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
夜色深沉,我有點睡不著。心情自然不好。看來平時我嘻嘻哈哈的。也有天會玩起了深沉。如何解釋也解釋不通。總之好累。我給阿拉蕾打電話,她其實早就入睡了,她接起電話就是一頓臭罵。我知道,理所應當的,我隻是想聽聽她的聲音,哪怕漫罵我也心甘。
她罵完後,我說了聲謝謝。阿拉蕾在那頭頓了一下,有病!我終於可以安心入睡了。
阿拉蕾上班時看見我在前面走,一個飛踹。然後我滾下電梯,摔斷一根肋骨,住院了。我對父母撒謊,沒事,不小心自己摔下去。
我想阿拉蕾不會來看我的,我心裡卻痛快,因為她我睡著了。
在醫院我還饒有興趣的寫了一篇散文,還發表,賺了點稿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