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不會是老鼠吧?”黃毛全身緊繃,從車上操起一根大木棒。
喜子從腰間掏出一把黑色手槍,“放屁,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老鼠都得餓死。”
“走去看看,我走前面,你走後面的窗子。”
兩人分頭行動,十分謹慎。
周南山帶著黃星月快速的找地方躲避起來。
可荒屋也就那麽大,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砰!”
“砰!”
連著兩聲槍響。
周南山抱著黃星月躲開致命一擊,第一發子彈打空了,第二發子彈幾乎是擦著南山的衣袖飛馳過去的。
還好眼疾手快,反應夠迅速,要不然兩人都危險了,就算不死也好不到哪兒去。
說時遲那時快,黃毛衝過來掄起大棒就要敲擊黃星月,周南山硬生生的用手為其格擋住,接著一腳橫掃,然後撲上去,一頓暴揍。
剛好激烈打鬥的地方有掩體遮擋,喜子那裡無法看到。
“想活命的就束手就擒,老子的槍子兒可是不長眼的!”喜子開始喊話了,但開槍的手還是有些哆嗦。
之前兩槍都是亂打的,差不多算是閉著眼開的槍。
周南山獨自將黃毛打倒在地,三下五除二,直接乾暈過去,下手又狠又快。
這時候容不得心慈手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喜子再次喊道:“老子不想要你們的命,只要你們乖乖的配合,拿了錢就放你們走!”手心在不斷冒汗,緊張得額頭上也全是汗水。“聽見沒!再不吭聲,老子又要開槍了!”
“你的夥伴在我手上,你別亂來,不然我先弄死他!”周南山緊鎖眉頭。
“放我們離開,不然我現在就要他的命!”黃星月現在也顧不得什麽形象了,活命要緊。
喜子咬著牙,眼珠子一轉,大叫道:“想走沒門兒!老子沒拿到錢之前,你們一個也別想跑掉!”
“你放我們走,我保證叫人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黃星月想試著談判一下。
“騙鬼呢!當我傻啊!放你們走了,我還拿屁的錢!你是想到時候報警,或是找人弄死我吧!”
“我發誓,只要你放我們回去,我絕不找你麻煩,我可以先讓人給你送錢。”
“別廢話!我數3下,再不滾出來,老子就不客氣了,反正打殘了也能拿到錢,打死一個算一個。”
“1!”
“2!”
“3!”
由於緊張過度,數快了。
“你不再考慮考慮,我給你五百萬!”
“一千萬!”
“兩千萬!”
黃星月不斷提價,像是在數歡樂豆一樣。
“臥槽,你們真想死啊!老子成全你們,送你們一程!”
聽見這麽多錢有些猶豫,可還是狠下心來,有了殺意。
不能出任何意外,必須把人拿下,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哪怕拿到錢跑路了,也是死路一條,人絕不能放,不然後患無窮。
就在此時,周南山已經悄悄摸到喜子身旁不遠,朝人猛撲上去,一大棍子。
對方也機警,很快做出反應,可也來不及開槍了,挨了一棍後,與前來的周南山扭打在一起。
練家子出身的喜子和周南山打得難分難舍,要不是被突襲了,身材還有些吃虧外,也用不著這麽僵持。
雙方都很拚命,只是喜子的戰力大大下降,那一棍結結實實打在頭上的,
再能打,再厲害也有些影響。 沒過多久,一聲槍響再次響起。
“砰!”
是喜子開的槍,但卻沒打到人,打偏了。
飛來一支高跟鞋干擾到他,直接扔到他臉上。
“砰!”
被打得有些眼花的喜子再開一槍。
“啊!”
黃星月發出一聲慘叫。
周南山利用剛才的時間空隙,拚命衝向喜子,用頭撞向對方的太陽穴的位置,再次與之糾纏扭打在一起。
眼見喜子再次要佔優,卻突然被趕來的第三者一腳踢迷糊了。
黃星月忍著疼痛來幫忙,這一腳也是相當的厲害,力道十足。
畢竟她也是跆拳道黑帶,腳力還是有的,哪怕傷了也足夠對方吃一壺。
周南山在黃星月的協助下,拚盡全力,九死一生,終於是將喜子製服。
兩人稍做休息,便開車回到市中心。
兩綁匪都被綁在荒屋內,沒有被帶走。
黃星月並無大礙,只是左肩被子彈擦傷,踢完那腳後也把腳傷了,走不動路,只能讓周南山背著走。
她堅持不去醫院,要先回家。
周南山雖然一身都是傷,但也沒有傷得很重,還能堅持得住。
開車來到新渝天地,瑞景公寓。
到了黃星月的家門口,將背上的美女放下來,周南山也總算松了口氣,還有心情開玩笑了。
“你以後得減減肥了,要不是看在我兩同生共死的份上,我真想……”
“你敢說我胖?我哪兒胖啊?你想幹嘛啊?”黃星月回到自己的地盤也就恢復其本性。
周南山故意色眯眯的盯著對方那前凸後翹的部位,“前後都胖!”
“你找死!你混蛋!”黃星月捂緊自己的領口,經過這麽多折騰,那裡早已有些春光乍泄。
一想到與眼前這男人所經歷的一幕幕,臉上不免有些發燙,心裡有些發慌。
“好了,能罵人就說明你沒事了,趕緊開門吧!一會兒讓別人看見我兩穿成這樣,還不得誤會啊!”
周南山見對方一路上都沒說話,怕是受到驚嚇過度。現在也絕對安全了,就出此下策,刺激下對方。
不過兩人現在的狀況真的很糟糕,衣衫不整,還有傷在身。
黃星月打開密碼鎖,進門後第一件事就是一瘸一拐的扶著牆去往自己的臥室。
她也不怕腳疼了,就算再疼也要忍著,不能再讓對方佔自己半點便宜。
周南山笑而不語,來到大廳找水喝。
黃星月在臥室門口停住腳步,回頭說道:“電視旁的櫃子裡有藥,客房有睡衣,你自行解決吧!我要先去洗洗,還得打電話找回我的東西,還要處理那該死的綁匪。”
二人身上的東西都被喜子交給了他哥,包括那價值連城的鑽石吊墜,都在阿飛那裡。
在打鬥中,兩綁匪的手機都摔壞了,他們在回來的路途上也沒有多耽誤,還來不及處理後事。
“你準備報警?還是……”
“我不能報警,也不能去醫院,你不懂,回頭跟你說。記住,別在我家髒兮兮的,我很愛乾淨的。”
周南山眼睛一亮,嘴角上揚,玩味兒的盯著對方,從上到下的細細打量著,別有深意。
“滾!你混蛋!你無恥!你下流……”黃星月感覺遭受到奇恥大辱,恨不得咬死對方,手腳都傷了,只能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