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種燥熱的感覺順著紅衣指尖滑動傳遞到鴻淵腦中,鴻淵便知道這紅衣想要做什麽了。但他轉念便想到:“紅衣師姐多年未有異樣,怎麽今天突然像瘋掉了一般?” 鴻淵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恐怕就要做出些愧對穎兒的事情。想想那夜兩人赤裸相對時的誓言,鴻淵便不停的想要動一動雙臂。但是,那該死的身體就是沒有絲毫反應。
再看之時,紅衣已將鴻淵身上的衣襟扯開。她一臉媚笑的吻上鴻淵的嘴唇,一陣迷情之後,舌尖又順著鴻淵的臉頰往他脖頸上滑去。
當紅衣觸到鴻淵脖子上那串勾玉時,突然像是有什麽東西扎進了她的嘴角,紅衣立刻起身,嘴皮已然被勾玉刺破。
鴻淵心中一喜,暗道:“這下被破了嘴唇,紅衣怕是應該醒悟過來了吧。”
然而,紅衣詫異的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跡後,卻又嬌聲道:“師弟,你看嘛,人家嘴皮都破了,你怎麽一句話也不說?”
轉而,她又笑了起來,帶著嘴唇上腥紅的血跡,竟又把頭埋進了鴻淵的胸膛。當紅衣的舌尖在鴻淵胸膛上來回盤轉之時,她的手更是遊弋到鴻淵腿間。
瞬時之間,鴻淵隻覺得下身湧漲,呼吸急促,意識也開始迷離起來。
像是收到了鴻淵的回應,紅衣立時也更加沉醉其中。她一邊親吻著鴻淵的身體,一邊解開鴻淵的長袍。很快,鴻淵的袍子便從當中敞開,那條底褲卻也鼓脹得高高隆起。
紅衣興奮的幾乎在發抖,她好似陷入了環境般,緊緊的盯著鴻淵的腿間。
“原來,這便是男兒雄風。”羞紅臉的低語著,紅衣的雙手更是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身上揉搓。
她幾乎是用扯的動作把自己的衣物除去。鴻淵眼中立時見到了紅衣絕美的胴體。她腰身纖細,胸脯卻比穎兒更為高聳挺拔。
看著看著,鴻淵竟是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滿臉泛紅的,甚至有種想要觸碰的欲念。鴻淵想要拜托這種思緒,但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控制那熱流的蔓延。
紅衣的胴體也緩緩的貼在了鴻淵的身上。
比起穎兒的光滑,紅衣的身體似乎更加柔軟,看著她的酥胸在身上搖曳摩擦,鴻淵腦海中竟全被自己的欲念佔據,竟是分毫掙脫不得。
當下,即使鴻淵能夠挪動肢體,恐怕也很難和紅衣的肢體分開了。
紅衣褪去了鴻淵身上最後的短褲,看到那物事之後,眼中仿佛飽滿著渴望。
當鴻淵覺得今日便要除去童子隻身時,耳邊卻聽到一陣婉轉幽長的簫聲。
“朵朵......”鴻淵差一點就喊了出來。
那簫聲非常的近,紅衣聽到後,也是立刻把頭從鴻淵的腿間抬了起來。看看四周,她慌忙的拿起衣物,接著便山谷外跑去。
鴻淵從混亂的熱流中全然清醒,當下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簫聲很快便停了下來,鴻淵全力一逼,終於喊出了聲來:“朵朵,是你嗎?”
“淫賊。”朵朵低沉的聲音從石壁上傳來,很近。
鴻淵道:“剛才的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般。”
“哼,你這臭流氓,趕快穿好衣服離開這裡,凌天派原來清靜的地方恐怕都被你給髒了。”朵朵道。
鴻淵心中哀歎一聲,道:“要是我能動,怎可這樣光著身子讓你看到。”
“呸,我......我什麽也沒看到。”朵朵的語調卻出賣了她。
想來也是無奈,鴻淵便笑道:“既然你不信也沒辦法,總之我現在是沒法動彈了,朵朵你還是先離去,免得被人知道了,玷汙了你的清譽......那個,紅衣師姐剛才多半是被什麽給迷住了,我只求你不要說她什麽,就算是將來要向掌門請罪,也都是我自己的錯。”
靜默了一陣,鴻淵覺得朵朵多半已經離去。
再一想自己這麽白花花的躺在此地,心中不禁就是一陣欲哭無淚。
“看來日後修煉,需要先設下防備才是。”鴻淵心道。
剛想著,頭頂忽然有人飄落而下。
“朵朵,是你嗎?”鴻淵心中一喜。
“這裡太涼......你.......這麽呆著,怕是要染上風寒。”朵朵的聲音有些猶豫。
“你這是在關心我?”鴻淵說著,心裡突然有那麽一陣想哭。
“別說那麽多了,我把你扶起來,先替你把長袍系上。”朵朵立刻又道:“那個.......我都是閉著眼睛的,什麽也看不到。”
“那是自然。”鴻淵道。
接著,他便聽到頭頂一陣噠噠聲,很快,朵朵的兩隻修長的手的便放到了他的肩上。
看到她那張緊閉著雙眼的臉頰,鴻淵第一次覺得這冷面的女子原來也如此可愛。朵朵將鴻淵上身推坐起來,然後將他托到石壁下。
“一會兒我要是不小心碰到......你可要提醒我。”朵朵道。
鴻淵正看著朵朵的臉頰入神,誰知朵朵原本是要摸索長袍腰帶的手突然摸到了鴻淵腿間那物事。
“這是什麽......”朵朵正疑惑著,突然便大叫了起來。
“流氓!”朵朵罵道。
鴻淵趕緊道:“是我該死,這樣吧,你聽著我的指示,這樣就不會碰到......”
氣了一陣,朵朵這才羞紅著臉再次把手伸了過來。在鴻淵的示意下,朵朵很快給鴻淵把袍子系上。
“好了嗎?”朵朵輕聲問。
“......”鴻淵原本想說好了,但一想到朵朵一睜眼後又會對自己橫眉豎眼,便有些舍不得她現在這嬌俏、無奈的神色。
“到底好了沒有啊?”朵朵更加焦急。
“好了。”鴻淵依依不舍的說道。
果然,再看到鴻淵之後,朵朵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我可沒來過,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沒碰......總之你以後不準對任何人提起這事。”
說完,朵朵便是要離去。
鴻淵心中一百個不舍,下意識的就要起身去挽留。但這麽一用力,潛伏在胸中的鬱氣突然張開,鴻淵剛站起來,嘴角便湧出一口鮮血。
聽到聲音不對,回頭看去,朵朵卻發現鴻淵單膝跪地,捂住嘴唇的手指間不斷的有血流出來。
“你怎麽了?”朵朵連忙蹲下來。
鴻淵知道這並非朵朵對自己特別關懷,而是因為這女子天性善良。心中卻也是感動喜悅交加,緩緩道:“沒什麽,我自己調息一下就好了。”
“你這樣流血,怕是過不了多久便要死,我扶你去不悔觀找一恆師尊。”朵朵道。
“沒事,死不了,若能聽一曲你的簫音,我便立刻就會好了。”鴻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