安州城全力防守鳳鳴鎮、安州城等重要城鎮,加快兵力集結,力求擋住陵州兵的進攻。
但是張峰停了下來,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全軍進行整頓。正如他向劉曄所說,分就算打下城鎮,也無力去守。現在要做的是迎接大梁朝的瘋狂反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