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九點。
崔炎志剛剛結束和樸一慈的通話,兩人聊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了。
原來安天影業的董事長安然是樸一慈的前女友,她純屬是因為私人恩怨才封殺了天虹集團,而最終目的是逼迫天虹集團放棄樸一慈。
不得不說,安然這一步走得夠狠,現在所有的壓力都落到了崔炎志身上。
是保樸一慈,和安天影業硬乾到底?還是舍棄樸一慈,和安天影業握手言和?
這是一個非常不好做的選擇題,怎麽選都不合適。
如果真的為了樸一慈和安天影業全面開戰,損失將難以估量,後果也難以預料。
但如果直接放棄樸一慈,公司的形象會在瞬間崩塌。
開玩笑,自己旗下的簽約藝人,還是正當紅的大明星,遇到點威脅說放棄就放棄,是不是太沒有骨氣了?
而且,這樣做還會給人一種錯覺,天虹集團其實是個紙老虎,根本不會保護旗下的藝人,只會認慫求饒,像這樣軟弱無能的公司,誰還願意來?
事實上,明星藝人簽約公司不僅僅是希望得到包裝和推廣,也為了在自己危險的時候,公司能挺身而出,保護他們不受傷害。
如果連這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那還不如另尋東家呢。
崔炎志思前想後躊躇了很久,在反覆權衡利弊之後,他終於下定決心,力挺樸一慈,和安天影業開戰吧。
不過在此之前,崔炎志還想再試一次,看看能不能以別的方式化解兩人之間的恩怨,如果可以的話,這事就還有回旋的余地。
……
“哎呦,你可以啊慕楓,我說你怎麽不要我幫忙呢,原來是有後台。”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慕楓表示很無奈,天地良心,安天影業封殺樸一慈的事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人這樣問他了,反應最迅速的是林一鳴,然後是時夢雅,甚至連不怎麽關注娛樂圈的林婉清都破天荒的問了一句,而微博上的私信更是如雪花一般,不計其數。
“我說方大女神,你也拿我開涮是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一普通家庭的孩子,哪抱得上安天影業這棵大樹呀。”
慕楓嘴上這樣說,可心裡也犯嘀咕,真的跟他沒關系嗎?這也太巧了吧?誰都沒事,唯獨封殺了樸一慈和天虹集團,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啊。
“是嗎?你別跟我說安天影業封殺樸一慈和你沒關系,這明顯是在給你站台好不好?”
方雅萱根本不信慕楓的話,要是沒關系,安天影業為什麽突然對樸一慈和天虹集團下手了?
要知道,兩家可是合作多年的夥伴,如果不是出現重大矛盾,不可能分道揚鑣的。
而這段時間以來,天虹集團和樸一慈一直在打壓慕楓,結果安天影業就強勢站出來了,說和他沒關系,鬼信啊?
“你不信就算了,我也不知道安天影業到底什麽意思,但我和他們真的沒有任何交集,甚至在這之前,我都沒聽說過這個公司。”慕楓一臉鬱悶的說道。
“確定?”方雅萱皺了皺眉頭。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慕楓想都不想的回道。
這就奇了怪了,如果慕楓所言屬實,那安天影業全面封殺天虹集團和樸一慈到底是因為什麽?吃飽了撐的?還是嫌錢太扎手了?
“慕楓,你會不會有親戚,朋友,或者同學在安天影業,
但你自己不知道?” “你可拉倒吧,全面封殺天虹集團是一般人說的算的嗎?即便我有親戚,朋友,或者同學在安天影業任職,也到不了這個層次。”
慕楓覺得方雅萱有點異想天開了,這麽大的事,不經董事會研究通過,董事長點頭拍板,誰敢去執行。
至於安天影業的董事長?或者董事會成員?
慕楓確定自己沒有這麽牛逼的親戚,朋友,或者同學。
“好吧,看來是我想多了,安天影業可能不是在幫你,只是出於自身利益的考慮。”方雅萱無奈的說道。
“嘿嘿,但不管怎麽樣,他們確實幫我緩解了壓力,現在天虹集團和樸一慈都顧不上我了。”
慕楓有點幸災樂禍,前幾天他被天虹集團和樸一慈逼得走投無路,差點買豆腐撞死,現在終於輪到他們了,真是報應啊。
“嗯,這對你來說肯定是好事,不過我更好奇安天影業為什麽要這樣做,據說他們的這位董事長剛從安天集團空降下來,新官上任三把火, 這第一把火燒得太邪門了。”
方雅萱百思不得其解,她甚至懷疑這位董事長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封殺天虹集團,他們能得到什麽好處嗎?
“別說你好奇,我也很好奇,而且不光我們,估計所有人都……”
說著說著,慕楓突然沒聲了,他頓了一下,急忙問道:“你剛才說什麽?這位董事長是從哪空降下來的?”
“安天集團!網傳是安天集團的千金,名叫安然。”方雅萱說道。
“是她?!”
聽到“安然”這兩個字,慕楓不由地大吃一驚。
握草,這個世界太小了,兜兜轉轉一圈,又回來了。
“怎麽?你認識她?”方雅萱一聽慕楓好像認識安然的樣子,就感覺有點不舒服。
“嗯,你還別說,我真認識!”慕楓認真的點了點頭。
“真的假的?這個安然今年剛從國外留學回來,你怎麽認識的?”方雅萱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一次吃飯,碰巧認識的!如果真是她,那我就知道安天影業為什麽要封殺天虹集團和樸一慈了。”
慕楓笑了笑,他似乎已經找到了原因,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原因,不過這個原因有點雷人。
“為什麽?你倒是說呀?”方雅萱急切的問道。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她應該是因為感情上的問題才封殺樸一慈的,至於天虹集團估計是受了牽連。”
慕楓說著,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絲笑容,他在想象樸一慈知道這件事以後的表情,會不會很蛋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