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維聽到李軒這句非常沒有節操的話後,俏臉瞬間憋得通紅。身體裡的元氣一陣激蕩,身體不停的顫抖。
雖然李軒是很認真的在和她談條件,但是這句話怎麽聽怎麽下流。
周維一貫高高在上,被眾星捧月的養到了這麽大,什麽時候受過這樣委屈?
天生的高傲讓她選擇寧願玉石俱焚,也不願意受製於人。
被扣的竅穴元氣極具膨脹,李軒頓時就感覺手掌上傳出了一陣陣強烈的波動,要掙脫他的束縛。
腰肌發力,順著根根強如鋼絞絲的肌肉傳到了雙臂上,作用在手指間。
現在這雙手掌的力道足以撕裂一塊合金鋼板。
但是周維是鐵了心的要掙脫李軒的控制。
陣陣劇烈的元氣波動在她的身體上震蕩,臉色一陣紅一陣青,嘴角已經溢出了鮮血。
感受到懷中身體散發出來的爆裂,李軒大罵道。
“你瘋了嗎?真的想死啊?”
“就算死,我也要拉上你一起。”周維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意。
“真特麽的一個瘋婆娘。”李軒恨恨的罵道。
“你怕了?”周維不屑的說道。
這個時候周維把生死置之度外,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女人就是這麽一種複雜的動物。上一秒她還是一隻嬌弱的小白兔,下一秒就會變成一隻擇人而噬的凶狠的獅子。
李軒現在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如果放手的話,自己好不容易創造出的大好局面就這樣被破解了,而且還要時刻注意著前面那個釋放出這股恐怖劍意的神秘人。
如果不放手的話,就真的像周維所說的那樣,最後被這個瘋女人拖著走向死亡。
雖然以她的自爆來說根本要了李軒的命,但是李軒卻不想看著她走向這條不歸路。
不遠處的老人見到兩人處在這麽一個不上不下的境地,便要出手,將他們的死結給解開。
正當老人有所行動的時候,一聲大笑從山上傳出來。
“兀那小子,你特麽也太沒種了,真的給咱們這些大老爺們丟臉,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一個狂放桀驁的聲音接著傳了下來。
從李軒的位置到前方的山頂上最起碼有兩三千米的距離,但是這個男人的聲音卻像是在耳邊說話一樣清楚。
李軒悚然一驚,抬頭向山上看了過去。
“老子今天就教你個乖,你把這女娃直接按到地上,上了再說,我保證她不會再纏著你尋死膩活了。”
“不太……好吧!”李軒有點猶豫。
哥不是這麽隨便的人,雖然懷裡的小妞確實很不錯,但是年齡還太小,而且大家一共才見過三次,小爺不是這麽隨便的人。
“我們還不太熟,這種事情還是得有個感情基礎的。”
李軒覺得自己受到了誤解,便試著解釋道。
“你他娘的還等個屁,如果你覺得她不堪入目,趁早殺了了事,如果你覺得還不錯,直接佔有她,先要了她的身,她的心自然就屬於你的了。“
“卑鄙,無恥,下流。”周維咬牙切齒的說道。
經過這個陌生人的橫叉一腳,她尋死的心變得有些淡薄了。
元氣的衝撞也慢慢的減弱了。
生死之間有大恐懼,憤怒之下,可以不管不顧,現在想起那種瀕臨毀滅的一瞬間,一陣冷汗不由自主的浸透了後背的衣服。
“前輩果然是此道高手,何不現身一敘。”感覺到周維的掙扎變小了很多,李軒突然對這個沒有露面的神秘人有一種膜拜的衝動。
“見個蛋的面,老子要是能出去,還輪的著你小子在這嗶嗶嗶的沒完沒了。”
喲,這個神秘人脾氣還挺大的。
“老子也就是無聊的要命,聽到你小子在外面說個沒完沒了,但是全都是廢話,實在受不了才指點你一二,你如果想要感謝我,就來上面見我。”
李軒不屑的撅了撅嘴,你讓我上去,我就上去,你是誰啊?
接著小聲的對懷中的周維說道。
“周……姑娘,你看我們其實也沒有深仇大恨,就是一些小小的誤會,解釋清楚也就完了,大家都是同宗師兄妹,何必這樣劍拔弩張,讓別人看了笑話。”
“你小子別以為小聲說話老子就聽不見了,老子的耳朵可靈著那。”那個粗狂桀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李軒選擇直接無視,就像他自己所說的,既然無法下來,李軒自然就不會搭理他。
“周姑娘,你不會想要我向剛才那人說的那樣對你吧?”李軒弱弱的問道。
“放屁。”
周維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
“我是一個講文明樹新風的五好青年,一般不會在公共場所放屁,但是如果放屁可以讓你原諒我,我不介意接受一些別人異樣的眼光。”李軒一臉悲壯的說道。
周維簡直快要被氣瘋了,在她這十幾年的人生當中,還真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存在。
“有點意思,你小子不要臉的程度簡直讓老子都由衷的甘拜下風。”那個神秘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李軒直接無視那個神秘人的話語。
“冤家宜解不宜結,這樣吧,我說三聲,我放開你,你讓我離開,大家就當今天晚上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怎麽樣?”離休繼續諄諄誘導。
周維沒有說話,這一晚上的遭遇,讓她每一秒都備受煎熬。
本來只是想泡個溫泉,解個乏,哪成想會發生這些事情。
“你不說,我就當你默認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軒誠懇的說道,帶著一絲自責。
認真的男人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魅力,此時的李軒像是被聖光加持過一樣。
周維怔怔的看著他,像是要把他記入到心裡。
李軒知道周維看著他絕對不會是一種美好的心情,估計這回正在算計著用什麽辦法讓李軒難過。
不過李軒也乾不了這些了。
“一……”剛剛喊出了‘一’李軒便化作了一陣風消失在了山林中。
周維躺著一動不動,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這小子竟然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吾道不孤也,哈哈……”粗豪的笑聲回蕩在夜空中。
當他笑了五分鍾以後,還沒有聽到有人回應他,隻好悻悻的閉上了嘴。
周維還是回去了,羅天宗最大的禁區,又陷入了難以言說的寂靜當中。
那個戴笠帽的老人看著周維消失在遠方的身影,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巨石。
“這小子倒是個妙人,挺好玩的,你說是不是?”
那個粗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這一次明顯是對戴笠帽的老人說的。
“是很有意思。”老人回答道。
“你說我要是向南宮靈越討要的話,她會不會給我?”
老人頓足而立,想了幾分鍾後說道。
“不知道。”
很快老人的身影消失在寒風呼嘯的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