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島上三門之戰斷斷續續地延續了三年多。幽冥門想打退海燕幫、五行宗,難度太大;海燕幫想吞下幽冥門也是妄想;五行宗則是積極參戰,與海燕幫搖旗呐喊,每當海燕幫心生退意時,五行宗都是氣勢浩大地向幽冥門進攻,向世人表明對海燕幫的忠心。好的是,只有在戰事初期還有大規模的戰鬥,並且有分神境武者參加,隨著戰事的拖延,元嬰武者和金丹武者成了主力軍。今天你偷殺我一次,明我夜襲你一次,兵來將擋,水來土屯。
仗打的火熱,那靈石靈器靈物的消耗自然不會少。不說兩個超級大哥的事,就說五行宗自己吧。為了支撐在東面的戰場,五行宗一直保持五千人的支援軍,除開定期有一些宗內弟子去歷練外,八層的武者都是招募的。既然是招募的,不光要付酬金,殺了敵要獎,死了人也要賠,還有承擔日常的靈丹、靈器、靈石等開銷。那個消耗是個無底洞。三年多,光招募的武者就被殺了二萬多,那要花費多少錢呀!五行宗這幾年的六層收入全砸在裡面了。
讓五行宗稍微能喘口氣的是北方戰場。浪飛鶴主持北方戰事後,立即施行了“外禦敵,內發展”的策略,就是將戰事堵要境外,境內全力發展生產、商貿等。在禦敵方面,除開原來在楓葉鎮、紅楓谷的駐軍外,他另在最北端的鐵牛鎮新建了一個駐點,威脅幽冥門的西部沿海城鎮。只要楓葉鎮、紅楓谷方向受到幽冥門的進攻,他就向北進攻,幽冥門攻打鐵牛鎮,楓葉鎮、紅楓谷就向東進攻。三個駐點牽製了大量的幽冥門之軍在西海岸。在經營方面,他鼓勵百姓開荒種糧,鼓勵商會擴大作坊生產,派出一定的武者為商隊護航,減少對商會的稅收,增派武者出海捕獸等一系列的措施,新佔領區內的經濟有了很大的發展。
宗內的實力也有了很大的提高。戰事多,死的人多,立功的人也多。只要功勳值達到要求的,張峰都會賜一枚“凝魂丹”,所以這幾年五行宗的分神境武者又增加了十幾個。宗內的護法有了三十多個。看在這幾年尹中傳、金逐水辛苦做事的份上,張峰也取消了對二人的靈魂控制,二人現在雖然進入了分神境,但對張峰是沒有一點威脅,對五行宗的威脅也不大。暗風堂的金一等五人境界也上升到了分神境二層,因他們進入過藥園,張峰擔心他們外泄秘密,沒有解除對他們的控制。最重要的通過秘密商道,五行宗從青雲宗那裡獲得了大量的鐵銅等原材料,製作成功了一千多艘靈舟,靈石炮的威力可比分神境六層武者。這個數量還在緩慢增加。黃厚剛在張峰的幫助下,成了目前宗內境界第二高的人,分神境四層。最高的當然是張峰,在藥園的加速作用下,境界突破到了分神境六層,可力敵分神境九層武者。在幽冥門的內應冥澤的幫助下,張峰獲得了製作魂器的秘法,也為自己的元嬰製作了一套太靈級三級的靈魂玄武鎧甲和一柄太靈級三級的靈魂冰火之刃,身高一尺有余的元嬰如同一個實體嬰兒一般。可以說,現在的五行宗用極大的經濟代價換來了宗內實力的整體提升了一個台階,面對幽冥門和海燕幫任何一方都有了一定的自衛能力。
黃厚剛境界提升後心情很好,有事沒事就朝張峰那裡跑,不光是商討一些宗內大事,他明白五行宗內真正的主是張峰而不是他,勤商量是必須的,而且他可以乘機向張峰討些靈酒喝。現在張峰的靈酒品階可高多了,材料大多是太靈級的,喝一口就象吞了一枚靈丹,
那修為還能不快速增長嗎?今天他又來了,不是光為喝點酒,是真的有事。張峰一般晚上進入藥園修練,白天都是在督導二位弟子修練。見到黃厚剛過來,張峰讓梅香拿來了玉杯斟上靈酒,現在能在張峰這喝到靈酒的除開浪飛鶴等老弟兄,宗內只有黃厚剛、梅望春及二個弟子。他的酒再多,也不能亂發亂用呀! 黃厚剛美美地喝了三杯後,連讚酒好,這話說了不下千萬遍了,但每次還是喝完就說個幾遍,好像這話與酒一樣越陳越香。黃厚剛放下酒杯說:“張兄,現在宗內的發展很不錯,按照咱們預定的目標有了很大的進步。只是通過前線的戰報來看,幽冥門和海燕幫都有停戰議和的跡象。不知張兄有什麽看法嗎?”
張峰就著“九龍壺”喝了一口酒後說:“三年不鳴,一鳴驚人。五行宗是應該動下了。黃兄先說下現在三方的情況吧。”
黃厚剛說:“好。先說咱們五行宗吧,分神境武者已有三十八名,境界最高的是你張兄,我是四層,三層的有三個,二層的有十個,其他的都是一層的。五行堂的元嬰弟子有二萬多人、金丹弟子有八萬多人。在南方的江行博那裡招募的武者有二二萬多人,在北方浪飛鶴、尹中傳那裡招募的武者有十萬多人,還有在東面金逐水那裡的五千多人。靈舟現在有一千三百多艘,靈石炮有一萬多台。儲備的靈石價值大約在一千億上品靈石。與幽冥門和海燕幫的實力相比,我們只有他們的三分之一的實力。這幾年二位大佬們也消耗不少呀!”
張峰接著問:“按黃兄的意思,我宗現在單獨應對任何一方都有可能吃大虧?”
“是的。”黃厚剛點點頭說,“即使我們拚力打下一家,也會被剩下的一家吃掉。”
張峰想了會說:“時不我待,敵人不會坐等我宗一步一步壯大起來。現在是幽冥門和海燕幫仇恨最大的時候,有必要再添一把火,先讓他們倆打個半殘再說。我建議,再向金逐水那裡增派五千招募武者,向外宣稱要與海燕幫聯合滅了幽冥門,把戰火再重新點燃,攻勢要猛,讓幽冥門和海燕幫徹底失控才行。另外囑咐江行博暗中提防海燕幫,讓浪飛鶴做好進攻的準備。讓暗風堂提前在幽冥門和海燕幫內布局,只要時機一到,反吞下二位大佬。”
黃厚剛聽的是一愣一愣的,這個大護法也太生猛了吧,他隻提個頭,竟然弄出這麽大的事。二人又商量了一會,黃厚剛去安排布置。
三天后,五行宗一個商船在前往秋雲島時被幽冥門下一個勢力搶了。消息傳出,五行宗上下氣憤填膺,在全境內開展了聲勢浩大的控訴幽冥門種種罪行的活動,還有不少死者家屬到五行宗門前跪拜黃厚剛,要求報仇雪恨,討回公道。黃厚剛面帶悲色,發出了豪言壯語:“殺我一人,用他十人還。”隨即,黃厚剛宣布向海燕幫增兵五千,並且主動請戰,攻打幽冥門。這請戰書送到燕霜松手上時,五行宗由黃安武帶領的五千人已從中部發動了進攻,把原幽蘭谷剩下的三分之一地盤打了下來,與海燕幫的地盤接在了一起。金逐水向海燕幫的陣前指揮燕霜桐請戰,淚流滿面,進上步控訴幽冥門的罪過。海燕幫安慰金逐水,答應要為五行宗做主。海燕幫還沒有動手開打,五行宗的五千新兵已從中部直插幽冥門的中部,就象一把尖刀扎在心臟上,連打下了二十多個城鎮。戰爭是幹什麽的?就是搶地盤爭資源。此時五行宗佔的地將來不會輕易給海燕幫的,海燕幫急了,打了三、四年仗,五行宗開始搶地了,那怎麽行?燕霜桐下令全面進攻,另外向幫內請求增兵。幽冥門也急了,門內遇到了嚴重的危機,立即增兵南方前線。黃安武打下中部的幾十個新地後就地加固城池,組織防禦,他只有五千人,怎麽進攻強大的幽冥門呢?幽冥門也很配合地派了一萬兵與黃安武打得難分難解。戰爭的主要方面還是在幽冥門與海燕幫的決戰上。
此次由一隻商船引起的戰火燒的很快。幽冥門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南方的中部被五行宗佔了四十多個城鎮,南方的東部也被海燕幫搶了二十多個城鎮,除開二個主要駐軍點外,其它地方是全面潰敗。幽冥門不敢再大意了,派出了分神境八層的武者前往戰場鎮守。海燕幫也不含糊,也派出相應的武者對持。高層武者有人牽製,下面的武者就打的膽大了。特別是金逐水的五千兵,戰鬥力特強,同樣數量的幽冥門的武者根本不是對手,嫣然成了海燕幫的一隻主力軍和先鋒軍,替海燕幫打下了十多個新的城鎮。燕霜桐大喜,為了鼓勵金逐水,重賞了五行宗十億上品靈石,並且派了一個分神境七層的護法坐鎮在金逐水大營裡,表面上是為了保證五行宗的大軍安全,內心裡是想讓五行宗為他拚命。金逐水對燕霜桐的賞賜是千謝萬謝,當場表態願為海燕幫的一個馬前卒。
第一個月的戰鬥是最殘酷的,金逐水下的五千兵總數沒變,但陣亡的人員高達二萬多人,原來的五行宗的一千弟子剩下的也只有五百多。但是戰鬥效果是顯著的,金逐水的軍團超過了黃安武的軍團,成了一把新的尖刀刺進了幽冥門境內,又打下了四十多個城鎮,他隻負責進攻,鎮守的大軍全由海燕幫負責。幽冥門與海燕幫的戰鬥更激烈,雙方各損失的人員高達十萬多人,幽冥門又丟掉了四十多個城鎮。一個月的時間,幽冥門再失八十多個城鎮,面臨的危機更加嚴重,因為西部的五行宗還沒有動手。
第二個月,金逐水又損傷太大為由向燕霜桐請求休整。他的營中有海燕幫的人鎮守,死多少人傷多少人,燕霜桐是門清。燕霜桐又重賞金逐水十萬上品靈石後同意其帶領軍團休整。金逐水率軍退到與黃安武領地交界的地方進行休整。東方的整個戰場交給了海燕幫。進攻與反進攻,偷襲與反偷襲是天天上演。此時的幽冥門是最被動的時候,海燕幫怎麽會棄這樣的良機呢?一波接一波的進攻,大量的武者從後方運到前線。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五行宗的金逐水部,他真心是履行了為海燕幫馬前卒的誓言。每當海燕幫有些支撐吃力時,休整一個多月或二個多月的金逐水就主動請戰,從中部撕開幽冥門的防線打下幾個新城,攻下城鎮後又調回休整。金逐水的大名在戰場上成了最響亮的名字,比那些老祖還出名,他的外號叫“金追命”,意思是他一為就是追逐生命收割生命的。海燕幫也不再對五行宗吝嗇了,每當佔領一塊新地交給海燕幫後,海燕幫都賞賜下大量的財物。如果沒有賞賜,哪個會拚命為你做事呢?燕霜松和燕霜桐的想法是一樣的,給五行宗的錢不是讓他發財,而是讓五行宗繼續綁在海燕宗的戰車是。雖然每次的賞賜都很多,若仔細算一下,還是五行宗要倒貼一部分。所以這個賞賜也是有講究的,既不能寒了五行宗的心,也不能讓五行宗撿便宜。五行宗到目前為止也隻佔了原混亂之地的一塊小地盤和幽冥門中間二十多個城鎮,那裡可是貧瘠之地,賺不了幾個錢。海燕幫也不放在心上。
打了半年的,幽冥門丟失了三分之一的地盤,再打下去,丟的地盤還多。此時出現了秋雲島的身影,他們派人來調停,但被海燕幫拒絕了。燕霜桐很清楚,此時調停只不過是一種試探性行動,只要秋雲的武者沒有踏上幽燕島,進攻就不會停止,也是最後撈地盤的時候。於是燕霜桐加大了向北部進攻的力度。戰場上已以有分神境武者喪生了,這只是大戰的開胃菜,更艱險的還在後面。猛烈地進攻,根本不給幽冥門喘息的時間。此時金逐水則退後進行休整,他五千人陣亡了三千,再不休整補充,人都要打光了。幽冥門與海燕幫有將近幾千年保持著一北一南的微妙平衡,現在驟然被打破了。做為幫主的燕霜松興奮異常,這可是開疆擴土的大功勞呀,是永遠被後輩銘記的功德。所以他全力支持燕霜桐的北進計劃,並且調動了更多的武者奔向北方參戰。二個月的時間,已打到離幽冥門所在地還有三千多裡的地方,除開西部還有一些地盤外,東部只剩下最後的二十多個鎮。幽冥門到了生死存亡之時,終於發怒了,派出了大量的高階武者突然襲擊了燕霜桐的大營,當晚斬殺了二十多名分神境武者,元嬰以下武者死傷五萬多人。燕霜桐大敗,一夜後退五千裡,固守待援。
燕霜松提前也派了高階武者坐鎮軍營,可以人員沒有幽冥門多,對方可是傾朝而出,專門圍攻高階武者,海燕幫吃了個大虧。暴怒之下的燕霜松說動了幫內的太上護法們,調動了一大半的高階武者增援燕霜桐。打了一路的勝仗卻被一下子打蔫的燕霜桐如獲至寶,重新組織大軍反攻幽冥門。雙方在離幽冥門五千裡的地方大戰了一場,此戰雙方投入的人員差不多,各損失了三十多名分神境武者。久戰不下的燕霜桐隻好退卻到原來的位置等待新的增援。
東面的大戰還在進行,五行宗突然發力,出動了二十萬大軍分二路進攻幽冥門,一路由浪飛鶴率領十萬兵沿海岸向北攻,一路由尹中傳率領十萬兵向東面攻。幽冥門大量的武者都抽調到了南線與海燕幫撕殺,西部只是駐扎了一些震懾力量,哪經得起五行宗的全力進攻呀?幽冥門是一敗塗地,他們退多快,五行宗的追兵就跟多快。不到半個月,五行宗基本上把幽冥宗的西部地盤拿下了一大半,新佔領城鎮一百多個,與海燕幫相比,少不了多少。
五行宗的突然發力,又大大地刺激了海霜桐,他又開始向幽冥門發動攻擊,金逐水率五千兵跟隨。兩面作戰的幽冥宗頓時感到了人員的不足,不斷地人死城丟。此次的作戰目標更明確了,就是進攻幽冥門的總部。特別是金逐水的兵,在衝鋒的那一刻就高喊著:“殺向幽冥宗,活捉冥渤。”聲音洪亮,振奮人心。海燕幫的人也受到了極大的鼓舞,似乎摘桃子的時間就要到了。為了避免上次吃悶虧的教訓,海燕幫提前就派出了與幽冥門相當的高階武者鎮守大營。三個月後,海燕幫的大軍終於打到幽冥門的面前,高大的幽冥城就在百裡之外。
幽冥城是幽冥門的根基,佔地方圓二百裡,分內外兩城,內城佔地百裡,是宗門所以,外城是低階武者所在。此時的幽冥城陷入一片恐慌之中,有大量的普通百姓外逃出城,他們一生都沒見過有人會打到幽冥城下。三日後,燕霜桐率領一百多分神境武者和五十萬大軍向幽冥城逼近。幽冥城的防禦大陣已開啟了,城內密密麻麻也有五十多萬武者,中間也有一百多分神境武者。冥渤帶領十名分神境武者騰空而起,飛到了兩陣中央站住。燕霜桐也帶領十名分神境武者與其對持。
冥渤的臉色很不好,眼球有些紅,他自從加入幽冥宗以來從沒見過有人打到幽冥城城下的。做一個掌門,這是奇恥大辱呀!若真的城破門亡,他有何臉面見老祖宗呀?他沉聲說到:“燕長老,你海燕幫真心要與我幽冥門一決生死嗎?”
神采奕奕的燕霜桐傲然地說:“一決生死是必然的。不過是你死我生。如果冥掌門能率眾投降的話,我可以做主,優待各位。否則,殺無赦。”
冥渤也不含糊,那久居高位的氣勢還是有的,他仰天大笑說:“燕長老也不怕話說大了閃了舌頭。我幽冥門建宗萬余年,其底蘊豈是你能想像的?那就讓我們拚死一戰吧。”
“幽冥門覆滅就在今日,我張峰願為海燕幫打先鋒。”一個洪亮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身穿青衫的張峰也出現在不遠處。背後又湧現出五萬多兵,分神境的有十多個。金逐水一見張峰來了,連忙帶著五千人加入張峰的隊伍。
張峰的大名,燕霜桐也是知道的,見緊要關頭又有人相助,信心更足。此時不管五行宗有什麽目的,打垮了幽冥門,再收拾五行宗也是可以的。燕霜桐立即向張峰行禮說:“好,感謝張護法大力支持。此戰後,我與張兄痛飲百杯,一醉方休。”
冥渤臉色更差了,冷冷地看著張峰說:“一個跳梁小醜之人也能站在我面前大放厥詞,才過了幾年呀,也想與幽冥門叫板了。如果今天幽冥門不絕,第一個就滅了你五行宗。”
張峰滿不在乎地說:“我什麽時候死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今天是在劫難逃。燕長老,與他囉嗦什麽呀,你發句話,我五行宗就開打了。”
燕霜桐大喜,說:“好,我海燕幫主攻南門,你五行宗就打西門吧。”
張峰點頭應允,帶領人向西門而去。冥渤一見沒有回旋余地,就飛回城內組織防禦。張峰先在二百裡外的一個小山頭上扎下大營,布下防禦大陣,然後就率領二萬兵到距離幽冥城西城門百裡遠的一個小山頭上架起了靈石炮陣,數一下,有二百多台。炮陣外也布下了防禦大陣。等一切準備妥當,開始命令向幽冥城開炮。“轟隆降”的巨響把大地震的直發抖,一道道粗大的靈光柱轟擊在幽冥城的防禦大陣上。防禦大陣現出一個個小窩,隨後又恢復原狀。幽冥門的防禦大陣可比五行宗的防禦大陣還厲害。但是它覆蓋面積大,所消耗的靈石也是海量的。只要防禦大陣沒破,雙方就拚的是靈石。外面狂轟亂炸,裡面不斷地更換陣柱邊的靈石。
海燕幫架起來的靈石炮還要多,一萬多台,一起發射,那不是靈光柱了,而是靈光瀑布,打在牢固地防禦大陣上發出震耳欲聾地響聲。一些低階武者和普通人都被震暈了。光罩裡的冥渤冷冷地看著城外的靈石炮轟擊,臉色蒼白,被動地防禦只能拖延城破的時間而已,最終還是要靠雙方的撕殺。他在等,等秋雲島的援兵到來。幾千年來,雙方不是沒有發生過大戰,但最後都不了了之,原因就是背後勢力的插手。可是派出去求援的人走了好幾天了,算算時間也應該返回了,可是還是沒有回音。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