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說過要三招之內解決掉拓跋橫,男子漢大丈夫當言而有信,所以一上來,李軒便打定主意速戰速決。
不單單要為趙小么復仇,更多的是林晴雨還在下面等著,她的情況不能再拖了。
噴薄而出的鋒銳刀意鋪天蓋地的傾覆而來,方圓百丈以內的元氣被扭曲變形,化作一股股洪流灌注到拓跋橫的橫刀當中。
這把橫刀乃百器榜當中的名器“鏡中花”,排名高居第三十二。在一瞬間承受著如此海量的元氣,此時也發出了不堪承受的翁鳴聲,仿佛下一刻就會斷裂。
“嘭”一聲巨響,好似春雷炸響。在紫竹林排隊求醫的人都聽到了山頭傳出來的巨響,震的一些人差點摔倒在地。
接著肉眼可見的氣浪從山頂朝外面輻射,頓時漫天的竹葉飛舞。
趙小么護著妻子和孩子,朝後面退後了十幾丈的距離,內心震驚不止,自己什麽時候結交了這麽一個厲害的猛人,為什麽自己竟然不知道。
強烈的震蕩波衝到了藥廬的門口,激起了層層的漣漪,然後消失。不過眾人都被眼前這場異常精彩的龍爭虎鬥給吸引了,那裡會注意到藥廬的異樣。
鏡中花的刀刃上的元氣劇烈的噴薄而出,像是無數把刀刃不斷的斬在李軒的拳頭上。李軒的拳頭上衍生出來的拳印雖然浩大無匹,但是也經不住這樣的斬折。
隨著鏡中花不斷的逼近,李軒的拳印逐漸變得模糊,兩人之間的元氣相互對撞湮滅,形成了兩條元氣束流帶環繞在兩人的身周。
看著李軒的拳印漸漸變得模糊,拓跋橫的內心漸漸的安定下來。此子雖然妖孽異常,但是元氣修為終究比不上自己。
但是當李軒的拳印完全的消失,鏡中花的刀刃快要斬到李軒的拳頭上時,他看到了李軒嘴角的笑意。
“如果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那麽我完全用不到第三招了。”說著話,李軒的拳頭前再一次迸發出一道凝練的拳印。
這道拳印直直的撞在了拓跋橫的刀尖上,拓跋橫頓時猶如被上千頭洪荒巨獸獨角犀裝上了一樣。元氣凝練成的巨大鳳翼頓時碎成了無數塊,變成了一股股細小雜亂的元氣亂流。
拓跋橫沉腰挫馬,雙手緊緊地握住鏡中花的刀柄,兩腳深深的插入了山石當中,但是卻無法阻止這一拳的衝勁。他的身體不斷的朝後面滑去,雙腿在堅硬的山石上面留下了兩道深深的鴻溝。
在這一道拳印印在鏡中花的刀尖上的時候,李軒的拳頭又爆發出一道更加灼熱凝練的拳印。
當這一道拳印劃破長空的時候,拓跋橫心中泛起了一種絕望的感覺,多少年沒有被人逼成這個樣子了,沒想到這種感覺還是這麽的可怕。
“呯”在最後的關頭,拓跋橫將鏡中花橫在胸前,雙手死死的撐住兩端。
拳印砸在了鏡中花的刀背上面,頓時一道清晰的拳印浮現在上面,一些細紋的裂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趨勢迅速的擴散到了整個刀背。堂皇的拳意透過鏡中花的刀背轟進了拓跋橫的胸膛,“嘭”他的後背凸出了一個明顯的拳印。
拓跋橫的身體直接飛了起來,鮮血狂吐,摔到了三十幾丈外,撞斷了十幾根竹子後才堪堪停了下來。
李軒已經收回了拳頭,其實這一拳他才打了一半,不知道是自己更厲害了,還是這個大漢太不行了,李軒無謂的搖了搖頭。
殊不知,自己領悟出了大日法相,融匯到《九重山》當中,這已經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麽簡單了。以此時李軒領悟出的《九重山》已經達到了天級功法的巔峰了。
如果他能夠完整的領悟出大日法相,將大日法相中的規則完全的融入《九重山》,或許到那一步,李軒舉手投足之間就能達到天崩地裂的效果,而這時候的《九重山》便會一躍成為聖品功法。
雖然拓跋橫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品宗師上階的高度,但是又那裡能夠抵擋得了從新蛻變後的《九重山》。
拓跋橫倒地後,又吐了幾口鮮血,這一拳幾乎將他的五髒六腑直接震成了碎塊。他努力的想要爬起來,即便是敗了,他也要敗的有尊嚴。
不過鏡中花剛剛拄到地上,便聽到“梆”的一聲,百器榜的名器竟然斷成了兩截,拓跋橫再一次撲倒在地,沒有了動靜。
山頂靜的只能聽到呼吸聲,如果這時候朝地上扔一根針的話,應該能夠聽得到那脆響的聲音了吧。
楊菩薩身後兩個老人在苦苦的思索,到底是哪個超級宗派調教出來的弟子,年紀輕輕竟然已經達到了這樣的高度。看到剛才的威勢,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確定。
楊菩薩的眼神閃爍,一身肥肉微微顫顫,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嚇的。
婁滿山面無表情,直到拓跋橫翻到在地後,也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仿佛哪的被打倒在地的人與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
李軒轉過頭看向楊菩薩那一撥人說道:“我現在要進去見寒大夫,你們有意見嗎?”
幾乎是下意識的,楊菩薩差點把他那顆肥碩的腦袋給搖掉了。
“沒有意見,沒有意見,您愛幹嘛幹嘛。”
拓跋橫怎麽說都是實打實的天榜第四十九高手,只有入了宗師境才能夠登入天榜。可是竟然在這裡被一個無名青年兩拳撂倒,那豈不是說這個眉眼青雉的青年已經達到了天榜第四十九的高度,他才多大的年齡,難道已經是宗師了嗎?
一個天榜第四十九的高手真的不應該得罪,特別是在自己的實力很弱的時候。三弟交代的事情雖然要辦成,但是若是要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那就太不值得了,楊菩薩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
李軒又看向了婁滿山,“你有沒有意見?”
這時候婁滿山竟然還有閑情品茶,不管是不是裝出來的淡定,但最起碼這個人做到了表面上的波瀾不驚。
是個人物,李軒心中暗想。
“我有意見。”婁滿山放下茶杯,整了整衣袖站了起來。
李軒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想看看他還有什麽後手,或者說他自己就有驚人的業績。
楊菩薩不住的朝婁滿山使眼色,心中想這貨難道是腦子有問題嗎?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都什麽時候還想裝逼?沒看見自己家的第一打手已經像死狗一樣的倒在地上了嗎?待會打起來,老子可從來就不認識你,楊菩薩暗自想到。
“我知道你很強,但是有句話不知道你聽沒聽過,強龍還不壓地頭蛇。我們只是給人辦事的,你折了我的面子沒什麽,但是如果你得罪了那位,估計你在涼州城根本就走不出半步。”婁滿山淡淡的說道。
原來姓婁的竟然打的這個注意,自己怎麽沒想到,直接把三弟搬出來還砸不死這個青年,楊菩薩懊惱的想著。但是把老三扯進來,如果被總督大人知道了可不好處理啊。
“聽你這意思,還有更橫的嗎?不過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我現在就進去,不服你來咬我啊!趙大哥咱們一起進去。”說著李軒也不顧眾人的表情,招呼著趙小么大便朝藥廬走去。
婁滿山頓時有了一記重拳打在了空氣中的感覺,沒有一點的著力點。
靠,這樣也行。
這就是高手風范嗎?果然是拉風拉出了翔啊。楊菩薩很無語的看著李軒的背影想到。