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在練到《七殺碑》第一殺最後一式的時候,突然一口氣沒有順過來,一個趔趄跌倒了地上。
此時已過去三個小時了,天色開始有點昏暗。
躺在青石板上,李軒渾身是汗,像是剛剛從水池裡被撈出來一樣。
雖然全身的肌肉像是被放到了鋼圈下碾壓了一樣,酸痛腫脹,但是一種暢快通達的感覺卻不住的湧上心頭。
這《七殺碑》雖然在終端系統的模擬下有了很大的改進,但是正是因為這些改進,讓李軒的身體出現了許多《七殺碑》裡無法預料的事情。
比如說按照李軒先前的身體強度足以將第一殺修煉成功。
可是因為終端系統的改進,讓李軒現在的肌肉強度無法承受那樣的大的壓力,導致最後氣息不順,沒有完成第一殺的修煉。
不過,不要緊。
路子是正確的,只要再多花一點時間,便可以走下去。
李軒很期待,當自己將第七殺都練完以後,自己的戰力會達到什麽樣子。
第九層那個老人在看到李軒的改進後,也不禁的暗露讚歎之情,現在的年輕人是越來越生猛了。
看來暗影峰又要多出一座高峰了,自己得抓緊時間。
老人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身體消失在原地。
除了空氣中輕微的元氣漣漪外,看不見任何他存在的痕跡。
李軒歇了大概半個小時,看看天色已暗,便出了藏經閣。
那個老人依舊趴在大青石上面呼呼大睡。
拿回令牌,李軒恭謹的向老人拜了拜,想要說點什麽。
不過看到老人這樣人事不醒,想想還是算了吧,抱大腿這種事,以後有的是機會。
回到小院便看到田園獨自一人等在了門口,一臉的憂色。
“怎麽了,楊路又找你麻煩了?”李軒隨口問道。
“李師兄您回來了!”看到李軒,田園終於找到了主心骨。
“上一次,您將他教訓完以後,他到也沒有再找過我的麻煩,而且看到我都繞著走。但是他是什麽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上次他吃了這麽一個暗虧,如何能夠放的下來”
“怎麽?他又在暗地裡謀劃什麽嗎?讓他盡管放馬過來,我保管叫他有來無回”
李軒無所謂的說道,一個親傳弟子而已,不招惹自己是他的福分。
“如果僅僅是他當然翻不起什麽浪花,但是他身後還站著一個三師兄。而三師兄是出了名的護短”田園不無憂慮的說道。
“三師兄已經回來了”這句話像是費了田園所有的力氣。
李軒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個三師兄看來是個非常強悍而且不講理的主,要不然怎麽會把小田給嚇成這樣。
“他說要來砸我的場子了嗎?”
“這個到沒有。三師兄砸場子重來不會提前說的,他只會直接出手,讓你沒有任何的防備”
李軒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當中。
“我只是先過來和李師兄說一下,也好有個準備”田園說道。
“嗯嗯,謝謝你了田園,難得你還想著我”李軒笑眯眯的說道。
“哪裡的話,這件事還不是因為我引起的嗎,說道底還是我的錯,我……”
“行了,別的話就別說了,我幫你出頭是那你當兄弟。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三師兄又不是閻王,難道還會為了一個親傳弟子就和我過不去,你也不要太擔心”李軒安慰了一下田園脆弱的心靈。
打發走田園,吃完送過來的晚飯,李軒洗刷了一便,便躺在了床上。
沒有修煉,沒有體悟,就這樣將大腦放空,將思緒延伸,將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全都在腦海中仔細的捋了一遍。
對於三師兄,李軒現在特別有興趣了解一下,從田園的三言兩語中,他可以知道這個三師兄特別難以相處。
李軒也不是一個怕事的人,咱平時不惹事,但是事情找到頭上,咱也不會害怕,現在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也沒有什麽意義,最主要的是把自己的實力盡快的提升上來,這才是頭等大事。
抱著這種心態,李軒調整好新陳代謝的速率,進入了淺度睡眠狀態。
接下來的十來天裡,李軒的生活除了修煉就是修煉。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李軒對力量的渴望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 也許是為了可以早一點與翠娘和小鸞見面,也許是再也不想看著別人的臉色生活。
當真正的沉浸到《九重山》和《七殺碑》的武學大道之中的時候,李軒才發現自己以前的眼界是多麽的狹小。
坐井觀天都不足以形容李軒此時的內心對自己的鄙視。
僅僅只是十天,李軒就將《九重山》練到了第二重,將《七殺碑》練到了第三殺。
特別是《七殺碑》像是完全為李軒量身打造的一樣。
因為本身的身體素質相當的出色,再加上終端處理器的深化指引,李軒十天下來所修煉的成果,比之別人十年的都要強悍許多。
馬上到了李軒與趙鈺約定的日子了,正好《七殺碑》上有一些問題需要請教六師姐。想到馬上可以見到那個冰山美人兒,李軒心中一片火熱。
你看李軒就是這麽一個容易滿足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李軒便將自己收拾乾淨,對著鏡子看了一圈,連自己都忍不住讚歎自己一聲好一個俊俏的小哥。
收拾整齊以後,李軒滿懷信心,拿起自己用收集起來的野花編制的花環朝六師姐的院落走去。
太陽天空照,花兒對我笑,此時便是連清晨的空氣都顯得濕潤甜美。
半個小時後,李軒來到了趙鈺的院子前,遠遠的就看見六師姐趙鈺在門前與一個身材修長俊朗飄逸的青年說話。
青年一臉和煦,看著趙鈺的眼神裡滿滿的寵溺,好像把全世界都搬過來給她都不夠。
不知道為什麽,李軒覺得他就是三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