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時候開始,李軒便算是一個真正的一流高手了。
而那些散落在身體四周的淵蛟精血最後也都在《吞天決》的作用下統統的融入了李軒的心臟中化作了一滴小拇指大小的血珠。
這滴血珠散發著濃濃的元氣和璀璨的精華,最後潛伏在李軒的心臟深處,寂靜不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李軒睜開了雙目,一道精芒一閃而過。
細直的豎瞳消失,恢復了正常的瞳孔。
溫潤晶瑩,內藏神韻。
李軒現在的狀況很奇妙,感覺身體極其不協調,剛才邁出一小步竟然橫跨了三丈的距離,力量拔高的太快。
因為修行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想李軒這樣接二連三的破境的。
直接從九流下階一步登天來到了一流巔峰。
要知道一個一流巔峰高手,即便是在羅天宗這樣的江湖大宗也都是最中堅的力量。
他們是宗派的柱石,每一個晉升一流巔峰的高手,不但需要自身資質的卓絕,還需要無數的天才地寶的堆撤,一步一步慢慢走到頂峰。
李軒幾乎是一蹴而就,可以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登臨峰頂,少了適應的過程。
而那個怪人,一副疲憊欲死的樣子,失去元氣對於怪人的打擊還是很大的。
看著怪人枯槁的樣子,李軒的心中泛起一片不忍,畢竟在關鍵的時候是這個怪人出手舊的自己,自己這麽做是不是太忘恩負義了。
但是有一想,自己不把這個麻煩解決掉估計反手就會把自己趴到地上,永遠起不了。
這幾年的戰鬥讓李軒明白了一個道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所以李軒的心又重新變得冷硬起來。
當李軒回復正常身形的時候,那怪人難掩眼中的狂熱,雖然此時他渾身的元氣和精力都被李軒吸了個乾勁,但是一種難以遮掩的激動在他的眼中閃現。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雖然這個怪人從頭到尾都對自己抱有深深的惡意,但是自己可以有這一段造化,卻都是拜這個怪人所賜。
“小子你也別假惺惺的,老子敗了,就是技不如人,沒什麽好說的,要殺要剮給個痛快。”那怪人雖然一副枯槁的模樣,但是罵起人來一點都不留情。
李軒身上的衣服,已經在剛才那番驚天動地的變化中徹底化為烏有,現在身上也就一件龍鱗甲堪堪避體,精壯有力的軀體呈現出一種不一樣的美感。
“輸了就是輸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謝我那就把南宮靈越的人頭給我提過來”怪人最後狠狠的說道。
李軒聽他這樣說起,便無所謂的笑了笑。
雖然這一夜經歷了尋常人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經歷的驚險絕望,還好最後的結局李軒覺得還是不錯的。
“你不用心懷愧疚,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不吃我,我就吃你,這次不過是你吃了我罷了,以後有你被吃的時候”那怪人虛弱的說道。
“你倒是看的挺開的”李軒淡淡的說道。
“這也沒什麽可丟人的,技不如人罷了。現在你也學會了《吞天決》,你走吧,以後再也不要見面了”那怪人說道。
“就算你不放我走,又能拿我怎麽辦?”
那怪人被李軒嗆得說不出話。
李軒伸手屈指一彈,一道精純的劍氣激射而出,在怪人的身前三尺處破開了一個漆黑的小洞,其深不知何處。
“你是在威脅老子嗎?”
“威脅不敢說,但是下一次有人在這樣折磨我,我不介意在他的身體上流下幾個洞”
那怪人沒有說話,可能不想,也可能是累的。
這時候,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堪堪射進了洞裡來。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感謝前輩相贈神功修為,他日有成定當救前輩於水火”李軒認真的說道。
那怪人沒有說話,閉上了雙眼,他實在太過於疲憊。
《吞天決》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覷,難怪南宮靈越那個娘們在短短的十幾年的時間便突破到了大宗師的境界。
李軒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囚天劍,心念一動,便想要試試這時候元氣充沛,配合著囚天劍能夠施展出多大威力的劍招。
體內的元氣爆湧,被打通的三十六出竅穴齊齊震動,磅礴的元氣從竅穴中洶湧而出,沿著異常闊達的筋脈湧入手中的囚天劍。
囚天劍上面的紋路猛地一閃,一股玄奧的氣息從上面飄散出來。那是一種禁錮的力道,像是一張大網散向四周。
以囚天劍為中心的三丈方圓空間的中的空氣像是凝固住了一樣,一股沉重的束縛籠罩在四周。
接著囚天劍發出一聲清越的爭鳴,一股絕強的氣息在囚天劍中散發出來。
淵蛟精血中的元氣是純粹的水屬性元氣,醇綿而持久,此時作用在囚天劍上面,讓幽暗的劍身散發出一股湛藍色的光澤。
李軒隨手一揮,肉眼難見的波動一閃而過。
極致的快盡讓讓空氣產生了扭曲,從李軒開始向“鎮龍鎖”的方向呈現了一條彎曲的弧線。
像是一劍劃破了長空,在李軒劍起的那一刻,束縛怪人的鐵鏈猛地繃直。
上面的暗紅色的符文急速的閃亮,快的已經扭曲變形。
“噹”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激蕩的空氣形成了水波一樣的衝擊波,將四周的石壁撞擊的碎石四下迸濺。
果然沒有用,李軒在心裡微微歎息。
這下一聲勢非常的浩大,但是“鎮龍鎖”沒有一點的破損,也就是說以李軒現在的實力是根本無法撼動“鎮龍鎖”的。
不過李軒還是比較滿意自己傾力一擊的效果的,如果再配上師傅傳授的那一式無名劍招,再加上自己強大的肉體力量,估計羅天宗能夠攔得下自己的也寥寥無幾。
這一刻的李軒內心豪情萬丈,如果再一次遇上龍破,雖然不能說秒殺,但是收拾起來也絕對像是玩的一樣。
剛才那一劍,雖然龍破竭力削弱了這一劍對怪人的影響, 但是劍式的余波還是對怪人產生了一定的衝擊。
怪人扯了扯嘴角,雖然這麽多年對於疼痛已經麻木了,但是剛才那一陣強烈的衝擊波差一點將自己的胳膊震斷了,這個小子太特麽的會折騰了。
不過,還不錯,比起當年的自己也只是差了一籌罷了。
“前輩,不好意思,剛才沒控制住,讓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你救出來的。”李軒看著怪人齜牙的表情略帶歉意的說道。
“趕緊滾吧,別打擾老子休息了”那怪人幾乎是咆哮道。
雖然已經很努力的大吼了,但是現在他的力氣聽起來比常人說話也大不了多少。
算了,不和殘疾人見識了,李軒收起囚天劍轉身走出山洞。
山洞前,趙斌的氣勢已經拔高到了頂點,便要對帶著鬥笠的老人出手。
突然聽到洞裡傳出一聲巨響,然後是劇烈的抖動。
此時趙斌洶湧澎湃的勁氣在身上湧動,凝而不發,如深淵大海。
對面的吳師叔也是劍氣勃發,身後劍意林立。在這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刻,趙斌看到了從山洞中走出來的李軒。
此時這貨雙手捂住前面小兄弟的地方,鬼鬼祟祟的溜了出來,像是一個偷了東西的小賊。
“師傅,你終於來了。”看到趙斌李軒心中一陣激動,差點淚流滿面,便要衝過來。
但是一想到此時衣不蔽體,便又定在原處。
趙斌看到李軒安然無恙,放下了高懸的心。
“你攤上事了。”趙斌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