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巔峰高手的對決,已經可以攪動一方天地的元氣走向了。
“呯”的一聲巨響,兩人又各自向後退了十幾步。
南宮采薇突然覺得剛剛對掌的右手掌心一陣瘙癢,抬手看時,一股桃紅色的暖流順著自己的掌心流向了胳膊。
剛剛對掌的時候便覺得不對勁,沒想到果然是中招了,趕忙調動元氣來壓製這股暖流。
“怎麽樣,采薇妹妹是不是覺得現在渾身發燙啊?”
江海天吐出一口血沫,喘著粗氣淫笑著說道。
“卑鄙”南宮采薇恨恨的說道。
“呵呵,我不但卑鄙,而且還很無恥。你又能拿我怎樣?到頭來不是還要趴在地上求我”
江海天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事情,一臉****的表情,胯下小兄弟已經一柱擎天,搭起了一個大大帳篷了。
南宮采薇覺得身體越來越燥熱,仿佛身處一片粉色的桃園中,意志越來越模糊。
雖然憑借著渾厚的元氣壓製著那股暖流的四溢,但是身體的燥熱卻不斷的上升。
晶瑩潔白的面龐已經緋紅一片,嬌喘噓噓。
“你到底對我下了什麽毒?”
“其實也不是什麽厲害的毒物,就是我行走江湖專門配置的合歡散。你想解毒也非常的容易,只要你乖乖的把密宮的鑰匙給我,我就幫你解,保證可以讓你欲死欲仙。”
江海天此時好整以暇的看著眼色逐漸迷離的南宮采薇。
合歡散的威力他是知道的,就是吸入一小點也可以讓貞女變****,更別說剛剛自己給她排入了正常劑量的十倍。
任她是大宗師也抵擋不住內心深處的欲望,只要她還是肉體凡胎。
“你做夢,我便是死了也不會讓你如願的。”
眼前的美嬌娘簡直是上天的絕世佳作,自從十幾年前看到她以後,便再也放不下了,那時候她還只是一個稚齡少女。
那妖嬈的嬌軀,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迷離的雙眼,嬌媚的面龐便是這世間最催情的毒藥。
江海天覺得再等下去,自己絕對會炸掉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把眼前的美嬌娘佔有了才是王道,到時候她嘗到了那欲死欲仙的滋味,還不是什麽都聽自己的。
所以他身形一閃便像南宮采薇撲了過去。
當他來到南宮采薇的面前準備一把將她撲倒地上的時候,南宮采薇本來迷離的雙眼厲色一閃而逝,雙掌疾出,迅猛如雷。
江海天露出奸笑,“早知道你是裝的。”
間不榮發之際,躲開了襲來的雙掌,錯身扭腰,手臂像是一個橡皮條一樣詭異的轉了一個彎,抽向了南宮采薇的背部。
就差一點,但是高手之間的決戰,往往就在那一瞬之間。
南宮采薇的後背被江海天擊中,瞬間元氣內湧控制住了她的元氣運轉。
沒有了元氣的壓製,南宮采薇體內的淫毒徹底的爆發了。
她的意志越來越模糊,漸漸的脫離了身體,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渾身的皮膚都泛起了一抹豔麗的玫瑰紅。
一雙肌肉虯結的胳膊已經緊緊的箍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一張惡心的大嘴已經湊到了她胸前的堅挺。
一切就這樣結束了,在心裡的最後一絲清明被炙熱的欲望吞沒前,南宮采薇的眼角流下了淚水。
江海天懷抱美人,入手如凝脂般潤滑,比想象中的還要好上十倍。
江海天也算的上是禦女無數了,但是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極品,內心激動的就想仰天長號。
手中一用勁,南宮采薇的外袍已經被他撤了下來,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和半崩的圓球。
這時候的江海天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急吼吼的就把自己的腰帶給拉斷了。
正在他準備把南宮采薇的裙子給撕扯下來的時候,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閃現在心裡。
李軒本來被江海天彈了一指,便像是被一枚高速飛行的炸彈給轟中了一樣。
那股巨力也確實像江海天所想的那樣,重創了李軒的肌肉和髒腑。
但那是對常人來說的,李軒完全屬於非人類的那一種。
李軒在倒地後不到十分鍾,被撕裂的肌肉和破裂的髒腑就已經差不多愈合了。
但是李軒還是倒在地上裝死,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重創或者殺死青袍大漢的機會。
本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前不久李軒才殺過一個一流半步圓滿的高手,此時自信心正是爆棚之時,雖然是在偷襲和對方受了重傷的狀態,。
果然在李軒刻意控制的情況下,那邊打的昏天黑地的,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的真實情況。
此時李軒微眯著雙眼關注著戰場的局勢,的大腦也沒有空閑下來,江海天和南宮采薇的招式已經被他捕捉計算了上百萬次,解析模型都搭建了上百個。
在李軒的眼中江海天最起碼暴露出來三十二處破綻,但是南宮采薇卻總是捕捉不到。
看的他是乾著急偏偏什麽都做不了。
他也明白自己如果上去估計連一招都抵不了,但是南宮采薇卻有這份實力。
其實李軒還真錯怪了南宮采薇,他現在借助終端系統,大腦的運轉和計算是常人的上千倍,甚至上萬倍,往往一個細微的變化都可以引起整個局勢的變動。
當他看到南宮采薇再一次被江海天控制住,連外面的裙衫都被接掉後,他再也保持不住淡定了。
簡直是豬狗不如的畜生,竟敢這樣的侵犯自己的女神。
此時李軒的內心獨白是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所以他義無反顧的衝了出去,奔跑的身體留下了一連串的殘影。手中的囚天劍,化作了一縷寒芒一閃而逝,刺向了正在情濃處的江海天的後心。
江海天被身後的寒芒刺激的渾身汗毛直豎,這是他這麽多年以來感覺離鬼門關最近的一次。
硬生生的向右偏離的兩寸,囚天劍輕易的破開了他的護體罡氣,刺穿了了他的肺葉。
江海天一聲怒吼,放開了南宮采薇,忍著劇痛,左掌後揚,印到了李軒的胸口。
李軒悶哼了一聲,密集的骨裂聲響起,胸前的骨頭寸寸斷裂,身體像是被一頭高速奔行的巨獸撞上一樣飛出了二十幾丈遠。
掉到了地上又劃行了十幾米才停了下來。
江海天直挺挺的站著,不可置信的看向胸前的不斷流血的傷口,即使他把所有的元氣都運轉過來,也還是堵不住這流失的鮮血。
在他印向李軒那一掌的一瞬間,李軒右手橫拉,囚天劍在李軒飛出去的那一刹那還是割斷了江海天的心脈。
生命在飛快的流逝,江海天滿含不甘的倒在了地上,眼睛看著悠遠空曠的藍天,死不瞑目。
剛才慘烈的戰鬥余韻還沒有散去,地上躺著幾句屍體,南宮采薇還在沒有意識的抽搐著,自己已經把不多的衣服拔了下來,露出了動人心魄的胴體。
潔白如玉,渾然天成,可惜現在沒有人來欣賞這具上天的瑰寶。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李軒艱難的動了一下胳膊,胸前斷裂的骨頭已經自動複位,恢復的差不多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李軒忍著劇痛爬了起來,艱難的來到了南宮采薇的身旁。
江海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任他逍遙一世,沒想到最後竟然陰溝洞裡翻船了。
李軒看到了南宮采薇的裸體,一股熱辣辣的鼻血直接湧了出來。
趕緊從地上把南宮采薇的衣服蓋到她的身上。
此時南宮采薇實在燥熱難受的要命,感覺身邊有人,便不管不顧的將李軒一把抱到了懷裡。
“我好熱!”一聲底喃傳入李軒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