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郭鳳栓告訴自己的地址是假的?
不可能,這張紙和字跡都是二十年前的模樣。
還有一張照片。
轉身看到一個躺在三十號門口曬太陽的人。
蓬頭垢面,黑的油亮的衣服。
或許已經有半年的時間沒有洗澡了。
他躺在一個並不乾淨的地方。
地上什麽都沒有。
這裡雖然是三十多度的天氣,但是他還穿著棉襖、棉褲。
不知道他的身上到底穿了多少層。
他還抽著從馬路邊撿來的香煙。
他身後的牆上寫著欠債還錢。
“哎,說你呢,老頭,請問你見過這個人嗎?”Andy不客氣的說道。
那老頭睜開了渾濁的眼睛看了看。
“找我有什麽事情嗎?”老頭說道。
“你在開玩笑吧?我找的是一個百萬富翁,我是他的兒子,我從華夏來找他。”Andy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說道。
這時候,走過來一個老頭哈哈大笑:“不錯,你找的人就是他,我也聽說了在二十年前,老傑特確實是百萬富翁,甚至他在十年前還是一個千萬富翁。
但是他在五年前染上了賭癮,在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不但輸掉了他所有的家產。
還從外面借了一百萬美元。
老婆孩子攜款外逃,你身後的別墅也被政府收購了。現在他的全部身價和我恩一樣,只剩下了身後的這個小房子了。
吃著黑麵包,喝著劣質的牛奶。”
“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呢?”Andy有些笑著說道。
怎麽可能,絕對不可能是這樣。
他幸福的生活呢?
美得冒泡的小蘿莉呢?
豪車呢?
這個時候,一群胳臂上全是紋身拿著棒球棍子叼著香煙的肌肉男走過來盯著Andy說道:“沒想到老傑特還有一個孝順的兒子,看你穿的如此光鮮亮麗,我限你三個月之內,不一年之內還清一百萬美金,當然了這一年你要支付我的利息十萬美金。”
“不,我並不是這個乞丐的兒子,我是來米國考察的。嚴格的說,我是一個華夏人。
我現在屬於華夏的國籍,如果你們動我的話,我會利用大使館,討回公道的。”Andy說道。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後面一個瘦小的半大小子,一把搶過了他的東西。
護照掉了出來。
“老大,他在說謊,他是米國公民。”
“哈哈,既然是米國公民就好說了,安瑞,你的主要責任就是盯住他,這是你的強項。
他的每一餐都是黑麵包和劣質的牛奶。
讓他去找工作。
或者讓他去伺候那些黑妞。
年底,我要看他賺多少錢。”肌肉男說道。
那個瘦小的半大小子點頭稱是。
“不,米國是一個人道主義的國家,我不覺得這樣的事情應該發生在我的身上,我要去告你們。”Andy說道。
安瑞跳起來一腳踹在了Andy的屁股上。
令他趴在了一個水坑中。
這個水坑充滿了臭味,他從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人踹在臭水坑中。
“媽的,唧唧歪歪的,告我們?你請得起律師嗎?”安瑞狠狠的說道。
受到如此的待遇,他只能默默的接受。
他在等一個機會。
聽說李金燦明天就在附近開一個演唱會。
他要向偶像求助。
他相信偶像一定會幫助自己的。
李大寶在第一人民醫院的手術室門口焦急的等待。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目光之中帶著怒氣。
風塵仆仆的走過來。
他的身後跟著十幾個身材魁梧之人。
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常年接受訓練之人。
從他們的身上可以感受到一股子血腥的味道。
這些人絕對不是那些普通的軍人。
“誰是李大寶。”那個白發老者憤怒的說道。
“我是李大寶。”李大寶站起來說道。
“上官晴兒是不是因為追你,才出的車禍。”老者質問道。
“不錯。”李大寶說道。
老者一點頭,一個人走到了李大寶面前。
伸出了手。
手上全是老繭。
李大寶也聽說過,那些修煉外功的修煉者。
眼前這個人一定是常年修煉之人。
絕對不可小視。
但是李大寶也不懼怕,到現在為止體內擁有二十年的內力修為。
年輕一代無人能敵。
雖然李大寶看似取得了這麽多的成就。
但是在外人看來也沒有什麽了不起,勉強算得上一個三流明星。
“上官晴兒,從小就是一個天才,簡直就是家裡的小公主。
我上官家從建國到現在為國捐軀的一共就有十位,包括晴兒的伯伯和叔叔。
他父親那一代人,只剩他一個。
她這一代,只剩她一個人。
她舅舅那邊也只剩下了他母親。
兩家加起來就有數十位為國捐軀者。
你想要娶她?
你憑什麽?”白發老者說道。
“就憑你是華夏的愣頭青?”
“就憑你會寫點詩歌?”
“就憑借你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
看著李大寶一言不發。
老者頓時怒了。
這個家夥簡直就是一個慫包。
那位伸出手的大漢,眼中也帶著一絲嘲笑。
上官晴兒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真不知道她為什麽看上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夥呢?
“你去告訴青城市長,那怎麽沒有醫德的醫生,我不希望他繼續呆在那裡屍位素餐。
還有那個女人,該查的要查,凡是跟晴兒有關的事情都要給我嚴格按照法律辦事。”老者對著身邊的另一個人說道。
他轉過身看著李大寶說道:“你怎麽不說話呢?難道你是啞巴嗎?”
“如果你是晴兒的親人的話,你絕對不會站在這裡影響她的手術。
她在裡面經歷生死考驗,你卻在外面大喊大叫,你要知道你的每一個音符,都可以讓醫生釀成大禍。”李大寶說道。
老者被李大寶說的無話可說。
雖然很想反駁,但是李大寶說的對。
不能影響晴兒的手術。
晴兒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這小子,以後在收拾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