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看著眼前的數據在變幻,知道自己的身體在飛快的好轉,應該沒什麽大礙了,懸起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但是另一個問題隨之而來了,胸口的那團淵蛟精血始終是一個大問題。雖然終端系統已經發射了抑製波將其凍結了,但是如果不把它解決掉,即使五年以後淵蛟精血沒有爆發,終端處理器的能量也會用盡從而陷入最低功率的深度睡眠。
到時候隻怕自己會隨之消失,畢竟自己現在的意識隻是那個終端系統的一段編程代碼而已。
但是他翻遍了第一級數據庫的所有信息,都沒有找出淵蛟這個物種的基因序列。
那隻有一種可能,在自己生活的那個世界裡沒有這種生物的遺傳信息,這是這個星球上獨有的一種生物。
說的也對,自己在地球上生活了那麽多年,雖然一直聽說過蛟龍的傳說,但那畢竟隻是傳說,並沒有人可以證明蛟龍的存在。
雖然數據庫中無法找對應的基因序列排序,但是經過數千億次的計算,李軒還是得出了幾種解決自身隱患的方法,但是這需要很大的能量的支持。
該死的能量,怎麽才能得到這麽多的能量,這是李軒最頭疼的一件事。
李軒昏迷的第一天翠娘便跟著李鐵牛過來了。
一看到李軒人事不知的躺在床上,身上繃滿了紗布,翠娘的心像是撕裂了一樣,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那種心痛隻有在丈夫離開的時候才有過。
這麽多年,什麽苦都吃過,什麽罪都受過,但是所有的委屈都被她咽到肚子裡不給別人知道,她的倔強,她的堅強,她的責任讓她選擇了獨自面對一切困苦。
隻是看到李軒傷的這麽重,突然覺得以前受的罪全都沒有了根由,自己這麽多年的苦不知是為誰而受的。
翠娘一直守了李軒一整夜,直到福伯一再的保證李軒已經大大的好轉,要不了多少時間就能醒過來,這個可憐的女人才回過一點神。
因為小鸞還在家中,翠娘實在不放心女兒,在確定李軒確實呼吸沉穩生命體征都穩定後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林家的宅院。
此後翠娘每一天都會走幾十裡的山路過來看一下,在焦急的等待著李軒的醒來。
可能是她的祈福終於被老天看到了,到了第三天晌午的時候李軒終於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看到翠娘一臉激動的表情的時候他會心的笑了笑,醒過來的感覺真的很好,家人的感覺真好。
其實此時他體內的斷骨基本上已經愈合了,撕裂崩斷的肌肉纖維也都恢復了正常。
而且經過了這次的轉化重組,吃了那麽多的極品補藥,精純的藥力不但恢復了傷口還有一大部分的藥力將肌肉骨骼都進行了一番加持鞏固,現在的肌肉骨骼不論是韌性還是強度都比先前提升了一個等級。
醒來後李軒輕輕的拍了拍翠娘的手,示意自己已經沒有事了。
又看到福伯和三香閣的東家都在一邊看著自己,福伯還是像先前那樣的和藹可親,而那個帶著淺露的女子也不像先前那樣對自己咄咄逼人了,而是向自己臻首一禮。
自己隻記得昏倒前自己擋了那個黑衣大漢一拳然後就人事不知了,後面自己怎麽到了這間屋子,那個可惡的花花公子最後是怎麽走的自己竟然一無所知。
福伯說最後官府來人了,那個石公子見勢不妙就灰溜溜的跑了。
對於福伯的這番解釋李軒是一點都不信,
不說那個宅子地處偏僻,基本上算是郊區了,就算官府知道了也不會這麽迅速就趕過來。 不過既然人家不願意說,那自己也不好再問下去了。
不過自從自己起床以後福伯就一直盯著自己在看,像是看到了什麽稀世珍寶,倒搞得李軒很不自在。
雖然說我長得比較帥,但你也不要這麽直接嗎。
福伯雖然知道李軒的恢復能力驚人,皮膚上震裂的傷口隻是一天便痊愈了,但是但是骨頭那可是真真切切的斷了十幾根啊。
這個小子竟然現在就能站在地上了還能笑著說話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他的自愈能力。
如果福伯的境界再高上幾層可以見微知著,那麽肯定會把下巴驚的掉在地上。
此時李軒的斷骨處已經不見一絲縫隙,而且骨骼的強度比未受傷之前還要高,這已經不能用怪胎來形容了。
李軒被看的實在不好意思了,就問“福伯我還有哪裡不對勁嗎?”
福伯笑了笑,沒有說什麽,覺得這個小子挺有意思的未來未必沒有出路。
林晴雨又把李軒帶到了先前的那個小廳裡,可能是因為李軒救了她一命,所以林晴雨覺得這個少年郎也不是那麽的討厭了。
“這次多虧了你相救,別的感謝的話就不說了,我從來不願意欠別人的人情,你有什麽要求,隻要我能辦到的我會滿足你的。”林晴雨又恢復了商場女強人的模樣,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李軒看著她笑了笑。
林晴雨看著他的笑臉,莫名的就感覺這個笑容還挺好看的。然後又一陣失神,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林小姐若是過意不去那就隨便給一點碎銀子吧,我就不和你矯情了,現在真的比較需要錢。”李軒笑著說道。
本來看他停頓了一下以為他會說出一些諸如救人危難本是道義之事何足掛齒,或者說舉手之勞不要掛念等等這樣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自己肯定會補償他的,但是內心還是希望可以看到他推辭一下,不知道是什麽心理在作祟。
可是李軒耿直的回答還是無情的破滅了林大小姐內心的幻想,也對,他本來就是這樣一個市井小人罷了,早點結束也好省得拖拖拉拉,這樣一點都不是林小姐的風格。
林晴雨給了李軒一個新的稿酬價格,從一次交稿十兩,提升到了一次交稿百兩,然後又拿出了一萬兩的銀票給了李軒。
說實話,李軒看到這麽多的錢內心也是一陣激動,不過他還是堅決的拒絕了,畢竟林晴雨開的價格已經算是天價了,這已經夠補償自己的這次受傷了。
其實當時李軒並沒有想要得到回報,隻是純粹的本能反應, 但是既然林晴雨提出來了,自己也可以適當的得到一點回報。
你看李軒就是這麽一個耿直的男人,從不會嬌柔做作。
謝過林晴雨,李軒便和李鐵牛翠娘一起回家了,途中經過隆興街,李軒花了一兩的銀子給翠娘買了一個碧玉簪子。
翠娘雖然內心很高興,得知是李軒用賣書稿的錢給她買的,卻堅決不肯要,說這錢要省下來將來給李軒取媳婦用。
李軒本來想說就是為你準備的,但是看到李鐵牛這個大燈泡直挺挺的站在一旁,還是沒有說出口,最後還是沒有拗的過翠娘答應把簪子退了。
搞得賣簪子的老板一直拿白眼看他,像是一個怨氣衝天的小媳婦。
回到村中已是傍晚,翠娘要請李鐵牛到她家吃晚飯,但是李鐵牛死活不願意,說太晚了,怕人家又說翠娘的閑話,翠娘也隻好作罷。
推開院門,翠娘喚了一聲小鸞,但是沒有人應聲。李軒也叫了一聲還是沒有人回答。
“這個丫頭難道出去玩了,我還叮囑她不要亂跑。”翠娘無奈的說道。
李軒推開大門又叫了一聲還是沒有人答應。不應該啊,如果是以往,小丫頭肯定就已經歡快的竄出來撲到自己的懷裡了。
走進堂屋,李軒看到了插在桌子上的一把手掌長的匕首。
下面插著一張紙條寫到“琅琊山蘭若寺,你一個人來,五個小時還不到,就殺了這丫頭”上面一滴鮮血還沒有風乾,清楚的蓋著一個骷髏頭的印記,李軒看了一眼牆壁上的石英鍾,落款時間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