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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農藥園》第144章 聖酒
  五行宗在眾人的注目下在幫派林立的幽燕島建成了,如一顆璀璨的星星冉冉升起。

  黃厚剛等人忙著梳理宗內的事,雖然他有多年當幫主的經驗,可是重新建一個宗門又有許多要做的事。五行堂開始各自招收弟子,外務堂精心打理名下產業,並且遵照張峰的指示積極發展商貿。還有一此弟子在忙著建設住所、廣場、練功室等基礎設施。海鯊幫原來的一點家底越來越少了。

  張峰也沒閑著。他首先在主峰下打入了二顆中品靈脈髓。在幽燕島有二條大型靈脈礦,可是被海燕幫和幽冥門各佔了一條,其它中型以上的靈脈礦都有被各大勢力瓜分了,有的已早被采光了。能有小型靈脈礦已經很不錯了,這也是因為沒有開采價值才留下的。五行宗既然建立了,沒有一條穩固的靈脈供大家修練是拴不住人心的,光靠賺來的靈石也不一定靠譜。打入中品靈脈髓還為他下一個事做基礎。他以靈脈為主要陣源,建起一個五行玄武大陣,可以將五行殿以上的山峰全罩在其中,有了護山大陣,五行宗有了可以初步防禦的能力。現在他布的陣是太靈級三級,可抵禦分神六層武者的全力攻擊。雖著他境界的提高,大陣的威力會更強大。陣眼就在掌門的住所裡,由黃厚剛掌控。用陣柱布陣在陣器上要比陣盤簡單,但對陣法要求很高,因為它主要是調用靈脈的靈氣做陣源,靈脈是否穩定直接關系到陣法的運行。所以從煉製陣柱到把大陣布成花了他二個月的時間。

  此時,五行堂的招收任務也結束了,共召到元嬰七層以下武者十人,金丹武者一千人,先天武者三百人。元嬰七層以上的沒有招到一個。也許五行宗現在的條件還不足以打動他們吧。張峰又向五位堂主傳授了五行劍陣,分別是金、木、水、火、土一種屬性的劍法和陣法,即可以某種屬性成陣,也可組成五行大陣,又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然後把五行劍陣之法刻成玉筒做為鎮宗劍法和陣法保留在內務堂的經室裡,供大家學習。初立宗門的五行宗沒有立即走上擴張之路,而是在默默地發展,積蓄力量。

  當把所有的事忙完後,張峰也傳了二個弟子一個二儀陣法,一刀一劍,一男一女,一剛一柔,正適合二儀陣法的要義。二人練成的一,可力敵元嬰一層武者不落下風。黃安雄和梅香的天賦本來就不錯,有名師指點,又肯下力,那武功進度是一天一個樣。二人還沒有定親,所以在張峰小院旁邊各建了一個小院,也算是佔了師父的光,不然他們可沒資格在護法區居住的權力。

  事忙是忙,閑暇之余,張峰又發現了一個妙事,什麽呢?釀酒。梅香家是祖傳的釀酒技術,可是有一次梅香喝過張峰的靈酒後竟然再也不喝自家的酒了,說是自家的酒根本不能算酒。張峰也只收了一個女弟子,自然也寵愛一些,經不住梅香央求,也給了她一些靈酒,連黃安雄也跟著撿了個便宜,也分得了一些。女兒家的也把不住嘴,回到家後就對自己的老子吹噓師父的釀酒本事如何了得。同行是怨家。梅望春也不過是略強一些的俗人,他可是祖傳的釀酒手藝,不敢說天下無雙,在幽燕島上可是屈指可數的釀酒大家,連二大頂尖勢力也常酒店購酒。靈酒雖然算不得好珍貴的東西,但修練人的壽命長,找個樂子也不容易,所以也有好這一口的。當聽到自己的女兒說祖傳手藝不行時,他氣得是火冒三丈,逼著梅香拿出靈酒給他倒了一杯,一口下肚,他的眼直了,這哪是靈酒呀,

是仙酒呀。他也顧不得面子了就找上了張峰,要與張峰討教釀酒技藝。張峰哪會釀什麽靈酒呀,一切都是藥老的功勞。他不會釀靈酒,但藥老傳給他的釀酒知識還是有的。這是藥老無師自通,利用無數靈物試驗下來的成果,所形成的經驗與梅望春這樣的釀大師來說是耳目一新,差點也要拜張峰為師了。在張峰百般阻攔下,梅望春也隻好作罷,但交流釀酒心得自然是必需的。張峰空有理論,正兒八經地釀酒還沒做過幾會,聽梅望春一說,似乎釀酒一道上也有不少學問。與時抱著長見識的目的與梅望春交成了酒友。隔一段時間,不是梅望春找他,就是他找梅望,喝著不同品味的靈酒,探討著不同的釀酒技巧。一來二去,他自已的釀酒本事也見漲了。與藥老的差一些,但也別有一種風味。  陽春三月,百花齊放,草長鶯飛。此時梅家派到幽燕山脈深處的采摘雪梅和取靈泉水的人也回來了,正是梅家一年一度配製“雪梅酒”的時期。在與梅望春的交流中,他才明白自已以前要釀酒上只能算做一個雛兒。以前他釀的靈酒更多的是以口味為要,講究不同的風味,靈酒中帶的其它功效也只能算在酒中參雜的各種靈物頭上。而梅家的釀酒技術可不單單是講究口味,而是有許多分類,比如能治療刀傷類的療傷酒、能補充真元消耗的補元酒、能增進個人修為的增元酒、能滋養人的靈魂的養魂酒、能夠解毒的化毒酒……簡單是一種另類的煉丹之法。梅家之所以現在只能配製“雪梅酒”這種低檔靈酒,按張峰的想法是梅家缺乏高階靈物的原因。靈谷靈草靈物,梅家沒有,但他有。他也獨自按照梅望春教的一些釀酒之法釀了一些有特殊功能的酒,果然效果明顯。他把此法教給了藥老,只要藥老學會了,他就有源源不斷的各式靈酒了,以後煉什麽丹呀,直接釀酒喝酒得了。特別是梅望春有一次在酒後說過有一種高階靈器叫“九轉乾坤酒壺”,壺裡的酒可按主人的意願轉化成各類靈酒後,更讓他有點不能自拔。他煉不成“九轉乾坤酒壺”,但煉製一個自帶空間的能裝百把種靈酒的酒葫蘆是可以的。與是他又費心心思用空靈石、虛空泥等珍貴靈材煉了一個太靈級一品的酒葫蘆,因葫蘆色如赤玉,雕了九條玉龍,他起了個名叫“九龍壺”。本來一個靈器可以收入丹田的,可他有些騷包,把靈葫化為巴掌大小掛在腰間,想喝時,拿過來就喝一口。那個樣子與一個酒徒很神似。

  當他一邊喝著靈酒一邊飛向梅家酒樓時,梅家正面臨著一場生死危機。三個身穿白袍的老者坐在梅家後院的正堂上,梅望春、梅望山二人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而這一幕又被闖進屋的張峰撞個正著。可以說張峰是梅家的常客,他可以自由出入梅家的大堂。張峰看到眼前的一切時有些驚訝。其中一個年長的老者很不滿意擅自闖入的張峰,皺著眉頭,沉聲問道:“你是何人?竟然不打招呼直闖梅家大堂?”

  張峰定睛一看,三個老者皆有元嬰九層境界。他猜想到三人與梅家有什麽關系,但具體是什麽,他也不清楚。他與梅望春結交了這麽長時間,算得上是酒上知己了,看到梅家二老都跪在地上心裡就有些不快,老者的口氣更讓他心裡窩火。張峰冷冷地說:“我與梅兄是朋友,進入他家是常有之事,管你何事?”

  梅望春大驚,連忙拉住張峰的衣角說:“張兄,你不要插,這是我的家事,與你無關,你走吧。”

  那個樣子狠不得張峰立刻離開。可張峰是那樣的人嗎?他心裡明白梅家可能遇到麻煩事了,不然有元嬰二層境界梅望春和金丹九層的梅望山不會向一個奴仆一樣向人下跪。張峰沒有聽梅望春的話,反伸開雙手將二人從地上拉了起來,不屑地說:“梅兄,怕什麽,天踏了,有個高的頂,頭掉了,碗大個疤,有什麽了不起的?有我在,沒事的。”

  梅望春兄弟倆一聽,面如死色,張峰是不知道面前這三個人是幹什麽的才會如此說的,若是知道了,他還會這樣說嗎?梅望春趕緊向張峰介紹三人的來歷,說:“這是聖酒宮的三位外門執事,左手的叫杜長健、中間的叫杜長康、右手的叫杜長壽。與我梅家頗有淵源。請張兄不要怠慢三位。”又轉頭對三人說:“張兄是不知道其中關系,請三位執事不要怪罪與他。一切罪過全算在我梅望春兄弟倆身上。”

  中間的杜長康冷哼了一聲對張峰說:“不知者無罪,既然這樣,你可以退去了。”

  張峰是來攪局的,哪會聽杜家三兄弟的話,之於什麽聖酒宮,他是聽都沒聽到過,於是反倒坐了下來,拿出酒葫蘆喝起酒來,邊喝邊說:“我今來是向梅兄討教釀酒之法的,事沒辦成,怎能離開?你們說你們的,隻當我不在,你們說完了,再輪到我的事。”

  杜長康臉色更寒了,對梅望春怒斥道:“梅望春,你好大膽,竟然敢將宮中的釀酒之法傳給外人,你可知罪?”

  梅望春的神色更加慌亂,又“撲通”一下向杜長康跪了下來,叩首說:“請大執事恕罪,一切是我的罪過,請不要怪罪張兄。”

  杜長康冷冷地說:“私自外傳宮內秘方者,死。梅望春,你自裁吧。”

  梅望春幾乎沒有思索地就一掌向天靈蓋上打去,梅望山一聲驚呼。可梅望春的一掌被張峰攔下了。張峰說:“什麽大不了的事,什麽聖酒宮,比我釀的酒還差,竟然敢自稱聖酒,簡直辱沒了聖酒二字。梅兄,你怕什麽呀,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

  梅望春淒然地說:“張兄,你不要攔我,你不明白聖酒宮的。你還是走吧,不然牽連到你,我的罪過更大了。”

  張峰聲音提高了一倍多說:“我不管,你是我的朋友。如果我見死不救,我還有何面目行走在這人世間?有難事,我們一起抗,死有何懼?”

  杜長康陰沉沉地說:“梅家的事是我宮中的家務事,你一個外人真要插手嗎?”

  張峰轉過頭來說:“既然是一家人,就應相親相受愛才對,向自己親人下手的家,不要也罷。”

  “大膽。”杜長健從旁邊一掌向張峰擊來。張峰順手一掌拍了回去,“啪”,杜長健被拍飛,把屋頂擊穿,飛到半空中去了。

  張峰冷哼一聲說:“說不過,就相動手嗎?有種的,我們出去打。”張峰拉著梅家兄弟向外面走去,徑直飛向了大海。一路上梅望春央求張峰不要與聖酒宮發生衝突,但張峰置若罔聞。

  在遠離細浪鎮一千多裡的海面上,張峰停了下來,杜家三兄弟也跟了過來。杜長康氣極敗壞地說:“你今天是要與聖酒宮作對到底嗎?”

  張峰說:“只要你們不找梅家的麻煩,我也不會找你們的事。”

  事到如今,說什麽也白搭。杜長康率先拿出一個與酒葫蘆模樣的靈器,大喝一聲:“火焚天下。”葫蘆對著張峰噴出一股火焰,瞬間將張峰三人包圍。法修武者?張峰還是第一次遇到真正意義上的法修,什麽火球術、冰雹術、降木術等皆是操控天地靈氣的一種外在表現。張峰運起抗體罡罩將三人護住,他想體驗一下法修的火有什麽不同。在杜長康的操控下,周圍的火元氣都向張峰聚焦,竟有凝成實質的跡象,火焰內部的溫度也越來越高,整個人就象置身於丹爐中一樣被烘烤。過了一會張峰還沒有什麽感覺,梅望春二兄弟臉上就有些汗出來了。張峰也大喝一聲,一拳擊出,一道猶如猛虎樣的靈氣幻形頓時將火焰打開一個大洞,現出外面的杜長康。杜長康大驚,加大了召喚火靈氣的速度,將大洞又補上。張峰氣惱了,連轟出三拳,將火焰打出三個大洞,帶著梅家兄弟飛出火焰的包圍,讓二人遠離戰場,然後轉身對杜長康說:“如果閣下在不收手,不要怪本人下狠手了。”杜長康見張峰安然無恙,自知有些不敵,對二個兄弟施了個眼色後大喝一聲說:“欺我聖酒宮,不留下點什麽,豈能善了?兄弟們,上。”杜長康三兄弟各操控著一個酒葫蘆向張峰砸來,猶如三個巨大的鐵疙瘩。張峰暴喝一聲說:“今天不讓你們吃些苦頭是不行了,給我開。”又連擊三拳,三個巨蛟模樣的靈氣幻獸撲向三個靈葫蘆,將三個靈葫蘆打飛,張峰又撲向杜長康三兄弟,向三人又各打出一拳。杜長康三兄弟慌忙各打出一掌,勉強抵住張峰的拳風,但人卻退出二裡多路。三人臉色大變,合三人之力竟然不敵一人,這也是他們升到元嬰九層境界以來從沒遇到過的事情。在他們疑惑時,張峰又旋風一樣衝了上來,指東打西,忽前忽後,沒過二刻鍾,三個人依次掉進海中。當杜家三兄弟從水中飛入空中時,個個鼻青臉腫,整個頭大了一倍多,幾乎看不見眼睛了,驚恐萬狀地看著張峰。張峰沉聲說道:“滾,今給你們一個教訓,來日再犯定不留情。”杜長康忍住痛說:“好,今日咱們三兄弟栽了,不過你惹了聖酒宮,就等著宮的的怒火吧。”杜長康三兄弟狼狽飛走。

  張峰與梅家兄弟回到梅家後又問是怎麽回事,梅望春才慢慢道來。聖酒宮是青龍大陸南部的一個宗門,建宗也有幾萬年了,此派之祖喜愛釀酒,號稱“酒仙”,傳下了釀靈酒秘法,走的是“以酒入丹,以酒入道”之路。老祖宗飛升後留下三個徒弟,一姓杜,一姓梅、一姓蘇,杜家擅長釀製補元增元療傷類的酒,梅家擅長釀製溫養靈魂類的靈酒,蘇家擅長釀製毒酒解毒酒類的靈酒。因杜家是大師兄,因此聖酒宮一直以杜家為掌門之人。三兄弟在時還能相安無事,日子久了,三人的後代之間就產生了摩擦。一萬多年前蘇家首先脫離了聖酒宮自成一門。杜家為了避免梅家分裂,也做出了一些讓步,二家又共存了一萬多年。五百年前,杜家的新掌門也是一個天才般人物,文治武功皆很出色,他就生了統一聖酒宮的願望,既然統一,最好的是將三家的釀酒秘方都集中起來。蘇家遠隔幾十萬裡,只有梅家在眼前。所以吞並梅家的計劃在一步一步進行著。梅家開始當然是百般抵製,做出了一些抗爭。但二百年前,梅家的境界最高的老祖在衝擊更高一層時失敗而終,杜家吞並的腳步走的更快了。梅家家主也暗中將族內的一些優秀子孫帶著部分秘籍外出潛藏。 梅望春和梅望山兄弟倆正是梅家主脈的二個優秀後代,也接受了此項潛藏計劃,遠赴到偏遠的海燕島住了下來。後來為了生計,隻好重操舊業開了酒樓,娶妻生子,在此度過了一百多年。家族人一多,需要的錢物都多了,為了招攬生意,梅家推出了一種低階的靈酒“雪梅酒”。沒想到聖酒宮沒有放棄對梅家的吞並,派出外門子弟四處搜尋梅家的人。現在也不知道有多少梅家人被抓了。

  二兄弟唉聲歎氣,張峰卻有些怒了。天下之悲莫過於手足相殘,然而這種事時有發生。可此時與聖酒宮為敵又不合適,於是建議梅家遷到五行宗去,酒樓交給五行宗的外務堂打理。梅家兄弟聽後,也覺得此法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就讓家裡人收拾收拾跟著張峰上了五行宗。張峰命人在後山新建了一個宮殿,稱作“靈酒堂”,讓梅望春做了堂主,梅望山做了副堂主,可自行研究釀酒,原料由宗內提供,製成的酒可交外務堂處理。有宗內的支持,特別是張峰的支持,梅望春有了不少靈谷靈草,沒過多久就釀製出了品質較好的靈酒,效果可比元靈級丹藥,有滋養身體和靈魂之效。細浪鎮的“梅香酒樓”也改名為“玉壺春”酒樓,每月出售的靈酒數量和種類也在逐步增加,來此消費的顧客也越來越多。酒好,價格自然高,利潤也更大。酒樓的生意越來越火爆,不得不又在旁邊加蓋了一個酒樓。光酒樓每月的收入就佔了五行宗的二層收入。這讓黃厚剛等宗內的高層欣喜不已,為了防止人搗亂,輪流派出一個元嬰武者駐守酒樓。

  靈酒飄香,香飄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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