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總是感覺很熟悉,但是到底在哪見過卻又想不起來了。
而且在他的想象之中,“三香閣”的大老板最起碼應該是個胡子花白的小老頭的形象,不苟言笑,渾身上下充滿著商人的勢利和精明。
但是這個女人讓自己眼前一亮,雖然看不到她的面貌,但是可以感覺的出來對方是個非常漂亮非常年輕的女孩子。
對於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竟然能做出在徽州這樣大的店鋪,李軒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這不是一般穿越者才能有的牛逼技能嗎?
像什麽包了幾百畝地變身小地主,沒事的時候就調戲調戲丫鬟,有事的時候再找幾個白富美談談人生理想。
要麽就是縱橫商海所向披靡,迅速的當上總經理,出任CEO,娶上白富美,走向人生的巔峰。
要麽就是縱橫官海,一步步登頂群峰,改變歷史的走向,煽動蝴蝶的翅膀,醉枕沒人膝,醒掌天下權等等等,不一而足。
這個女孩子如果真的靠自己的能力做到這一步,那確實很讓人佩服。
雖然自己是主角,但是估計是有史以來最苦逼的了,為了賺一點錢卻偷偷摸摸的像是做賊一樣的無奈,明明可以靠刷臉吃飯,但是卻要憑實力。
林晴雨對於男人看自己時的那種迷失的表情早就習以為常了,本來心中對這個少年還有一點期待,但是看到李軒跟別的豬哥看自己一樣的表情,頓時就失望透頂。
初時一看,身材修長挺拔,面容也是清逸俊朗,倒是個出塵的人物,但是這直愣愣的看著自己抹不開眼,而且自己這時還帶了淺露遮了臉。
怎麽竟是個小色胚子,果然人不可貌相。
殊不知對於像她這種姿容氣度的人來說,是個男人站在她面前估計都抹不開眼光。
如果李軒知道林晴雨已經在心裡把自己劃歸為榮譽的色狼界的一員的話,估計會破口大罵。
你說我是色狼沒關系,但是請不要低估我的職業素養。
倫家根本就沒有對你做什麽嗎,我是用眼睛掃你的胸?還是用眼睛摸了你的臀了?還是用眼睛親你那嬌豔欲滴的小嘴了?
哥他麽什麽都沒做就是愣了幾秒鍾,你就這樣看我,我表示嚴重的不服。
就在林晴雨要說話的時候,李軒開口了。
“姑娘,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是最標準,也最老套的搭訕開場白。
而李軒也僅僅就是隨口問了一下,天地良心,絕沒有半點別的意思。
但是林晴雨對他的印象更差了,真的是很沒有半點新意。還學別人叫姑娘,才多大一點啊,偏偏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看來那些淒美動人的愛情故事確實是他聽別人說的,估計就連這話本也是讓別人代寫的。
像他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如何能寫出那樣文辭優美,朗朗上口的優美畫卷。
林晴雨精巧嫵媚的細眉不由的皺了起來,雖然有淺露的面紗遮著看不清楚,但是李軒還是感覺出來她的不快。
李軒感覺很鬱悶,不知道什麽地方得罪了“三香閣”的東家。
“你是叫李軒吧?”林晴雨沒有回答李軒的問話,而是直接反問道。
“正是在下。”李軒也沒有計較自己的問話被直接過濾了,而是微笑的回到到。
對於美好的東西,李軒總是會有異乎尋常的耐心去面對。
不過在林晴雨的眼中,
他那淡淡的笑意反而更惹人生厭了。 林晴雨實在是沒有興趣在和李軒談下去,隻是覺得王掌櫃的提議確實是可行的,便同意了李軒的要求,具體的合同事項讓李軒和王掌櫃詳談。
李軒直到出了門也沒搞清楚到底哪個地方得罪了“三香閣”的東家,那種對自己的嫌棄雖然已經被她很好的隱藏了起來,但是還是被李軒捕捉到了。
女人的心思真的很南猜,自己隻是純粹的抱著一種欣賞美好東西的心態去面對“三香閣”的大老板,既然人家不鳥我,咱又不是種馬,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了,算了先拿到稿酬再說。
在王掌櫃的陪同下,兩人朝門外走去。這時卻見福伯在門口被一下子推倒在地。
“老狗不要給臉不要臉,仔細了你那一把老骨頭。”一個粗壯的大漢走了進來,對著倒在地上的福伯罵道。
福伯是個很仁厚的老者,早上給李軒開門的時候,李軒就感覺的出老人的仁慈和藹。
所以看到福伯被推到了地上李軒馬上跑了過去。
這一打照面,竟然是昨天晚上在街道上縱馬狂奔,傷了很多人的那一夥人。
這時那個錦衣公子怡怡然的走了進來,整了整衣袖,做出用力呼吸的樣子。
“可叫我好找啊,嗯,有晴雨在的地方,連著空氣都變得香氣宜人了。福伯,好久不見了。”年輕人笑著對福伯說道。
此時李軒已經把福伯扶了起來,福伯感激的對他報以一笑。倒是沒有什麽大礙,看來那個大漢下手還是有點分寸的。
“石公子,老朽勸你還是趕緊走吧,不然待會花爺回來,就不像上次那麽簡單了。”福伯對那個年輕公子說道。
聽到福伯把小花搬出來,石彬不由的菊花一緊。那可是自己心裡的夢靨,不過這次自己根本不用怕他,等自己把這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那個光頭估計還遠在徽州搞不清狀況。
想到得意之處,石彬洋洋自得好不快活。
“廢話少說,等那個光頭回來了再說吧。”石彬不以為意的說道。
“晴雨妹妹在那,我這就親自過去找她聊聊天,估計她也想石哥哥了。”石彬一臉的笑意,就差在自己的臉上寫上我是淫賊這幾個字了。
李軒從來沒見過像石彬這樣的賤人,到目前為止也隻有卓先生可以勉強比的上,但是卓先生畢竟不像石彬這樣討人厭。
“石彬,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啊,上一次的苦頭還沒有是吃夠嗎?”正說著林晴雨已經走出來了,旁邊跟著小月和六個護院的家丁。
看到林晴雨出面,石彬馬上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瞬間榮光煥發,精神奕奕。
“晴雨你終於來了,哥哥都想死你了。”石彬快步迎了上去。
“你給我滾遠一點,看到你,我就惡心的要命。”林晴雨顯然對石彬這樣的死纏爛打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石彬雖然臉皮很厚,但是當著這麽多人被這樣臭罵,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畢竟自己的手下還在這裡那,自己沒有表示的話豈不是讓別人笑話。
“晴雨妹妹,我可是真心對你的,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傷我的心,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石彬停下腳步陰測測的說道。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小花馬上回來了,難道上一次的經歷還沒有體驗夠,還想再體驗一把。”林晴雨冷冷的說道。
“小花,小花,哈哈哈……這是我聽到過的最好笑的名字,你放心,你家的小花我已經為他準備了很多的禮物了,就不知道他有沒有福去享受。”石彬哈哈大笑。
上一次的經歷讓石彬刻骨銘心,但是對林晴雨又實在是念念不忘,所以這次花了大價錢,設了一個大局,又請了青龍會裡的幾個刺殺高手。
就算這次殺不了那個變態,但是也會讓他脫一層皮,最起碼也為自己爭取了一點時間,石彬天真的想著。
林晴雨聽他說的奇怪,再聯想到小花出去了一天一夜都沒有回來,看來是石彬搞得鬼了。
雖然不用擔心小花的安危,但是像現在這樣的局面沒有小花在場卻不太好辦。
“把他們轟出去。”林晴雨對身後的幾個家丁說道。
後面的幾個家丁得到了主人的命令,拿著棒子便一湧而上,朝石彬推了過去。
但是下一刻,石彬帶過來的一個黑衣大漢跳到了石彬的身前,連續三腳抽出,快的讓人看不清腿的軌跡,前面三個拿棍的家丁便被抽的飛了出去。
後面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個大漢又是三腿抽了過去,前後不過幾秒鍾時間,林晴雨這邊拿棍的家丁已經全部被放倒了,手中的棍棒全都斷成了兩截。
“晴雨妹妹,這可是我爺爺親自派過來保護我的,怎麽樣,比你家小花強多了吧。”石彬在後面得意的哈哈大笑。
林晴雨沒有說話,像是被嚇壞了,最起碼石彬是這樣認為的。
“晴雨妹妹,你不要怕,哥哥會保護你不被別人傷害的。”說著快步走到林晴雨的面前想要一把抱住林晴雨。
“少爺小心!”這時,後面一直沉默寡言的一個黑衣人大聲喝道,身體像是一把利箭一樣射向林晴雨。
這時其余的三個黑衣人才看到林晴雨左手拿著一個小巧的彎刀已經一刀扎向了石彬的胸口。
那黑衣人的一聲暴喝用上了剛猛的元氣,這一聲怒吼便像黃鍾大呂一樣震得心神發饋,胸口惡心,類似獅子吼一類的音波功夫。
看這威勢最起碼此人的元氣修為已經達到了四流巔峰的狀態,這應該就是石彬可以這麽有恃無恐的過來的最大手段。
一個四流巔峰的高手,就像石彬所說,他確實下了大價錢。
林晴雨受到這巨吼的衝擊,心神一震,手中的刀式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改變,沒有扎到石彬的心口要害,而是一把扎進了石彬左臂的的肩胛骨上。
下一瞬那個黑衣人已經搶到石彬的身旁,一把把他拉開然後一拳砸向了林晴雨。
這次他是動了殺機,如果不是自己覺察得快,那麽少爺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到時候自己也難逃石家的懲罰。
不管對方是什麽身份,既然想要少爺的命,那就要有被殺的覺悟。
雖然林晴雨也練過一些武功,但是在一個四流高手的全力一擊之下,根本就沒有思考的時間。
便覺的眼前一暗,一個身影來到了自己的前面,還沒來得及看到是誰,便聽得“嘣”的一聲巨響,勁氣四溢。
剛勁的氣波將林晴雨掀翻在地,那個黑衣人飄然後退,而李軒還保持著雙掌上舉的姿勢,雙腳深深的陷進青石板當中,方圓三尺蛛網密布。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李軒搶到了林晴雨的面前替她擋了這一拳。
在昏迷之前李軒不住的罵自己,叫你賤,叫你裝逼,然後胸口像是炸裂了一樣,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