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靈越站在第九禁地的洞中,看著眼前這個形容枯槁的男人,滿眼的難以置信。
她實在是難以想象這還是那個自己無論怎麽折磨他,他都要保持著他的脊梁,他的驕傲的,他的形象的武長歌嗎?
昨天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不可抑製的撥亂她的心神。
“怎麽?你很驚訝?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武長歌的聲音透露出濃濃的嘲諷。
“我是想要看到你痛苦,但不是以這種形式。”
“對,南宮大小姐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一點的改變。你想看著別人在你的眼前痛苦,從心裡面感覺到絕望,從而滿足你那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可惜這輩子你都無法從我的身上看到了”武長歌不屑的說道。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南宮靈越已經習慣了武長歌的嘲諷,現在她隻想要她的答案。
“不得不說你為了得到《吞天決》的關鍵法門可以說是煞費苦心,這次竟然找到了一個學會了《朝天闕》的小子過來,不簡單,不簡單,你是從哪裡找到的?”
武長歌說著說著像是想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放聲大笑了起來。
“你都知道了?”
“你以為我傻嗎?是的,我的確很傻,明明知道是你設下的陷阱,我還是難以抑製內心的好奇,最後你猜怎麽著?”
南宮靈越明顯沒有興趣和他打啞謎。
見沒有得到南宮靈越的回應,武長歌也懶得再這樣繞來繞去。
“你絕對猜不到,我當時就決定把完整的《吞天決》傳授給他,那小子也不負厚望,你看我現在這幅德行就是拜他所賜”
武長歌雖然嘴上對李軒恨得不行,但是看他的樣子卻一副無所謂的感覺。
“那小子有膽識有魄力,更關鍵的他的心很硬,這到和你有的一拚。”
“你真的把完整的《吞天決》傳授給他了?”南宮靈越難以置信。
按照她的預計,李軒想要得到武長歌的信任沒有三年五載的根本就不可能實現的。
這是一個很長的計劃,甚至她已經做好了後續的所有的準備,但是現實卻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我當然傳授給他了,這小子還真的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這才多長時間便已經掌握了其中的精髓,在這一方面他可比你強的太多。”
南宮靈越當年得到《吞天決》的時候已經是宗師一品的高手了。修煉小成也花費了三年多的時間,而李軒竟然隻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便已經可以施展了,這聽起來太過於匪夷所思。
但是看武長歌的身體明明就是被人吸光了精氣神,分明就是《吞天決》的手筆。
但是自己到現在為止也只是能夠吸光別人的元氣,想要向這樣把人體的精力都吸乾,還真做不到。
《吞天決》畢竟是聖人法門,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可以修行的,也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可以修煉到其中的真意的。
越朝後修行越覺得這部功法的高深,自己現在也這不過是略懂皮毛。
真的想要大成的話,不超凡入聖,根本難以領略著其中的風光。
但是這些顯然在李軒的身上都不適用,這個少年總會給人意外的驚喜。
難道真的像武長歌所說的那樣,李軒得到了全部的《吞天決》的傳承。
“不要問我為什麽要把《吞天決》傳給那小子,老子純粹是覺得有意思,覺得與這小子有緣,現在好了,我也隨了你的心願了,你可要好好的保護那小子,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這世上就再也沒有完整的《吞天決》了。”
武長歌看到南宮靈越陷入沉思不耐煩的說道。
對於武長歌的話,南宮靈越覺得可以聽,但是要有選擇的聽。
至於李軒有沒有得到《吞天決》的傳承只要一試便可知道。
直到南宮靈越的身影消失在洞口,武長歌低頭輕語。
“有意思,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哈哈……”笑聲中透露著殘忍。
……
李軒被帶到了一間比較清淨的屋子。
一切如常,只不過外面守著四個無始峰的執事弟子。
在調查期間李軒不得離開這間屋子,其余的則隨便李軒自己怎麽安排都可以。
一天都沒有什麽動靜,吃過晚飯李軒便回到屋子中不露頭了。
外面的寒風呼嘯,但是卻一點都影響不了這四個執事弟子心境。
他們便如同機器人一樣,在外面守住小屋的四個方向。
盤膝坐在床上,將身體的機能調節到最佳的狀態。
應為現在體內氣機充盈,便連同著感官都變得異常的靈敏。
一呼一吸之間,一股嚴寒的氣息從他的身體深處冒了出來。
特別是在元氣從竅穴中湧動出來遊走在周身筋脈的時候,更加可以感覺到嚴寒的凜冽。
一縷縷漆黑色的元氣從李軒身體的毛孔中鑽了出來。
以李軒的身體為核心向四周輻射,所碰觸到的水汽,迅速的結成細碎的冰晶。
直到這股寒氣擴散到一丈開外,李軒才有意識的將元氣收斂到竅穴中。
淵蛟精血中釋放出來的元氣蘊含著純粹的水屬性,綿延陰柔,其力看似無窮無盡。
此時李軒便從終端系統中挑選了一本名叫《上善》的水屬性功決修煉。
因為底子已經很深了,所以修煉起來自然是事半功倍。
這部地級功決,李軒僅僅用了兩個小時便已經修煉了八十一轉大周天,已經達到這功決所描素的最高程度。
按照正常的納氣與體層層修煉,便是天賦高絕,沒有二十年以上的苦工休想練到大周天八十一轉。
李軒修煉到八十一轉只是花費了兩個小時而已。而且因為筋脈與竅穴都是尋常武夫的兩倍還要廣闊,所以李軒輕松的突破了一百轉。
如果不是後來動靜太大,怕影響到其他人,估計還能有余力衝擊更高的大周天。
能夠駕馭體內元氣的感覺真的很好,李軒很迷戀這種感覺。
放放松身體,任由元氣奔流,感受空氣中元氣回蕩的頻率,李軒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屋外的場景。
冷月高懸,寒風呼嘯。
四個方位把守的執事弟子雖然身體站的筆直,但是肌肉微微的顫抖已經出賣了他們真實的感受。
然後這四個人像是突然受到了重擊,依次倒了下去。
一道黑影快速的劃過寂靜的夜空來到關押李軒的小屋前,李軒猛然睜開了雙眼。
來人沒有遮掩的意思,直接破門而入。
“你怎麽來了?”李軒看到來人不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