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中學開始進攻,於飛帶著球到了前場,想把球給到楊紫楓的手裡,但是他不敢傳,因為別看展禦在盯著自己,但實際上,他盯著的是自己和楊紫楓兩個人,雖然他不想承認展禦有這種能力,但確實能看出來,只要自己將球傳向楊紫楓所站的位置,此球九成會被劉天閣給斷下來,所以他考慮再三,隻好將球給到劉天閣的手裡。
劉天閣拿著球,再次面對著田龍河,這場比賽第一節,基本上多數是楊紫楓一人對抗整個雲夢高中,如果沒有第二個人站出來,那麽輸球的幾率就很大了,劉天閣幾次想去得分,奈何守著自己的的這個家夥實在是難纏,自己每次跑位的意圖,田龍河似乎都知道,每次都會提前破壞掉自己想要的進攻方式。
劉天閣持球,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已經翻越了李學文,但他更想翻越田龍河。
劉天閣運球向後撤了兩步,然後用跟何藝彤學的招式將球投了出去,但球沒飛出多高,便被田龍河狠狠地蓋出了界外。
“什麽!”何藝彤驚訝地喊了一聲,她不敢相信,在街球場上玩了這麽多年,沒有人能夠蓋掉自己的投籃,但現在卻被田龍河輕而易舉的蓋掉了,一時之間,她也有點難以接受。
“田龍河的父親是一名優秀的拳擊手,田龍河就是從小練習拳擊長大的,每個和他對位的對手,身體的任何部位動一下,他都能預測出對手的下一步動作,防守也好,進攻也罷,只要你動,你手中的球,有7成的幾率會丟。”劉天閣突然想起楊紫楓說過的這句話,他用右手食指撓了一下自己的右臉,心裡想道:“難道真的沒有辦法嗎?”
長明中學繼續進攻,楊紫楓將球給到楊雨佳手裡,他覺得球在楊雨佳手裡要比於飛穩妥的多。
“不要讓他看到你的動作或者讓他看清你的動作。”這是楊紫楓描述的對付田龍河的方法,究竟怎樣才是“讓他看不到你的動作或者看清你的動作。”,既然他能看到你的動作,那為什麽又防不住呢,劉天閣一直認為楊紫楓說的這時句是廢話。
楊雨佳在籃下嘗試著打了幾下,見沒有機會,再次把球給到了劉天閣的手裡。
劉天閣拿著球,第一節的比賽還剩下不到三分鍾,而這次的進攻時間,也就隻還有10秒。
“沒辦法了,只能用這一招了。”劉天閣心裡想道,他右手猛地將球拍了一下,然後在田龍河面前消失了。
“哼……”田龍河冷笑一聲。
“不好。”楊紫楓心裡說道,因為這招本就是自己的絕招,但是劉天閣隻掌握了初級的入門技巧,如果只是入門級的話,對於和自己待了幾年的田龍河來說,是沒用的。
然而結果也就和楊紫楓想的一樣,只見田龍河蹲下身,然後猛地向後一跳,左手伸直,直接碰到了劉天閣正在運著的球,田龍河整個身體躺到了地上,滾出去的球,被馬成龍搶到。
“乾得好!”馬成龍大聲說道,他將球給到展禦的手裡,展禦一個長擊地,傳給了已經跑到長明陣地的柯夢然手裡,柯夢然輕松上籃得分,26-17!
“wewill,wewillrockyou!”
“咚咚啪!!咚咚啪!”
“wewill,wewillrockyou!”
“咚咚啪!!咚咚啪!”
……
雲夢高中的學生們依舊在激昂地高喊著。
“哇,這下長明中學可不妙了,差9分了。”張科說道。
“不急,現在還不好說,只要沒有被拉開20分,就有懸念。”於飛揚說道。
“學文,你和田龍河經常對位,對於這個人,你有什麽好的方法去防守嗎?”東台一中的郎讓允好奇地問道。
“沒有,我們和雲夢打的時候,除了超王,我們其他隊友都是完全被壓製。”李學文說道。
“難道這一年,你都沒有研究過怎麽打敗田龍河嗎?”郎讓允說道。
“研究過了,也想到了幾招,但是沒有機會用了,更不知道行不行。”李學文說道。
“不過,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展禦能贏田龍河,要不然田龍河也不會乖乖聽展禦的話,這說明還是有方法的。”李超王說道。
“大王,你這話說的,在這個區展禦贏不了誰?”李學文說道。
李超王沒有說話,因為他承認李學文說的,整個c區,沒有人能夠贏得了展禦。
長明中學開始進攻,於飛運球過半場,站在三分線的頂弧位置,展禦彎著腰,緊緊的盯著他,於飛不知道怎的,都不敢看展禦的眼睛,因為他總感覺展禦知道他在想什麽。
“這球該怎麽打呢,裝波劉看上去不是田龍河的對手,而雨佳看上去也乾不過那個大家夥,真是麻煩啊。”於飛心裡想道。
這時,楊雨佳跑了出來為他做擋拆,於飛想利用楊雨佳的擋拆,向內線切入,但是,他還沒啟動,展禦便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楊雨佳根本沒擋住他。
“我去,擋拆不管用啊!”王特驚訝地說道。
“展禦能提前看出來,所以先做了調整,楊雨佳去擋拆的時候,其實是展禦先於飛一步做出了反應,佔到了有利的防守位置。”房烈虎說道。
“那豈不是成了楊雨佳給展禦擋拆了嗎?”錢夢樹驚訝地說道。
於飛這下也急了,他大喊一聲:“紫楓!”但依舊像上次一樣,只是喊了一聲,並沒有真傳給楊紫楓,而是將球向劉天閣傳去,但這次,球剛從他的手中飛出,便直接被展禦伸手斷了下來。
“什麽!”於飛驚訝地看著斷他球的展禦。
“這球斷的好恐怖!”東台的郎讓允喊道。
“同樣的招式,不要在我的面前用兩遍!”展禦斷下球,冷冷對於飛道。
“雲夢最強的是誰!”舉著旗子的旗手喊道。
“貓仔!貓仔!貓仔!”
雲夢高中的學生們全都瘋了似的喊著。
“為什麽他叫貓仔?”郎讓允好奇地問道。
“這個……”李學文苦笑一聲,“還是讓大王跟你說吧。”
“展禦這個名字,你不聽著耳熟麽?”李超王笑著說道。
“這個……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聽過。”郎讓允說道。
“開封有個包青天,鐵面無私辨忠奸……”翟雲哲突然唱了起來。
“難道是……!”郎讓允大叫一聲“禦貓展昭!”
“對了!加十分!”李學文說道。
“其實,說展禦是貓,也是很恰當的比喻。”李超王說道,“行動敏捷、判斷明確、眼睛毒辣、而且很任性。”
“你對他很了解嘛!”郎讓允說道。
“哼……”李超王冷笑一聲,“只要跟他做過對手的,都知道,而且要說誰體會最深,你可以問問小哲。”
“啊,是嗎?”郎讓允看著翟雲哲說道。
“一邊去!我不想回憶!”翟雲哲突然心情不好地說道。
這時,展禦再次投進三分球,29-17,差12分了,長明中學叫了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