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長看上去很疲憊,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回來了,京都大學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他們知道這一次事情沒事了。
老校長曾經做過市長省長,可以說在華夏說一句話,還是很管用的。
這件事情,他來處理大家都可以放心了。
李大寶在京都大學胡鬧,甚至可以直接起訴他。
“校長,這一次一定要李大寶好看,他竟然敢在京都大學胡鬧。”張校長氣憤的說道。
“對,一定要讓他在電視上公開道歉,他這是抹黑我們京都大學。”
“一定要讓所有京都大學的學生壓製他,不要讓他成長起來。”
“要是讓他成長起來,還得了?現在就敢大腦京都大學,以後不得大鬧人民大會堂?”
他沒有看到老校長臉色更加的難看了:“都夠了。看看你們一個個都成什麽樣子了?他說的不對嗎?
有你那樣招待人家的嗎?
老張,你為什麽還要出什麽么蛾子?我看他是華夏最有潛力的青年,我很期待他的表現。”
“校長,你不是最討厭年輕人還脾氣大的人嗎?為什麽你這麽看重李大寶?”
老校長歎一口氣說道:“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的模樣,到什麽年齡做什麽事情,年少輕狂,這是一個有才華人應該有的個性,可以說,你們那樣對他,他做出來那樣的事情,也不奇怪。”
“那這一次怎麽辦。”張校長小心的問道。
在京都大學老校長甚至可以隨手打人,就連他也可能被罵,就算是告到教育部也沒有用,教育部也只能說教育方式不對。
“通知所有人集合,也要邀請記者。”
所有的人大喜,反擊李大寶的號角就要吹響了嗎?
二十分鍾都站在操場上。
學生們都議論紛紛。
可以說這裡是華夏天才的聚集地,每一個人都是一顆閃亮的新星,華夏的希望。
“下面大家靜一靜,有請老校長為我們講話。”
老校長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者,其他的時候臉上都帶著微笑,但是這一次他的臉上沒有帶著絲毫的微笑。
“感覺到恥辱嗎?感覺到了被人欺負的感覺了嗎?”
“那首詩歌,你們覺得怎麽樣?”
老校長的三個問題,令人難以回答。
都這個時候了,誰還有心思談論詩歌的好壞,無論那首詩歌怎麽樣,在這裡都不應該受到歡迎,那是一首諷刺他們的詩歌。
這個時候一個同學哭泣著說道:“校長,您一定為我們做主,李大寶那廝竟然如此侮辱我們。”
“他說得不對嗎?”老校長慷慨激昂的說道。
“沒有錯,他說的一點錯誤都沒有,看看你們現在這個樣子,那裡像一個華夏的才子?
讀書都讀成書呆子了。
人家用一首詩歌罵你們,那你們怎麽做的呢?”
他用犀利的眼光看著所有人,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都低下了頭。
“沒錯,我都替你們臉上發燙,你們竟然在這裡生悶氣,更有甚者還像潑婦罵街一樣在網上罵他,你們有什麽臉罵人家?
剩下的是請老師,請京都大學的所有人抗議,你們這個樣子真的讓我很難堪的,你們知不知道?
所有京都人沒有一個人寫出一首詩歌反擊他?不是因為你不敢,而是因為你們沒有那個能力,無論是《青玉案元夕》還是這首《詠針》,
都能夠體現出李大寶過人的才華,你們都是年輕人,人家那不是胡鬧,人家那個是年少輕狂。 你們知不知道人家現在是什麽身份?
人家是百萬富翁,人家是大詩人,人家是音樂家,人家是演說家。
坐拉菜的麵包車來的,住在廢棄的學生宿舍,第二天還要給你們演講,人家為的是什麽?
人家是一片好心。
你們呢?
不知反省,竟然還幹什麽?拉幫結夥的反對李大寶。
要憑借強悍的背景打壓。
這讓我很失望。
京都是華夏最悠久的大學,它沒有米國大學那麽受歡迎,也沒有英國劍橋大學那樣人才輩出。
我想知道它為什麽在國際上都享有名氣?
誰能告訴我?”
老校長看著所有的學生。
沒有一個學生回答上來他的話。
“是因為它的胸懷,他寬廣的胸懷包容一切,在你們這些人的身上我並沒有看到這樣的胸懷,李大寶說的比較貼切,京都大學就是一個大染缸,你們是來上色的。
你們是看中了它的表面。
從今天起,你們每一個人都要反省?
還有把李大寶些的那首詩歌刻在京都大學的門上。”
老校長的這句話,讓所有的人都蒙圈了。
他的這個處理方式讓很多的記者都傻眼了。
本來想要看京都大學和李大寶之間撕逼大戰呢。
結果呢?人家老校長說了要把他的那首詩歌寫在京都大學的大門上。
這絕對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百年來,那大門上還是華夏建國的時候,領導人提的字呢。
竟然要把他的字寫在上面?
“校長,我們給他道歉就算了,把他的詩歌寫在上面是不是?”張校長沒有說下去。
但是意思很明顯了。
被人都可知道,這是李大寶罵京都大學的詩歌。
什麽眼睛長在屁股上,什麽隻認衣冠不認人。
“我就是要讓所有的京都人記住,你們進入這所大學是頂尖的大學,但是你們卻不是最好的學生。
我也讓所有的人都記住這個恥辱,你們很久沒有為國家,沒有為華夏做出貢獻了。
如果你們繼續這樣下去,在並不久的將來很可能會被國內的其他的大學超越。
他的這首詩歌寫的也不錯。百煉千錘一根針,一顛一倒布上行。
眼晴長在屁股上,隻認衣冠不認人。
百煉千錘一根針,這代表的就是你們經過千挑萬選,蹭蹭考核,才進入京都大學,成為京都大學的一名學子,一顛一倒布上行,這表示你們在人生的舞台上循規蹈矩的走著,但是卻眼高於頂,有眼不識泰山。”老校長這樣說。
這些人頓時低頭了。
這校長不是也在間接地罵他們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