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 同時,夢中人的聲音也消失無蹤。(br />
“你好像知道了什麽啊......鴻淵。”鴻淵還來不及反應,那鏡中人便問道。
鴻淵馬上就答道:“只是想到而已。”當然,現在鴻淵腦中的事情,鏡中人都了如指掌。但是,鴻淵同時也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鏡中人並不知曉夢中人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麽,看似能通曉一切的鏡中人,對夢中人卻無法感知。
“哼。”鏡中人輕笑一聲,“在湖底,尋找你的‘浮生精華’吧。”
“浮生精華?”
“找到之後,不要猶豫,直接......殺掉。”
鴻淵有些驚駭,他本以為鏡中人會說直接拿走,或者是直接讓他吃掉,卻怎麽也想不到,“浮生精華”是用來殺的。那個“殺”的含義,真的就是表面上那麽簡單嗎?
“我說了,不要猶豫。”接著,鏡中人便不再說話了。
鴻淵覺得非常奇怪,但除了先找到那東西,別無他法。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鴻淵還是比較相信夢中人的話,他說過要相信鏡中人,鴻淵現在就必須下水去尋找。可是,鴻淵馬上發現,事情非常的困難。
首先,別的不說,就是排開這湖水就不是他或者在場另外三個人能做到的。
“我們走吧。”唐堯說道。一拍鴻淵,卻發現他有些心不在焉。對於鴻淵身上發生的一切,大家似乎都不想太多過問。但唐堯看得出。他現在似乎還不打算離開。
“我要去找湖裡的那件東西。”鴻淵說道。
另外三個人都怔怔的看著他。林峰笑道:“你知道黃天想找的是什麽嗎?”而鴻淵卻不作答。
富國滄海什麽也沒說,卻一舉縱身,飛向了湖岸上。他盤坐在一塊草坪上,似乎什麽也不想去理會。不過,似乎也沒打算放下鴻淵獨自離去。唐堯發現,從下山開始,富國滄海和鴻淵之間就發生了什麽事情,好像有什麽非常重要的理由,富國滄海必須要和鴻淵一起。而且,唐堯說甚至還能預感到,富國滄海不僅僅是要跟著鴻淵。似乎還想要對他做什麽事情。
但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鴻淵突然說要下水去找什麽東西,而且還是在知道了牧天師尊的下落之後,這就叫唐堯有些琢磨不透了。因為。他不知道還有什麽比救那兩個人更重要。
“剛才你也看到了,這湖水不知道有多深,我們不習水性,又沒有什麽避水的法器,更沒有黃天那樣排水的玄法。你到底想如何下去?”唐堯勸道。
鴻淵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可是,我必須要下水去找到那件東西。”
“那。那非常重要?”唐堯非常嚴肅的問。
“沒錯,非常重要。”鴻淵點頭。
接著。唐堯一拍鴻淵的肩頭,笑了笑。鴻淵看著他莫名其妙。說:“你笑什麽啊?”但話音剛落,那唐堯就騰的跳起來,雙腳一並,狠狠的就踹上了鴻淵的胸口。鴻淵對此完全沒有準備,一下就被唐堯給踹了下去,直接掉進湖中。
林峰看得目瞪口呆,問道:“你這是在幹什麽?”
“我們正道人士的作為你這魔道怎能理解,一邊兒去。”唐堯說著,金紅火已經飛了下去。但此刻,鴻淵已經在水中撲騰了。龍小妖大概是覺得好玩兒,就從鴻淵懷裡跳了出來。眾人驚訝的發現,她居然能夠懸浮在湖面上,半點也不會往下沉。
金紅火不喜水,停在了鴻淵腦袋上。“你他娘的到底想幹什麽啊?”鴻淵好不容易才把鬼刀放回了背後,隨口就衝著唐堯罵了起來。
唐堯蹲在金紅火後背上,笑道:“你不是要去水裡找東西嗎?我當然是幫你了,現在,你就找啊。”
“我......”鴻淵本想開罵,但頓時就明白,唐堯這並非單單是在折騰他,而是想讓自己明白,現在到水底下去找東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就在大家靜默之時,金紅火忽然一個翻身,立時把唐堯和林峰給扔了下來,林峰動作極快,瞬間便駕著黑雲飛上半空。而唐堯卻沒轍,通的掉到了鴻淵的身邊。被鴻淵隨即數落了一番之外,又給龍小妖在臉上劃開了好幾道口子。
此刻天色已晚,兩人遊回岸上,就在富國滄海前邊兒升起了一個火堆。林峰遠遠的呆在另一邊,等到天完全黑下來之後,人已經不見了。但是,大家都沒有去理會,鴻淵心想,走就走了吧,正好讓鏡中人的事情不那麽順暢。但是,鴻淵也知道,林峰是走不了的,就像自己一樣,都已經被那鏡中人給盯住了。
“永恆之王。”鴻淵歎了一聲,就轉頭問唐堯:“適才你施展的那般玄氣強橫至極,到底是何時學會的?”
唐堯看了看富國滄海,然後說道:“這就是我們六年來的修行,你不會明白的,等時候一到,掌門應該就會告訴所有人。”
鴻淵想了想,這才回憶起,這些年以來,唐堯和富國滄海都在接受童老真人的秘密修煉。之前八兩斤和其他同時入門的人也是,不過看著眼前的湖面,鴻淵也沒有興趣再深究下去了。
緩緩的,三個人便都習慣性的盤坐了起來。鴻淵漸漸入靜,繼續著試圖去衝破那一重未知的全靜。兩個時辰之後。鴻淵又開始在靜練玄法,這一能力讓鴻淵大受奇效。身體不僅能受到同樣程度的修煉,而且,鴻淵還有了更多的心思去感悟玄法的機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鴻淵忽然又聽到了一陣飄渺的歌聲。
“奇怪,龍小妖怎麽又唱起來了。我現在,可是不需要瑤曲也能......”剛想到這兒,鴻淵就發現,那歌聲並非是龍小妖所發出的。而且,唱的也不是瑤曲。不過,那歌聲卻是異常的迷人。不同於朵朵吹奏的簫音,這種迷人的歌聲似乎帶著某種異常的感覺,令人不得不全神貫注的去傾聽。
鴻淵的入靜已經相當的有成效,一般周圍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不能影響到他,可是,在這陣歌聲之中。鴻淵竟然情不自禁的張開了眼睛。
那是一個女子的歌聲,非常的空靈。鴻淵來回張望,卻看不到人影。但是,他卻發現唐堯和富國滄海兩人都已經趴在地上睡著了。這可是相當的罕見。這兩人的修煉必定也不弱。通暢來說,都是不需要睡眠的。
在修行者中,睡眠是一種非常膚淺的修養方式。除非身體遭受了巨大的打擊,否則,像鴻淵他們這樣境界的修行者都是不需要睡眠的。在傳說中。有些高深的修行者,居然將靜悟融入到了全身的每一個動作,也就是說,這種人。根本連眼睛都不需要閉一下,不管做什麽。都可能獲得盤坐靜定的修行效果。
不過,想想也覺得不奇怪。唐堯不用說了。這幾天肯定累得不行,而富國滄海這次前來,肯定也是強行連續縱身,玄氣的消耗可能已經觸及到了肉身。雖然耳邊的歌聲極其誘人,但鴻淵還是沒有立刻去尋找歌聲的源頭,而是將兩人扶正,先使出雲宗絕第一重醒覺修複,然後雙手各貼住兩人的後背,用自己的洪玄探入兩人體內,對其進行調養。
過了好一陣之後,鴻淵這才站起來,走到湖邊,去仔細的傾聽那歌聲。本來是想找出聲音的源頭,但是,聽著聽著,鴻淵就有些入迷了。不知不覺,竟站在湖邊聆聽了一個時辰。
忽然,水面中有一陣波動。鴻淵一看,湖水中竟有個東西緩緩的升了起來,再仔細看,才發現,那是一個女人。
鴻淵不由得大吃一驚,因為這女人上身一絲不掛,露出曼妙胴體,而且嘴邊正清唱著歌謠。
“是你。”鴻淵愣道。但這時,女人已經向他走了過來。鴻淵無法判斷,她到底是在走還是在遊。但可以確定的是,鴻淵從來沒見過這麽美麗的女子,並不只是她的容貌,而是這女人身體的每一寸似乎都蒙上了一層令人心曠神怡的魅惑。
她渾身的皮膚透著一種聖潔的銀色,雙乳高聳,渾然圓潤,卻和略微帶著那麽一絲小肚腩的身軀彼此相稱得極度協調。她那種豐盈正是多一寸則多,少一寸則少,誰知,她竟生的這麽恰當。她一臉的微笑,眼睛鎖住鴻淵,似乎什麽也不能使她動搖。湖水在她身上緩緩滑落,看著直讓人心跳靜止。
配合她嘴邊的歌聲,鴻淵已經完全陷入了茫然。只能感覺到一個字,“美”。
“太美了。”鴻淵心中歎道。
那女人從湖中來到鴻淵身前,她生著一雙修長的美腿,而且,胯下完全沒有任何遮擋,胯間也光滑無比,鴻淵一眼就能看到她最為私密的部位。但此時,卻沒有任何的羞恥,鴻淵覺得對這女人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這樣的美人不需要任何華麗的霓裳,那些所謂的華麗,美豔,在這個女人身上,就只能是一種褻瀆。
當那女人將雙手輕輕的放到胸口,鴻淵隻覺得渾身像是觸電一般,完全就不能動了。女人停止了歌唱,美麗的臉孔展現出更為驚豔的笑容。她向鴻淵靠去,將雙唇輕輕的貼在了鴻淵的嘴角上。然後,她轉身,牽起鴻淵的手,開始往水中走去。
鴻淵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邁開了步子。好像眼前不是什麽深水,而是一片湛藍天空下的草原。入到深水之後,鴻淵驚奇的發現,身邊漆黑的湖水竟然變成了銀色,光亮無比,從水底照出來,隻把湖水照得通透無比。而且,鴻淵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動作,就能浮在湖面上。
這時,女人不再往前走,而是高興的回過身來。她忽然展現出一種絕美的笑容,鴻淵看到的一瞬間,就覺得渾身滾燙無比。這時,女人豐盈飽滿的身軀貼了過來。仿佛一縷冰泉,讓鴻淵感受著冰與火的兩種世界。
那女人的身軀說不出的柔軟,她好像是纏在了鴻淵身上,直將自己的乳峰送到鴻淵的嘴邊。鴻淵如醉的吮吸著她的雙峰。雙手環抱著女人的後背,絲毫無法離開。
那女人的雙手緊緊的扣住鴻淵的後腦,也是死也不願放開的樣子。她的眼中忽然閃出一絲異樣,似乎,鴻淵的擁吻出乎她的預料,讓她的快樂直攀雲端。
鴻淵的雙手撫上她的柔軟的雙峰,指尖的摩擦直讓女人發出一聲又一聲好似銀鈴歌聲一般的呻吟。那婉轉的呼喚讓鴻淵更加不能自拔。然後,兩人的雙唇就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
舌尖的觸碰是靈魂的傳達。鴻淵看著她。而女人也驚奇的看著鴻淵。今夜的纏綿就好像前世注定的姻緣,不知不覺的,女人就把鴻淵摟得更緊了。
兩人彼此在水中激吻著對方的肌膚,眼看表要交合之際。忽然,身邊的水波再次蕩漾,銀光更加耀眼。迷離中,鴻淵看到另外三個和懷中女子同樣美豔的赤身女子伴著歌聲遊了過來。她們長得各不相同,但臉上和身軀之中的美豔都是幾乎一致。當她們一同湧向鴻淵的時候。不知為何,先前那女人就慢慢的往後推開。
三個女子將自己高聳的雙乳送上鴻淵的眼前,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面對這相同的刺激。鴻淵卻感到有些失落。好像感覺到了什麽一樣,鴻淵輕輕的將面前的那個女子推開。一看那退到三人身後的女子。發現她居然在輕聲的哭泣。
鴻淵不顧那三個女人魅惑的呻吟,朝著先前的那個女子走了過去。水面上。他再次擁住她,深深的吻住她的嘴唇,然後用唇舌輕撫她的全身。女子先是一陣驚訝,然後在鴻淵撫弄下,頓時也瘋狂的對鴻淵回應了起來。她愛憐的舔著鴻淵的身軀,當他把頭埋到鴻淵的胯間,讓舌頭和雙唇用最輕柔,最曼妙的方式去舔弄鴻淵的巨物時,那三個女人衝他凶惡的瞪了一眼,然後便往後退去。
終於,鴻淵與她深深交匯,然而,那一瞬間,鴻淵竟發現,身下的湖水泛起了一陣紅潮。竟是血跡。
“你是......”
女人搖了搖頭,眼中藏著一陣痛楚,但更深的地方,卻是一種無盡的感激和對鴻淵的喜愛。她吻上鴻淵的嘴,靈動的腰身強忍著痛楚來回挪動著。
在女人的深吻之中,鴻淵能感受到她的那種痛苦。他不願離開,但下身也不再繼續深入,生怕她會更加痛苦。女人看到鴻淵這般對自己疼惜,早已淚流滿面,身軀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劇烈,隻想要眼前的男人更加徹底的享受自己。
終於,那痛苦的過去,迎來的,是一陣她從未體驗過的歡愉。一瞬間,女人的身軀發生了非常奇妙的變化,鴻淵看到,她的乳峰和腰身變得更為美豔,臉孔雖然還是先前那般,但是卻透出了一種絕然不同的氣色。聽到女人的呻吟,鴻淵明白,她已經渡過那層苦痛。
但是,鴻淵仍不敢太過劇烈,只是輕輕的,緩緩的深入。隨著他的動作,女人的呻吟更加高亢,接著,鴻淵就感到,她下身一股潮水噴湧,儼然已經第一次爬上的肉欲的頂峰。鴻淵繼續深入,那潮水便一次又一次的從女子身下湧出。
女子不同於常,她的高潮會根據對方的情況而變化。對於她們這一類來說,對方的靈魂如果足夠強悍,那麽她們的潮湧就會延長,但如果對方靈魂孱弱,那麽,她們的潮湧就會非常淺短。而第一次的體驗尤為重要,如果這一次女子絲毫不能體會到這一點的話,那麽,她將來就再也無法與男子交合了。而且,美麗的外表也會雖月光消失,承受永遠的衰老。
所以,這一行為,是一次生命的冒險。然而,這個女子,很長一段時間以來,連冒險的權力都沒有。在族群之中,她的低位非常卑賤。不過,因為她的姿色是絕好的,所以,像剛才那三個一樣地位較高的女子就會讓她出來替自己引來男子。
而一旦成功,這個女人就會被驅走, 永遠不得與男子交合。而在族群中,像她這樣無法與男子交合的人,只能活到二十二歲。
她今年已經二十一歲了,再過不久,原本就要死去,但是,天意讓她遇到了鴻淵。
在瘋狂而持續的潮湧之中,女子深深感到了鴻淵的強大。潮湧對於她來說,只會讓靈魂得到更為強大的釋放。這一過程只要能持續一會兒,她在族群中的低位就會增加,而且,所獲得的靈魂之力就會更加強大。
令她無法想象的是,在鴻淵一次又一次溫柔的撞擊中,她竟然持續著潮湧。她不禁心歎,要是這男子完全投入,那該......剛想著,鴻淵忽然就開始緩緩的加力,這種程度鴻淵已經是非常的收斂,但一瞬間,卻讓女子的潮湧更加洶湧。鴻淵還有些擔心她這樣會不會有事,但是一看,卻發現女人一臉的歡愉,比之前更為的美豔,嘴邊酣暢的呻吟中,不停的叫著“別停......”
鴻淵放心下來,然後,將這寰宇持續了足足兩個時辰,而最後的瞬間,女人的潮湧竟讓湖水翻起了洶湧的波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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