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左提著李軒已經將輕身功法展現到了極致。
狂奔了上百裡後,終於確定後面的人沒有追上來,長長的舒了口氣,將李軒放到了地上。
李軒的情況不容樂觀,剛才抓著他奔行的時候,莫小左便感覺到李軒身體氣機的磅礴恢弘。
想一想一個最少都是宗師四品境高手的將近一半的元氣儲量,即便最後李軒兵行險招在體內硬生生的開辟了一條特殊的筋脈,開通另外一個循環。
天幕大部分的元氣修為還在李軒的身體裡肆意狂虐,稍微體魄弱一點的,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而且天幕灌注到李軒的體內的元氣異常的斑駁,最少也有八種以上的異種元氣,跟林家那個管家身上的斑駁刀氣非常的接近,但是比起那些刀氣的斑駁程度又駁雜了很多。
李軒如果想要將這股龐大的元氣煉化為自己所用,確實需要一段不少的時間水磨功夫的沉澱。
雖然體內的元氣霸道熾烈,但是因為打通了體內那條特殊的隱秘筋脈,現在李軒身體的裡在正常的大周天以外又多出了一個小周天。
異種元氣全部都被李軒引導到了小周天裡面循環,而自身的元氣則是在大周天裡面循環,這就相當於在身體裡面另行開辟了一個空間。
尋常習武之人生來便只有一個周天循環。
功夫從入門,到登堂,再到開宗,最後到成聖。這個過程循序漸進,一步一個基礎,每個竅穴的開通也都是拾階而上,從來沒有過一步就能登天的例子。
即便是那些儒家先閑,在超凡入聖,一步登天的時候也都是引天地萬象之力淬體,汲取天地之力也是從第一處天突穴開始的。
當一個大周天循環被開拓到頂峰的時候,那便是一個人所能開發的潛能之極限,就是一個人所能發揮出的最大的實力,也就是天道給人設下的桎梏。
因為各人的體質和領悟的原因,修煉達到頂峰的高手,相互之間或許會有一些細微的差別,但是總體來說不會有太多的差距。
就像是一個一品宗師巔峰的大高手,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就戰勝另外一個一品宗師巔峰的高手。
人皇聖體之所以霸道獨特,便是因為當他的體魄達到大成的時候,如果能夠抓住機緣,就有可能在體內開辟一個小周天的循環。
這就相當於打破了天道給人類設置的桎梏,就會有無限的可能。
因為天幕的咄咄逼人,先是提供了開辟隱秘通道的能量,接著是李軒孤注一擲的狠辣,置之死地而後生,讓他提前了很長的時間就走到了先人前輩有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領略的風光。
莫小左為他爭取了足夠多的時間,讓他將異種元氣都導入了小周天,而且神奇的是即便李軒將天幕近一半的元氣引入了小周天,小周天沒有一點的變化。
而且開辟了小周天以後,全身的氣機沒有一點溢散出來,像是在身體外面設置了一個屏蔽裝置。以前一些比李軒強的高手一下便可以看出李軒的體內開通幾處竅穴,氣機狀態怎麽樣。
不過小周天開辟以後,外人再也難以察覺,非常完美來的隱匿了他的氣機,即便李軒全力運行元氣,外人也絲毫察覺不出,這就為李軒提供了一個天然的保護色。
這可是四品宗師境高手一半的元氣,到了小周天后竟然沒有泛起一點的水花。對於身體內這個才開辟形成的筋脈循環,李軒有太多的不解,看來只能等以後再慢慢的摸索了。
雖然還要一段時間才能納為己用,但最起碼現在卻不會成為自己的累贅。
莫小左將他放在地上的時候,李軒身體內因為沒有異種元氣的侵蝕,所受的內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所以當李軒從地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頓時一陣劈裡啪啦炒豆子的聲音在他的身體裡面響了起來的時候。
即便以莫小左的冷漠淡定,再見識過李軒前一刻死狗一樣萎靡狀態,這時候竟然完好如初,也略微有一些變色了。
不是應該自己把他像死狗一樣的帶回客棧任到那個姑娘面前昏睡個四天五天的才能夠醒過來嗎?怎麽劇情完全不是按照自己設想的發展。
這還是人嗎?
更關鍵的是先前李軒****的上半身還有十幾道被砂石劃開的傷口,現在除了一些血汙以外竟然看不到任何多余的劃痕。
這貨的身體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一種瓷質的熒光,雖然沒有那種膨脹到爆炸的強健肌肉,但是身體上恰到好處的線條於不經意間透露出一種強大的張力。
“沒事了,剛才真的要謝謝你。我看看你現在怎麽樣了?”說著李軒伸手抓向莫小左的手腕。
莫小左敏捷的躲開了那個爪子,雖然這貨要臉蛋臉蛋,要身材有身材,但是自己對男人可沒有一點的興趣,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姑娘的原因,這貨是死是活還真不是莫小左會考慮的事情。
雖說現在李軒已經成功的挑起了他的一點興趣,但不代表他可以得寸進尺。
李軒一臉懵逼的看著對他一臉鄙夷的莫小左,“那個,哥們,你用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我只是想看看你受的傷怎麽樣了,沒有其他的意思。”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倒有一種欲蓋彌彰的嫌疑,導致莫小左看他的眼神更加的警惕。
對此李軒也很無奈。
這次夜創天冥宮的營帳可以說是很失敗,人沒有救出來也就罷了,最後連“天鸞將心”也沒有成功的拿出來。
剛才與天幕一番纏鬥,上衣被強勁的氣浪割成了齏粉,裝在懷裡的天鸞將心也不知道掉到那裡去了。
讓李軒在去偷一次,在見識到天冥宮的幾個長老以後,李軒是徹底的絕了這方面的念頭。
唯一的好處就是陰差陽錯的在身體裡面又開辟了一個元氣的循環通道。
雖然還沒有完全的了解這個小周天的好處,但是就當前的感覺來說已經讓李軒內心激動地差不多要跳起來了。
“不管怎麽說,今天的恩情我是記下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說著李軒轉身便要離開,周維和雲朵還在等他,這大半夜的過去了,不知道她們等急了會不會自投羅網,得趕快與他們會合。
“怎麽現在就要過河拆橋啊?”莫小左冷冷的說道。
李軒本意是不想帶著莫小左的,以莫小左展現的輕功來說,自己都沒有把握追上他,而且受傷應該不重,出於各方面的考慮,李軒決定和他分開。
但是既然人家都說出這樣的話了,再撇清關系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如果小兄弟不嫌棄,那我們就一起回城,我還有幾個同伴要接應一下。”
莫小左沒有說話,跟上了李軒的腳步。其實他最在意的還是那個姑娘,如果不是陰差陽錯的跟上了李軒,估計他也沒有心情做一會救苦救難的大俠。
不過就在他們走了沒有多久就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