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南江電視台錄播室。
慕楓和孫越緩緩的走上舞台,兩人先是向評委和觀眾鞠了一躬,以示尊敬。
今天,他們要說的相聲是嶽雲鵬和孫越的經典作品《敗家子》。
慕楓把這個本子稍加改動了一下,就拿來參加比賽了。
實際上,在記憶搜索引擎的輔助下,慕楓可以記住前世所有的東西,並且不會有任何差錯,這就是系統的逆天之處。
嶽雲鵬和孫越這兩個人是前世地球最當紅的相聲演員,雖然他們的作品大多都是借鑒網上的段子,但不得不說,確實很搞笑。
而慕楓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根本沒有那些所謂的老掉牙的段子和包袱,一切都是新奇的,充滿了神秘感。
並且這個世界的相聲發展已經走進了死胡同,死板,無聊,說教,缺乏創新,越來越不被大眾接受。
那些個相聲演員整天喊著雅俗共賞,可嘴裡說出來的東西一點都不接地氣,完全脫離了人民群眾的娛樂生活。
如果再這樣下去,估計真的要進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了。
“慕老師!”
“慕老師!”
“我愛你!”
台下的觀眾看到慕楓後,都激動的揮舞著雙手,顯得特別興奮。
見此情形,孫越心裡暗想道,慕老師就是慕老師,走到哪都有粉絲,這就是他追求的目標啊。
“大家晚上好,現在輪到我們哥倆給您說一段了。”
孫越急忙點了點頭:“對,終於輪到我們了。”
“站在這個舞台上說相聲,心情難免有些忐忑。”
孫越:“忐忑什麽啊?”
慕楓歎了口氣,道:“我們的形式很簡單,只有兩個人,往這一站。”
孫越:“沒錯!”
慕楓:“我們嘚吧嘚在這說,當然了有個好捧哏會更好一些,我現在就是很糾結,我很難受……”
這時候,孫越急忙拍了拍慕楓的肩膀,道:“不不不你等會,你的意思是說我不行是吧?”
慕楓:“哈哈!這個其實我……”
孫越:“什麽就過去過了,一樂就過去了?”
看著孫越的反應,觀眾席上頓時傳來了一陣哄堂大笑。
“哎呦,慕楓的表情真是太魔性了,想想就想笑。”
“孫越是不是很蛋疼,跟慕楓這貨搭檔說相聲得整天被損吧?”
“慕楓說話太招人恨了,我要是孫越早踹這丫的了。”
台上!
孫越一臉鬱悶的說道:“我哪不行了?我招你惹你了?”
慕楓撇了撇嘴,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說道:“你不錯,不錯。”
孫越:“您別說這個呀。”
慕楓嘿嘿一笑:“捧哏的對不對,大胖子。”
孫越:“怎麽了?”
慕楓:“往這一站,把肚子放桌子上再捧哏,會舒服一些。”
台下。
評委席。
六個評委的表情各不相同。
王仁興始終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就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孫壽康不喜不悲,那一雙渾濁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台上的慕楓,也不知他在想什麽。
劉長勝則不停的點著頭,蒼老的臉頰上浮現出會心的笑容,看得出來,他對慕楓和孫越的表演很滿意。
至於其他三個新生代的相聲演員,他們看著慕楓的表演,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每當聽到精彩的地方,
總會低頭討論幾句。 台上。
慕楓:“各位朋友們,你們知道他為啥這麽胖嗎?人家是富六代啊。”
孫越翻了翻白眼,道:“額,對,我們家傳六輩。”
慕楓大笑道:“六輩人都有錢。”
孫越:“那是,輩輩傳。”
慕楓一臉羨慕的說道:“把所有的錢都給他了。”
孫越點了點頭,道:“對,我繼承了。”
“我聽說你最近又搬家了,是嗎?”慕楓突然問道。
孫越:“搬了!”
慕楓:“搬哪去了?”
“京都市中心,前門。”孫越得意的說道。
慕楓眉頭一挑,神色詫異的問道:“誰呀?”
“我,我。”孫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慕楓:“前門好啊,我也住前門呐。”
孫越:“你等會。”
慕楓:“這不巧了嗎這不是?”
“不是,你住前門,我怎麽就沒見過你呢?”孫越不解的問道。
慕楓笑了笑:“你出去的早,我回來得晚,咱們不得拜的街坊,再說了前門多大啊。”
孫越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對,那兒住著好幾萬人呢。”
慕楓:“你住前門哪兒啊?”
孫越想都沒想的回道:“有一個廊房頭條胡同。”
聞言,慕楓一拍雙手道:誰啊?這不巧了嗎這不是,我也住廊房頭條啊。”
孫越一臉驚訝的表情:“咱倆都住同一條胡同了,那我怎麽沒瞧見過你?”
慕楓:“你出去的早,我回來得晚,咱們不得拜的街坊。”
孫越點了點頭:“也是,一條胡同也好幾千人呢。”
慕楓接著問道:“你住廊房頭條幾號啊?”
孫越:“我住8號。 ”
慕楓:“誰啊?”
孫越一臉懵逼的樣子:“可能是我吧。”
這時候,不等慕楓說話,台下的觀眾都異口同聲的笑道:“這不巧了嗎這不是,我也住8號啊。”
“……”
慕楓無奈的聳了聳肩,眾人捂著肚子,笑得合不攏嘴。
孫越也笑了:“咱倆都住一個院裡了,我都沒瞧見過你?”
慕楓:“你出去的早,我回來得晚,咱們不得拜的街坊啊。”
孫越呵呵道:“咱倆也不抬頭瞧瞧。”
慕楓:“您是住南房北房啊?”
孫越:“我住的北房。”
慕楓頓時露出一絲陰損的笑容:“誰呀?”
“我,怎麽著吧?”孫越雙手一叉腰。
這回慕楓沒說話,而是直接看向了台下的觀眾。
觀眾們立刻會意,都興衝衝的替慕楓說道:“這不巧了嗎這不是,我也住北房啊。”
孫越傻眼了:“咱倆都住一屋了,我都沒瞧見過你?”
慕楓:“你出去的早,我回來得晚,咱們不得拜的街坊啊。”
孫越:“嘿,咱倆是什麽工作性質啊?”
此話一出,觀眾們又放聲大笑了起來。
從開始到現在,慕楓和孫越的表演才不過五六分鍾,台下就傳來了七八次大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掩飾的愉悅。
這才是真正的相聲,這才是相聲存在的意義,不是為了說教,而是為了給人帶來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