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雲宗佔居金華島後,吳、越二朝組織了二次大的艦隊反攻金華島,但都無功而返,在損失了二千多戰船後,他們隻好改變策略,派元嬰死者和金丹武者繞道支援困守在雷鼓島等地的軍隊,帶去了大量的軍用物資,其中就有少量的戰船,既可以增加島上的防禦,也可在緊急情況下將在寶珠島的軍隊先撤到飛魚島和雷鼓島固守待援。對此青雲宗沒有插手干涉,那是交給荷、寶二朝的任務。這樣一來,金華島如同一根要命的魚刺扎在吳、越二朝的喉嚨上。
戰爭又持續了半年,吳、越二朝在寶珠島上的軍隊還有二百多萬,被迫分批撤向飛魚島。荷朝和寶朝也加快了最後的進攻,戰鬥不分日夜地進行著,到處都是濃煙和屍體。最後二朝隻撤出五十多萬軍隊,戰死一百多萬,投降五十多萬。荷、寶二朝在經過半個月的休整後,消耗了最後一點老本在東海那邊購回了一千多艘戰船開始進攻飛魚島。每天都有上萬人的傷亡。
吳、越地老天荒朝也繞道從東海那邊高價購得二千多戰船和少量的飛船開始進攻金華島。可是他們哪有早已訓練有素的蛟龍堂的對手呀,一番大戰後,吳、越二朝的艦隊又被打殘。青雲宗中守不攻,死死地卡住金華島這道咽喉。當然損失也是巨大的,除開二艘超巨型太靈級戰船兩艘依靠強大的防禦罩及其它戰船的拚死保護下安然無恙外,青雲宗和天朝的戰船幾乎換了個遍,損失了四千多各類戰船,也損失了一百多萬人,隻好從天朝再調兵增援。就原來的蛟龍堂和虎鯊堂的人來說,損失了二分之一。由此可見戰爭激烈到了什麽程度。
又打了二個月,雷鼓島、飛魚島的吳越二朝的軍隊還有三百多萬,戰局對吳越二朝極為不利。仗再打下去,吳、越二朝會動了根本,於是派人求和。求和使者先見了青雲宗的張統凡,張統凡稱要與荷、寶二朝商議後決定。於是戰鬥基本停了下來,是五方高層的大談判。吃了大虧的荷、寶朝當然想撈回戰爭損失,就坐地漲價,要求二朝給予高額賠償。在別人眼裡這也很正常,打了十多年的仗,死了七、八千多萬人,損失物資就算不清了,不找回一點,誰願乾?但是這也得有個底線,那就是三百多萬軍隊的價值,如果條件太高了,吳、越二朝不和了,號召死戰到底,受損的還是荷、寶二朝。五家中,青雲宗的份量又舉足輕重,別看它在金華島的軍隊不多,但青雲宗的高端裝備和武者確保持完整,他現在偏向任何一方都能改變戰局的走向。又是經過一個多月的打口水仗,最終定下了一個協議:吳、越二朝向天朝、荷朝、寶朝無無條件投降,雷鼓島、飛魚島的所有戰船、武器等軍用物資一件都不帶走,由天朝、荷朝、寶朝平分另外賠償四萬億上品靈石,其中天朝得二億、荷朝得一億、寶朝得一億,靈石不夠用靈物抵;青雲宗佔了金華島,荷朝佔了雷鼓島,寶朝佔了飛魚島。可以說青雲宗這面佔了大頭。隨後是緩慢的清點、交接,又用了一個多月。
當吳、越二朝的軍隊全部撤走後的一個月後,青雲宗宣布在寶珠峰建立分宗,方圓萬裡皆是宗門下的地盤。汪富親自帶人開始在峰上修建宮殿、布置陣法等,虎鯊堂派出一萬弟子配合。金華島由天朝派兵駐守,隻留下了二十萬兵,帶兵者是金丹八層的張統毅,張峰的二叔張遠海的三孫。但在主峰上建有護法殿,有十名護法鎮守。其他人陸續回到天朝或青雲宗。
之此東海沒海近一千年來最大的一次五朝大戰緩緩落幕。
吳、越二朝各損失了元嬰武者一百多名,金丹武者一萬三千多人,陣亡人員三千多萬,戰船、靈石等物資無數;荷朝、寶朝也各損失了元嬰武者一百多名,金丹武者一萬五千多人,陣亡人員四千多萬,儲備物資幾乎消耗殆盡。光從陣亡人數上看,共有一億四千多萬,還有眾多因戰爭而死的平民二個多億,這部分傷亡主要是荷、寶二朝。可以說荷、寶二朝贏得了戰爭也輸了戰爭,這讓二朝看起來象病入膏肓的巨鯨。青雲宗和天朝介入戰爭時間短,又是遠離本土作戰,只有一百三十多萬人陣亡但損失的戰船等也是不少的,不過全賺回來了。 接下來的吳、越、荷、寶四朝都沒有耀武揚威了,而是老老實實地舔著傷口。特別是荷、寶二朝是戰爭的最大受害者,他們還要忙著安頓居民、恢復生產、清除匪患等一系列的頭疼事。只有寶珠峰上正大興土木,工地上有十多萬人在乾活。一座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拔地而起,一個個寬闊的廣場在各峰前建起。報酬高、生活好,乾活的人們有與外面的百姓不一樣的笑容。
一年後七月,青雲宗向外宣布寶珠島的分宗建立,並在九月初八成方,邀請周圍的大朝或大勢力的人員參加。青雲宗現在儼然成了東部沿海最大的勢力了,光元嬰武者都有七十多個、金丹長老有二千多人、五峰弟子有二萬多,蛟龍堂有二十萬人,虎鯊堂有五萬多人。後面還有一個天朝自不用說了。
七月二十,張峰邀請荷、寶二朝的老祖商議建分宗大事。荷朝老祖江行博、寶朝老祖浪飛鶴各帶了三名護法到青雲宗拜會張峰。張峰親自迎接到殿外,並著左護法蒯高揚、右護法越啟光相陪。
五朝大戰,張峰沒有直接參加,但也是時刻關注著。此役全部交給張統凡和鍾維天二人去商議。通過此戰,二人的表現很出色,就是張峰自己也只能做到那樣。但有一件事不得不由他出面了,那就是統一寶珠島的事。他現在突破到了元嬰九層,晉升速度慢了下來,而是開始精煉真元和壯大元嬰,為突破下一步打基礎。目前,他的境界全宗最高的,所以也只有他能與同為元嬰九層巔峰的江行博、浪飛鶴說上話。
茶喝了,酒也喝了,到了談事的時候了。江行博還是先提起話頭:“老夫再次感謝張太上長老對我朝的大力支持。不知貴宗建立分宗之事可有我朝做點什麽的?”
浪飛鶴也說:“是呀,感謝的話是說一萬遍都說不完的。只要用的上我寶朝的,我朝會竭盡全力去做好。”
二個以前高高在上的老祖宗放下身段來青雲宗也是迫不得已,不來行嗎?荷朝元嬰武者只剩下十多個,金丹武者只有二千多,其中通過招募招了一千多;寶朝的也差不多,唯一可以比荷朝強的是他們擁有三名元嬰九層的武者。可是青雲宗現在變成了真正的虎鯊了,一不小心會被咬致命一口的。
張峰笑著說:“沒事,不急。我最近才升到元嬰九層境界,宗內沒有人能相互切磋一下,請二位來一是商量建宗大事,二是與二位請教一下。”
江行博、浪飛鶴對視一下,不知張峰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不過他們也不怕中套,元嬰九層的武者想跑還是很容易的,於是都裝著高興的樣子答應了。於是一行十個人又出了宗,向海上而去。元嬰武者之間的戰鬥可用開山斷峰翻江倒海來形容。既然要切磋,當然得選個遠離人的地方。十個人一路向東飛了一萬多裡才停了下來。
江行博又問:“張太上長老,怎麽切磋呢?”
張峰笑著說:“我一人向江老、浪老二人同時挑戰。二位可任意使用靈器在內的裝備。”
江行博、浪飛鶴臉色大變,他們可是元嬰九層巔峰的主呀,二個打一個,這是什麽切磋?浪飛鶴忙說:“張太上長老,咱們是盟友,不可開玩笑,切磋點到為止即可,不必當真。”
張峰笑著說:“無妨,你們可盡全力,若是打傷了我,我也不會怪罪的,有左右護法做個見證。”
江行博、浪飛鶴相互望了一下,江行博說:“這樣吧,我進入元嬰期比浪兄晚幾年,先讓我與長老練下,如果我不抵了,再由浪老上,如何?”
張峰想想後說:“好,就依江老之言。”
其他人遠離到一千裡之外站定,中間隻留下張峰和江行博。兩人身上的氣勢開始攀升,腳下的海面卷起巨浪。過了會,江行博大喝一聲:“張太上長老,得罪了。”一拳向張峰擊來,一道猶如小型靈石炮射出的靈光柱直撲張峰。張峰淡淡一笑說:“江老沒用全力呀。”隨後也一拳擊出,一道靈光柱與江行博的靈光柱相撞,“嘭”,一聲巨響,腳下的海面被擊起二十多丈高的巨浪。張峰沒有動,江行博確倒退一步,略輸一籌。江行博臉一紅,知道張峰不弱自己,就不再藏拙,又向張峰撲去。事實上到了金丹境以上後,武者已可使用飛劍等靈器遠距離作戰了,但遇到同階的武者時還是喜歡近身搏殺。這是武修與法修的一大差異。張峰也揮拳迎了上去,與江行博硬對一拳,又是一震天巨響。張峰隻退了一步,江行博倒飛了出去,手有點發抖。江行博臉色更不好看了,他可是元嬰九層巔峰境界,並且使了九層力呀!他這邊不好受,那邊的浪飛鶴還認為他沒用全力才被打退,在旁邊高喊道:“江兄,不要藏著掖著了,使點勁與張長老好好練練。”江行博一邊暗罵浪飛鶴一邊又撲了上去。二人一翻大戰,拳拳硬拚,對拚了二十拳後,江行博又倒飛出一裡多遠,臉色蒼白,面張峰象沒事一樣。浪飛鶴等人也看出江行博不是張峰的對手,浪飛鶴忙問江行博:“江兄,乍樣?”江行博苦笑一聲說:“此次掉大了,看來還得浪兄你來呀。”浪飛鶴滿不在乎地說:“我來就我來,薑還是老的辣呀。”二人暗地裡還有仇呢,能挖苦一下也是很讓人開心的事。
浪飛鶴又站到張峰對面,在調息好後向張峰也一拳擊去。從拳速和擊出的靈光柱上看,還是比江行博強一點點。二人又纏鬥在一起,在海上卷進衝天巨浪。二人都是從血山血海中殺出來的人,所學武技沒有百種也有幾十種,從各種武技中吸取精華,漸漸有了自己對武技的理解,也有了自己的風格。招式層出不窮,讓人看的眼花繚亂。二人均沒有拿出靈器,拳來腳去,打的難分難解。五十多招後,浪飛鶴也被張峰一拳打飛一裡多,臉色通紅。江行博心裡明鏡似的,仍裝著關心的樣子上來說:“浪兄果然厲害,乍樣?”浪飛鶴哪不知江行博假心假意,明白也被江行博陰了一把,咳了聲說:“江兄不地道呀,早知張兄武功高絕還讓我上去丟醜呀!看來還得我倆去討教一下的好。”江行博忙說:“浪兄可冤枉我了,遇到高手切磋是多麽難得的機會呀。不過張兄也有切磋之意,我們就不好意思了。”對張峰的稱呼也變了,外人不知道,可他倆心裡清楚自己剛吃了多大的虧,一拳打在張峰身上,拳痛,張峰一拳打在自己身上,身上痛,與張峰打就象打鐵疙瘩一樣,誰好受呢?不過話不能明說,這場子還是要找回來呀,不然真是丟大了。二人相互一點頭向張峰撲去。
張峰剛才確實還沒有盡全力,在真元上要比二人渾厚,在肉身上比二人強大,吃虧的當然是兩人了。張峰每次晉界後均到藥園裡找幾個大妖比拚一下,最高記錄上與十個化形入層的大妖戰鬥不落下風,與十個組成五行大陣的大妖比,可鬥千招左右,所以他對挑戰浪飛鶴、江行博兩人是沒有一點壓力的。他的目的是打服二人,好順利收下寶珠島。不然再興兵討伐又要死傷很多人。寶珠島可以說現在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再破壞狠了,將來還得自己操心去建。能用和平的方式奪取寶珠島不很好嗎?
三人在空中打得更加精彩,忽上忽下,忽遠忽近,方圓一千多裡都是他們的戰場。打了半個時辰,過了千招後,江行博跳出戰團,高聲說:“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能讓一個元嬰九層武者認輸真不是很容易的事。浪飛鶴也停下手來,低頭認輸。他們帶來的幾個人都有點傻了,二個平時高高在上如神一般存在的老祖宗向人認輸了,那高大的形象哄然倒地,讓人情何以堪呀?
張峰又領著眾人到了海雕島、巨鯨島、黃沙島等地轉了一圈,美其名曰是參觀一下青雲宗的風光。這哪是參觀風光呀,純粹是炫耀武力,一百元嬰六層的化形大妖化作人形坐在沙灘上開燒烤大會,天上飛著是巨大的飛船,海面上是超巨型的戰船,水下也是超巨型的戰船。轉,慢慢地轉,每到一地還留下來吃飯喝酒,玩一天二天后再走下一個點。七天后, 眾人回到青雲宗大殿,張峰命人端上香茶。浪飛鶴、江行博等人喝著茶,默不著聲。大殿裡也靜了下來。
還是江行博先發話問:“張兄,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不知還有什麽事要交待嗎?”都是人精,人家費盡心思請你吃請你玩是白吃白玩的嗎?
張峰微笑著說:“確實有事,是為建立分宗的事。想聽聽二位的意見。”
江行博說:“張兄有事就說,我定會盡力辦到。”
浪飛鶴也說:“張兄,你有什麽事盡管說,我與江兄一樣不打客套。”
張峰說:“此事還真需要二位幫忙。我想在建宗之時,二位能成為我宗的護法長老,不知以下如何?”
“啊,護法?”浪飛鶴、江行博大吃一驚。成為青雲宗的護法,就是要加入青雲宗,也相應地失去了往日的權力和自由。光僅僅是他二人成為護法嗎?其他元嬰武者呢?寶珠島與青雲宗相隔甚遠,青雲宗放心嗎?這那是要請人當護法呀,是要二朝投誠呀!浪飛鶴、江行博二人心思轉動的飛快,想著各種可能和應對之法。過了大約一刻鍾,浪飛鶴起身說:“感謝張兄的厚待,此事重大,容我回去後細細想想再給答覆如何?”
江行博也表達了同樣的意思。張峰笑著說:“沒事,這是大事,當然要想清楚。不過我希望在分宗建立之前聽到好消息。幾位住幾天后再走吧。”
浪飛鶴、江行博行禮說:“不了,出來好多天了,家裡也急了,還是今回吧。告辭。”
張峰著蒯高揚、越啟光送客。浪飛鶴、江行博帶著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