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楓和孫越的表演贏得了無數的掌聲和歡笑,觀眾們都暗暗佩服兩人的相聲功底,說的真是太好了。
其實別說觀眾了,就連其他幾組參賽選手都在休息室裡笑得前仰後合,慕楓和孫越的實力的確在他們之上,這點必須得承認。
可惜,慕楓和王仁興不對付,這就注定了他們只能遺憾退場。
不過在此之前,慕楓和孫越沒有半點懈怠,兩人都是全情的投入表演,完全忘記了輸贏。
舞台上。
“朋友們,剛才只是簡單的給大家說了一段,還想聽嗎?”
這次的作品就像慕楓先前說的那樣,非常汙,到處都是黃段子,一點節操都沒有,而如此低俗的內容在電視台絕對播不了,也幸虧今天是現場直播。
“想!”
台下的觀眾異口同聲的回道。
“是聽類似剛才那樣的,還是……”
慕楓話未說完,就有人高聲喊道:“聽電視台播不了的。”
“聽播不了的啊?太好了!我跟您各位說,乾淨的,不低俗的我還真不會,沒辦法,咱是俗人,高雅不起來。”慕楓笑了笑。
“誰說不是呢,我們就是低俗,只要能逗觀眾開心就行。”孫越附和道。
“嗯,是啊,其實我們哥倆這幾年出去賣也掙了不少錢。”
這時候,孫越急忙攔住了慕楓,道:“你等等,是你出去賣去,這裡可沒我啊。”
“賣什麽?”慕楓雙手背在身後,意味深長的反問道。
孫越:“我知道賣什麽?”
慕楓眼睛一瞪:“賣藝說相聲啊。”
“嘿,你倒是說清楚啊。”孫越聳了聳肩。
一聽這話,慕楓撇了撇嘴,道:“就你長那樣,賣別的不得賠死嗎?”
噗!噗!噗!
觀眾們當場笑噴了,孫越選擇做慕楓的搭檔真是倒霉到家了,從開始到現在,他無時無刻不被擠兌。
“心疼孫越,能堅持和慕楓這貨做搭檔也是不容易。”
“賣什麽?這句話太耐人尋味了。”
“越說越下道,估計整個相聲界也只有他們兩個敢這麽肆無忌憚了。”
舞台上!
“我們出去賣藝說相聲,掙了點錢,我就買了一輛車,特別好,我……”
“你買了一什麽車,說出來我聽聽。”孫越追問道。
慕楓:“它只是一個代步的工具,無所謂……”
“廢話,什麽就無所謂,你到底買一什麽車,說出來給大家聽聽。”孫越不依不饒的問道。
慕楓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只見他身子往孫越耳邊一靠,看樣子是想偷偷的告訴他。
結果孫越卻一把推開了慕楓!
“我小聲的告訴你不就完了嗎?”慕楓道。
孫越擺了擺手:“不用這麽麻煩,你可以大聲的說,什麽車?”
“永久!”
孫越:“嗬,自行車啊!”
慕楓:“它只是一個代步的工具,無所謂。”
“哎呦,鬧了半天是自行車啊,這有什麽可說的。”孫越切了一聲。
慕楓不服氣的說道:“自行車怎麽了?你瞧不起我們騎自行車的啊?你騎得了嗎?”
孫越:“我怎麽騎不了?”
慕楓嘿嘿一笑:“他騎自行車,只見一人蹲著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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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笑死了,孫越騎自行車是蹲著前行,這是胖子被黑得最慘的一次。
” “我就知道,慕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們胖子招你惹你了。”
“看看慕楓的賤樣,好像打他一頓。”
“好久沒聽過這麽搞笑的相聲了,過癮,過癮啊。”
……
慕楓:“剛才啊,是跟您開個玩笑,自行車早就賣掉了,我又買了一吉普,三驅的。”
孫越又伸手攔住了慕楓,道:“三驅?您這不胡扯嗎?車有三驅的嗎?要麽兩驅,要麽四驅。”
慕楓點了點頭:“哦,我那車兩驅,左前右後。”
“左前右後,好家夥,您這車擰著就出去了呀?”孫越反問道。
慕楓:“幹嘛擰著啊?”
“廢話,在一邊,要麽前面,要麽後面。”孫越認真的說道。
“前驅!”慕楓笑著說道:“對,我那車前妻的。”
“哦,前妻的?您是離過婚還是怎麽著?”孫越驚訝道。
“誰說離過婚,我是說前驅,你耳朵不好使,還是我普通話不好?”
“……”
轉眼十幾分鍾過去了,慕楓和孫越依舊說得有聲有色,似乎只要導演不喊停,他們就不會停下來。
事實上,每組參賽選手都有時間限制,最高不超過十五分鍾,可是慕楓他們已經說了將近二十分鍾。
正常來講,導演應該早就喊停了,但奇怪的是,欄目組那邊一直沒有動靜,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或許是他們聽得入了迷,或許是顧忌觀眾的情緒,但既然人家給機會了,慕楓自然會倍加珍惜,想著多給大家說點。
……
慕楓:“那天我去坐公交,正好旁邊有個座,我一看沒人,就坐下了。”
孫越點點頭,道:“哦, 然後呢?”
“誰知我剛坐下,就過來一大姐,讓我起來。”
說著,慕楓又模仿起了大姐的語氣,道:“起來!”
“謔,這大姐夠橫的。”孫越道。
“趕緊起來,這是我的座。”
“什麽就你的座?”孫越為慕楓抱不平。
慕楓:“大姐,您怎麽證明這是您的座啊?再說你憑什麽讓我起來?”
“是啊,憑什麽?”孫越跟著說道。
“我是孕婦!”慕楓繼續模仿那大姐。
慕楓恍然大悟,道:“哦,孕婦,上面寫著老幼病殘孕,咱得讓座啊。我瞧你這肚子看不出來,幾個月了呀?”
“仨鍾頭了!”
此話一出,觀眾席上頓時傳來了嘈雜的大笑聲,簡直無敵了這個包袱。
“太逗了,仨鍾頭,這是幹什麽工作的?”
“又開始汙了,慕楓真是一肚子壞水。”
“論不要臉,我只服慕楓,這種段子都敢講。”
慕楓諷刺的捂著嘴,笑道:“我的天哪,都仨鍾頭了,危險期,趕緊滴大姐,來來來,坐著吧。”
“什麽危險期啊,疲勞期這叫。”孫越撇了撇嘴。
慕楓:“你說這大姐直接坐那不就完了嗎?沒有,就看她從兜裡掏出一張濕紙巾來,擱那使勁的擦。”
說到這裡,慕楓一拍桌子:“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什麽意思你不知道啊?嫌你髒!”孫越說道。
慕楓:“嫌我髒?我今天新換的褲衩呀,她憑什麽嫌我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