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罷,鴻淵大器的張開嘴,猛地將葫蘆酒喝下。但一口之後,鴻淵臉色猛地一變,震驚之情不亞於以前任何時候。“這,這是極品的邵芳醇......沒錯,是邵芳醇。” 六七年沒喝過一口好酒,鴻淵這下,嘖,那就是跟突然見了親爹一樣。即恨不得一口把滿葫蘆的邵芳醇喝光,心中又一千一萬個不忍,害怕他娘的以後一輩子也喝不到了。臉上表情九曲十八彎,鴻淵差點兒就在神一面前哭起來。
神一大笑:“哈哈,想不到山門裡還有個知道邵芳醇的主兒,這下是遇到知音了,師弟莫要擔心,酒葫蘆多得緊,你且放心的喝,今兒咱們不醉不歸......”
鴻淵感激的點點頭,貪婪的舔了舔舌頭,然後放開口舌,將酒水一飲而盡。
“好酒量!”神一坐了起來,又將另一個更大的葫蘆扔給了鴻淵。
這時,神一所坐的大石後面忽然有一個輕柔的聲音道:“全都是些死酒鬼,真是無聊。”
聽罷,鴻淵看到大石後面走出一個和神一師兄同樣衣裝,身姿修長的男子。這人舉止優雅,神態高傲,臉上五官的精致程度比穎兒還要更甚。從前,鴻淵以為世上的漂亮人莫過於錦鴻神尊,但眼下,這男子的漂亮幾乎到達了妖豔的水準。
神一呵呵一笑,道:“不二,你沒喝過酒當然不知道這當中的玄機。怎能突然來打擾我和師弟的雅興呢,真是太不近人情。”
那被叫作不二的妖豔師兄挑眉看了看鴻淵,歎道:“嗨,長得挺俊,可惜也是個酒鬼,哼,討厭。”
鴻淵就覺得後背一陣陰風襲來,不由得渾身一抖。
“這師兄的秉性還真是奇特,真是比凌天派所有的女子都還要嬌氣。”想著,鴻淵忽然道:“神一,不二,誒,難道兩位師兄是同胞兄弟?”
神一和不二同時看向對方,然後同時露出無限鄙夷的神態。
神一皺著眉,道:“你說我和這娘娘腔是兄弟?嘿嘿,師弟,你到底看出我倆哪兒像了?就因為穿著一樣的衣服?”
不二一甩脖子,道:“臭男人,我娘娘腔又如何,哪兒像你你們這樣整日飲酒,半年不洗澡的死臭蟲。說我娘,哼,怎麽,你有的娘嗎?再用那種眼神看我,老娘就跟你拚了。”
神一臉色一橫,道:“喲呵,還真想來試試。”說著,便站了起來。
“是啊,來呀,打呀,老娘今天就打得你喉嚨一百個窟窿,將來一輩子也喝不下一口酒。”不二搖搖晃晃的走上前來,雙手一叉腰。
鴻淵黯然低頭,細聲道:“看來我剛剛是說了平生最愚蠢的一句話。”
神一縱身來到不二跟前,道:“你還哼起來了是吧。”說著就伸手去抓不二的褲襠。
不二驚聲尖叫,大罵:“臭流氓!”然後雙腿一動,身形便在原地急速旋轉起來。淡藍色的玄光在他雙腿乍現,神一的手自然被逼退回去。
神一笑道:“害什麽羞啊。”說著也是旋轉起身姿。兩人身形動作完全一致,鴻淵一看便知道這二人並非真的要打。
那神一每次出手都衝著不二的下體、胸膛、臉頰,不二連連格擋,卻絲毫不還手。
鴻淵當下也看不出兩人的玄氣底蘊,隻覺得他們動起手來,好像還平添了幾分親蜜。鴻淵看得一身雞皮疙瘩,心道:“娘的,兩個大男人這兒你儂我儂,嘖嘖嘖,一個頻頻調戲,另一個雖罵聲連連,卻也沉浸其中。真是駭瞎了我這刁睛狗眼......入派六七年了,卻不知山上有這麽兩個極品。看來我還是井底之蛙啊。”
一邊搖頭,一邊退去。
“誒,小師弟!”神一瞥見鴻淵離去,立刻停下來喊道。
不二一是不覺,旋動的雙腿便一連在神一背後踢上了五六回,直將神一踢飛半空。
看到神一餓狗撲屎一般的趴到地上。鴻淵連忙上前,欲伸手將他扶起。
誰知,那不二哇一聲哭喊,縱身來到神一身旁,什麽也不說便將鴻淵推到一邊,又把神一抱在了懷裡。
“一,哎呀,你怎麽了,一,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傷了你......”不二哭道,左手憐惜的在神一臉上摸來摸去。
眼見這一幕,鴻淵雙腿直打顫,一連後退了十步。
神一呸了一口,然後推開不二站起來,又來到了鴻淵跟前。“小師弟怎麽說走就走,等我收拾了這娘娘腔,咱們再好好飲過。”
“呃......不必了,我,那個,我忽然想起師父還有事要我去做......”鴻淵連忙轉身,卻又被那神一一把拽了回來。
這時,不二也走了過來,捏著鴻淵的鼻子道:“臭小子, 神一叫你站住,你就乖乖的給老娘站好......”
“去去去。”神一不耐煩的把不二推開,又對鴻淵笑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改天還在這裡碰頭,到時再好好喝個痛快。”
“呃,好好好,一定一定。”鴻淵一邊說一邊想:“再跟你倆碰頭,就活該老子被這娘娘腔脫褲子。”
“不過咱們第一回見面,我覺著和你投緣......”神一道。
鴻淵心道:“別,您可千萬別跟我有緣。”
神一繼續說:“看兄弟你無有禦空技法,我便將剛才那金紅鳥送與你。”
鴻淵一聽這話,不由的回頭往天邊望去。適才那種感覺還歷歷在目,對那神鳥自然是向往不已。但鴻淵素知無功不受祿,貿然接受空字輩師兄的饋贈,只怕將來惹上麻煩也說不定。
“多謝師兄好意,但......”
話還沒說完,神一便笑道:“有什麽好謝的。不二,過來,脫褲子。”
“脫......脫褲子?”看到不二一閃身來到自己身旁,鴻淵後脊梁一陣發寒。“你,你們要幹什麽?”
鴻淵心駭道:“這裡可是堂堂凌天派,玄門正宗,星雲盛天六大門派之一,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對待一個男童,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正想著,鴻淵就感到下身一痛涼爽。鴻淵幾乎都沒看到不二是怎麽動手,自己的褲子就被扒了下來。
“你媽的,這娘娘腔看來還是個老手......”面對兩個空字輩高手,鴻淵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